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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初次出阵与 ...

  •   审神者终于在威逼利诱下决定出阵。
      狐之助在她耳边念叨多日,字里话间暗示她切莫忘记使命,她简直怀疑再晚一日就要被上报时政铲恶锄奸了。但等不到擅长制作源氏重宝的刀匠是她的错吗?她