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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七十二眨 上一轮两个 ...

  •   《演员的进击》第一期是演绎自己的亲属,并且展示亲属在喜怒哀乐时的情况。除了考验演员对人物的观察,还考验了演员对于情绪的把控。

      第二期的任务是演绎一位身份特殊的人,一共有十二个选择

      1.帕金森
      2.自闭症
      3.癫狂疯批
      4.智力且行为障碍者
      5.随时可能嗝屁的病秧子
      6.使用违禁物品病发期的患者
      7.遭受禁品贩报复被残忍折磨的卧底
      8.重度抑郁症患者
      9.幽闭恐惧症患者被置于狭小的空间
      10.雪地里约架导致头部遭受重创无人救援在冰雪覆盖下逐渐死亡的人
      11.朴素平凡突然遭受重大天灾几近崩溃的劳动人民。
      12.亲眼目睹凶杀现场患上PTSD的人。

      关于这些人员网上有充足的影视资料,演员可以进行参考。

      除了通过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表现这些人,演员也可以加入一些自己注意到的细节,表演的主题仍旧是演员本人。

      表演分两轮,第一轮角色由演员随机抽取。

      丁璨抽到了3号,表演癫狂疯批。

      南以贤:某人私底下的表现好像就挺癫狂。

      南以贤在丁璨旁边小声叨叨:“你这不是本色出演?”

      丁璨抽了抽嘴角:“本色是吧?那待会儿你来当我搭档,我表演一下如何掐死你。”

      南以贤:“你还是收敛一些,把人吓到了可就不好了。”

      南以贤抽到的是6号,表演发作期的瘾君子。

      丁璨没忍住笑了:“你更癫。”

      拿到考题后,因为同是要发作的人,南以贤和丁璨一起准备。

      当然不是因为想看到丁璨,而是她的表演得有个度,癫狂的程度不能超过丁璨了,免得被人说成是疯子。

      表演瘾君子应当表现他急需药物时的那种痛苦,除了这些,身上也应该有些细节,除了身形消瘦,萎靡不振,身体上可能有些创口,南以贤一一做了准备。

      丁璨准备好后,把别人都赶出去,自己留在房间里演戏。

      为了呈现一个好的效果,丁璨总是会反反复复地练习。

      南以贤怕打扰他,也跟着其他人退出房间,丁璨却伸手捏住她的肩膀,阻挡她往外的脚步。

      “你留下。”

      南以贤有些错愕。

      某人演一个癫狂疯批还要她来当这个受害者。

      南以贤眨巴着眼,露出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你确定要对着我凶?”

      丁璨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道:“我确定。”

      南以贤咬了咬牙。

      供演员准备的房间很大很空旷,陈设简单,丁璨把房间里不安全的东西都拿出去,房间里还剩下一个皮质大沙发,一个柜子,地上摆着一张简易的床。

      丁璨斜倚着墙,垂头丧气地把头低着,散发出一股阴郁的气质。

      他正在尝试着入戏,南以贤压抑住内心的不安,迫使自己保持冷静,也使自己进入一种状态。

      丁璨一下把脸捧住,缓缓把腰挺直,等到再次把手拿开时,脸色已经变了。

      他像换了一个人,眼神,口角,甚至手都透露着一股愤怒。

      南以贤咽了咽口水,认真观察丁璨的举措,通过判断他的神情做出行动,保证自己给到的反应是对的,不会使丁璨觉得出戏。

      两人都入戏以后,丁璨整整对着南以贤发了五分钟的疯。

      有一幕南以贤还被重力掀翻在地。

      南以贤:严重怀疑某人是在趁机谋杀。

      随着表演更加深入,丁璨越来越沉浸,仿佛真是一个疯子。

      某个方向传来吱呀一声,房间里的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南以贤往外看了眼。

      一眼望去,有好多个脑袋在门口观望。

      丁璨在屋里发疯的动静很大,有人担心南以贤遭遇什么不测,奋力朝南以贤招手,让她出去。

      南以贤担忧丁璨被打扰,在丁璨自己演练时,默默走去门口,准备把门关上。

      还没走到门口,南以贤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丝毫不用怀疑,绝对是丁璨的行径。

      丁璨抱着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肩上。

      平日里就算了,可现在是在演戏,何况门外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南以贤和其他演员都惊呆了。

      南以贤:就说某人是本色出演吧。本来就是癫的,有什么演的必要?

      令南以贤意想不到的是,丁璨接下来的操作更癫。

      丁璨抱了她一会儿,把手松开,随后凶神恶煞地走去门口,对着其他演员演了一出癫狂的戏。

      癫狂得像是完全失去理智。

      丁璨在叫,其他演员也被吓得乱窜尖叫,南以贤的灵魂更是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他的一些举措和发作期时一模一样。

      南以贤一瞬间怀疑丁璨要吃人了,急忙把人抱住。

      “冷静冷静。”

      南以贤同门口的演员示意关上门。

      见房间的门被关上了,丁璨才收住张扬的手脚。

      南以贤缓缓松开手,小心翼翼挪到丁璨前头。

      丁璨低垂着脑袋,似乎在酝酿什么。

      南以贤心跳骤然加速。

      真发作了?

      她明明记得没有亏待过他。

      下一秒,丁璨猛地抬起头,咧着牙嘻嘻一声,笑得很开心。

      装的。

      南以贤没忍住狠狠扇了几下。

      南以贤经历了某人的癫狂,头发变得有些凌乱,脸也有些脏乎乎。

      丁璨见了没说帮她理理,反而肆意揉捏她的脸,他还伸手把她捆着的头发弄散了。

      南以贤:“干嘛,玩我很有意思是吗?”

      丁璨把手放到她的后脑勺,认真端详起人来。

      南以贤无语:完蛋,又发癫了。

      南以贤警告道:“丁璨,你再发癫咱俩就绝交。”

      丁璨抿了抿唇:“不发癫,我在想事情。”

      他弯了下腰,视线和她平视,手指穿插她的头发。

      丁璨笑了笑,笑容很古怪,有种罕见的慈祥。

      “你表现得可怜点儿。”

      为什么那么想要她装得可怜?

      担忧丁璨在打什么很坏的主意,南以贤别过脸:“不要。”

      丁璨:“听话。”

      南以贤迷惑极了。

      丁璨现在像是在以一个长辈的姿态要求她做这样的事。

      南以贤:“不听会怎样?”

      丁璨:“不怎样,刚才的一瞬间我觉得你很可怜,可怜得令我有点儿同情。”

      南以贤低声嘀咕:“谁要你的同情?”

      丁璨:“我觉得如果你能演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兔,我的这场表演或许效果更好。”

      柔弱小白兔么?
      忍不了这种人设。

      南以贤:“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演好,不过,你如果想要,那就试试吧。”

      丁璨弯唇笑笑,和南以贤重新演了一次。

      丁璨这一次的表演,情绪转变处理得更加流畅,疯批的劲儿比刚才的发挥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令南以贤更加有代入感。

      排练结束后,南以贤鼓了鼓掌。

      至于六号角色发作期瘾君子的饰演,南以贤鲜少有那么痛苦挣扎的体验,费了一番功夫学习。

      南以贤搜索了相关资料,姜珏也传输一些真实情况下的视频资料作为参考。

      南以贤先进行角色的行为模仿。

      模仿到一定程度,再增添上情绪等方面的内容。

      由于节目组给了大家一整天的时间排练,第二天才进行拍摄,南以贤回酒店的过程也在反复练习,练习了不知道多少遍。

      挣扎地太过痛苦,萧莎都觉得她要死了,差点儿哭了。

      南以贤安慰了一下。

      翌日一大早,南以贤就到了拍摄地点,丁璨也早早到了。

      丁璨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

      南以贤:“你也加油。”

      演员进入一个空间,里面只摆放着几样道具,演员自己按需要使用,没有的道具,演员可以进行无实物表演。

      流程是演员先自己演一遍,老师提出见解和评价甚至教学,演员学习,完善演员对于角色的理解,最后演员再进行一遍拍摄,拍摄的视频单独发送。

      准备工作做好了,南以贤正式进行自己的表演。

      南以贤表演完后,导师的反馈都挺不错。

      有的导师甚至提出质疑,“你是真的还是演的?”

      “以贤,演得太像了,你可千万远离这些东西。不然你一出事,节目肯定率先受到影响,我们这些人指定被当成共犯,然后所有人都去接受检查。”

      南以贤尴尬地笑笑。

      南以贤最后拍摄的视频被禁毒官方拿去宣传,官方通过她的视频给很多青少年做了科普。

      官方:“视频中的这个人是谁你们知道吗?”

      学生(纷纷摇头):“不知道。”

      官方放了南以贤正常时候的几张图。

      “现在你们认识吗?”

      学生(点头):“认识。”

      官方:“这个世上有些坏人为了牟取利益,制造一些对身体有严重危害的药物,人们服用这种药物以后,就会变成一开始视频里播放的那样……”

      很多人都不想南以贤变成那样。

      有些小朋友把视频当真了,真以为她出事了,回家的时候大哭特哭,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谁哄都不行。

      丁璨哭笑不得:“连小朋友都不放过,你这个坏人。”

      南以贤只能和家长连线,装成小兔子才把小朋友哄好。

      丁璨幸灾乐祸,结果自己的视频一出,哭的人更多。

      很多人都被吓哭了,“孩子被璨哥吓到了,不敢让孩子跟着我一起追星了。”

      南以贤戏谑笑了一声:“谁坏?”

      丁璨:“你更坏,我那么坏,你还要欺负我。”

      似乎预料到要挨打,丁璨边说边挪动脚步,后来更是直接跑掉了。

      二三期节目一起,二期是演员随机抽取,三期节目则通过玩游戏的方式获得。

      演员一共十二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应的序号,想演什么角色就把对方的标签撕到自己身上,然后把自己的标签贴到别人身上。

      有的角色很多人都想演,也有的角色大家都不想演,十二个人抢角色,场面一度很混乱。

      有的演员身材薄弱,有的演员体格很庞大。

      南以贤蹙眉:导演安排游戏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合不合适?

      丁璨见人太多了,可角色又不得不抢。游戏开始之前,丁璨低声叮嘱道:“以贤,你躲我后边。”

      南以贤小心退到丁璨身后。

      标签在衣兜的位置,左边是自己的标签,右边用来贴别人的标签,左边的标签是供别人撕的,右边的标签是从别人那里撕下来或者交换得来的。每个人只能有一个标签。

      二分钟pk一次,标签还在自己身上或者身上有多个标签的都不做数,需要进行下一轮pk。

      尽管有丁璨在身前替她挡着,南以贤还是阻止不了被踩脚被撞击等意外的发生。

      丁璨怕踩着她移动位置时都不敢抬脚。

      发现她被拉了,丁璨嚷嚷着:“你们温柔点儿,对女生温柔点儿。”

      南以贤:现在的他们跟狗有什么区别?

      丁璨:“你想演什么?我帮你拿。”

      南以贤不想再发癫了就说除了3号都可以。

      丁璨先把两人的标签贴出去,撕回来好多个标签,之后转过身,带着南以贤往外挤。

      别人还在争抢,丁璨和南以贤已经挪到边上了。

      “你留一个,剩下的我随便贴回去。”

      南以贤选了11。

      眼看倒计时要结束了,丁璨把别的标签都撕到自己身上。

      主持人吹了声口哨,第一轮的pk结束。

      符合要求的只有两个人,南以贤是其中之一。

      她成功地拿到11号角色。

      剩下的人还需pk,直到演员和角色全部1V1。

      很多标签都在丁璨身上,其他演员蜂拥而至地朝他过来。

      每个人过来撕一下,丁璨捂住自已想演的角色在一旁叫惨。

      “我的腰子。”

      “哎,我不要这个。”

      有人趁机把自己不想演的角色贴到了丁璨身上,得到角色的人都捂着自己口袋的位置,丁璨不知道谁没有,又加入了大家的混战。

      好半天之后,抢角色的pk游戏才结束。

      丁璨喜欢的角色被抢了,其他角色他都无感,只能尽力发挥自己的演技。

      丁璨最终拿到的是7号角色。

      上一轮两个人都在发癫,这一轮两个人都惨死了。

      丁璨又拉着她一起排练。

      丁璨:“我就说咱俩是天生一对。”

      要么一起疯,要么一起死。

      南以贤要演出受冻的感觉,只能把冰箱打开吹一下自己体会。

      好冷。

      南以贤怕冷多过怕热。

      天冷的时候精力会减半,甚至完全没有出门的欲望。

      南以贤抱了抱自己。
      冻死?真残忍。

      由于第一轮导师已经说了见解,第二轮直接进行最后的拍摄流程。

      真演的时候,雪地是绿幕搭建的,南以贤不用受这种苦。可面部表情还是要冻一下才有真实感。

      节目组准备了一个泡沫箱子的细雪。

      一场戏演下来,南以贤冻红了,脑袋昏昏沉沉,觉得自己快死了。

      节目组拍摄用的房间是临时的,没有空调,丁璨找了一个暖风扇过来,又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把她脑袋裹上,只留眼睛鼻子,裹好后把她的帽子扛上。

      南以贤:“别逼我扇你。”

      丁璨把手放到南以贤头顶,“赶快暖起来,一会儿过来看我演戏。”

      丁璨去做准备了,南以贤缓了好一会儿,身体状况恢复了些许,她从位置上起来,赶去丁璨拍摄的房间。

      方面布置得很压抑,南以贤只站在屋外,就感受到了恐怖。

      拍摄完成后,其他演员才可以进去。

      有的导师是拍了很多出色作品的导演,除了希望演员提升演技,也希望演员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会把自己拍摄的内容对演员进行讲解。

      丁璨一眼就看到她了,他给她留了一个位置。

      丁璨演技很好,似乎亲历过,南以贤仅从视频里就感受到他的痛楚。

      导师还给丁璨鼓了掌。

      “不愧是1.2亿的演技,看得我都疼了,您们互相学习学习。”

      第三期的内容发布之后,丁璨所饰演的遭受禁品犯报复的卧底相关视频也被官方拿去宣传。

      “真实的痛苦远不止如此,请大家支持我们,支持我们做的努力,远离罪恶,不要成为罪恶的帮凶。”

      除此之外,其他演员的表演也引起了一些热议。

      节目播出期间,演员一度成为一些病症的代名词,丁璨荣获癫公的称号。

      不得已丁璨只能接一个温文尔雅的角色,想要改变大众对他的印象。

      二三期的考验虽然有些难度,却也让南以贤过足了瘾。

      可不妙的是,南以贤冻得太过了,免疫力有些下降,回家之后就感冒了。

      丁璨料想到了,专程过来接她。

      南以贤不敢跟人走。

      “你会照顾人吗?”

      丁璨:“开玩笑,你哥我啥都会,不会我怎么长那么大?”

      丁璨固执地把她带走了。

      到了丁璨的别墅,南以贤继续躺着。

      丁璨说什么,她都提不起劲,丁璨渐渐觉得无聊,自己也钻进被窝。

      结果晚上两个人都感冒了。

      丁璨:“我好像发烧了。”

      南以贤:“……”

      说好会照顾人的呢?

      她怎么可以相信狗的话?

      丁璨还是强撑着起来准备吃的。南以贤咽喉肿痛,没有丝毫胃口。

      丁璨于是让人买了蛋糕,南以贤被甜味吸引,吃了好几口。

      夜里,南以贤冒了很多汗,整个人汗涔涔的,丁璨还死死缠着。

      挣扎着从丁璨怀里出来,南以贤悄无声息地溜去洗了个澡。

      回房间的时候,南以贤确认了一下,丁璨睡得很熟,额头有些发烫,她只能抱住他。

      丁璨:“亲亲。”

      南以贤没理。

      丁璨又说:“亲亲。”

      南以贤:梦里还要做这种事?过分了啊。

      丁璨没得到亲亲,开始犯浑,哼哼唧唧地闹腾。

      南以贤只能亲一下。

      丁璨:“还要。”

      做梦梦到别人还敢要她的亲亲,南以贤说什么也不想再继续。

      丁璨于是自己凑过来,南以贤用手挡着。

      发现怎么也亲不到人,丁璨开始呜呜大哭。

      南以贤:看样子某人生病的时候会变成小孩子。

      南以贤只好耐心哄哄。

      丁璨终于不再闹腾。

      秦宥看了南以贤的综艺,对她的表现感到震惊。

      “你演的好像。”

      “演员都是想演什么演什么吗?”

      秦宥似乎对表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和南以贤交流这方面的内容,邀她出去滑雪。

      南以贤只见过雪,在雪地里踩踩,没有滑过雪。

      丁璨的感冒变重了,南以贤只能委婉拒绝秦宥的邀请。

      秦宥似乎很热衷,或许是想找她说点儿什么,特意从A市飞了过来,邀南以贤在S市最大的滑雪场一块儿玩。

      南以贤不知所措。
      “秦宥过来找我了。”

      丁璨垂死病中惊坐起。
      “啊?”

      他拖着病体起来。

      南以贤:“你不用起来,我不去,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去。”

      南以贤再一次拒绝了秦宥的请求。

      秦宥有些失落,可他说不要紧。

      秦宥和队员一起去了滑雪场,他在滑雪场想到一个绝好的主题,根据雪地写了一首新歌。

      丁璨分明难受得要死,嘴里仍是时刻不停嚷着要各种待遇。

      丁璨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状况想要和南以贤纠缠。

      南以贤轻而易举就甩开他。

      丁璨:“呜~我变成弱鸡了。”

      南以贤:“你只是生病了。”

      “病了那么久还没好,我是不是要死了?”

      丁璨年纪小的时候,怕自己生病,会努力把自己照顾好,生病对于他而言是少有的事。

      病的日程一长,就开始担心了。心态会回到身边没爸妈照顾的小时候。

      南以贤温声说道:“别担心。”

      南以贤一个没留意,丁璨就不见影了。

      南以贤着急起来,满屋子找人,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一个感冒至于跑那么远吗?

      南以贤:“人呢?”

      丁璨:“狗狗在遛弯,遛遛弯或许就好了。”

      “狗狗马上回来了,老婆帮忙准备一下洗澡水。”

      听到丁璨无畏的语气,南以贤才松口气。

      丁璨回来以后,南以贤赶紧摸了摸丁璨的额头。

      少女似乎对他很担忧。

      丁璨抿唇:“好多了。”

      丁璨脱下自己的衣服,尖叫了一声。

      南以贤:“怎么了?”

      丁璨:“有弱鸡!”
      “怎么还是那么弱?”

      南以贤:“可能你今天跑累了吧。”

      丁璨憋屈着脸。

      他拉着她的手:“肯定是老婆太久没理它,它失落了。老婆理理我嘛。它弱了,我也会跟着变弱的。”

      丁璨的情况已经不那么糟糕了,南以贤轻快地点了下头。

      也许是脑子还泛着糊涂,丁璨对身体的控制不是很好,技术变烂了许多。

      丁璨很快察觉了,没一会儿就停下来。

      丁璨:“是生病的原因还是我真变弱了?”

      这种事对丁璨来说是要命的事,南以贤于是说是生病的缘故。

      丁璨:“为什么有的人生病了还那么厉害?我生病就什么都不行了,我果真是只大菜狗。”

      南以贤:“说明你的身体很爱你啊,身体想让你好好恢复,就把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能力变弱了。”

      丁璨:“真的?”

      南以贤点头。

      “我们身体里有很多保护机制呢。比如小时候我们遇见很不好的事,我们的大脑为了避免我们受到伤害就会抹除相关的记忆。比起我上辈子因为开车出了事,这辈子却完全不记得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丁璨:“真的吗?小时候那么多不愉快的事,可是我到现在还记得。”

      南以贤愣了愣,丁璨对这些事太在意了,才总是患得患失。

      南以贤:“可以告诉我吗?”

      丁璨:“算了,我一念叨就会念叨好几遍,你会烦的。”

      南以贤:“狗狗不就是这样吗?”

      丁璨:“老婆真想听吗?”

      南以贤嗯了声。

      丁璨蹑手蹑脚爬到南以贤身旁坐下,然后躺在南以贤怀里。

      他把自己曾经不愉快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小时候我都没几个朋友,那些小朋友都说我没有爸爸妈妈,不和我一起玩,我只能和狗狗一起。只有它们不会嫌弃我,还会朝我摇尾巴。”

      “你是这样才当狗的吗?”

      丁璨:“不是。”

      “我是看老婆的点赞除了我就是狗才当狗的。我想让老婆把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才想要当狗的。”

      “因为,当了狗狗以后,老婆看到狗就会想到我。”

      南以贤:“……”

      还真是。

      “好心机,心机狗。”

      南以贤竖起一个大拇指。

      丁璨又讲起了自己其他的故事。
      桩桩件件他都记得很清楚。

      记那么深,南以贤有些担忧。
      南以贤:“会做噩梦吗?”

      丁璨:“以前会,和老婆同居之后就没做过了。老婆好厉害,老婆在,连鬼都不敢找我了。”

      南以贤摸了摸丁璨的脑袋。

      “是你的心态变了,你变得强大,才不害怕了。”

      丁璨:“身体变大了是没错,可我觉得自己有时候好幼稚,根本不像一个丈夫。老婆也不像老婆,像个有脾气的小妹妹。”

      南以贤:“这就是早结婚的后果。双方都很幼稚。”

      丁璨:“可我就喜欢老婆这样,要是我和老婆能够一直这样,幼稚一点儿也不是不行。”

      一直这样?

      丁璨老了也窜来窜去,也不怕把骨头折腾断了。

      那也就是说,她的晚年生活也会充满危机。

      南以贤无语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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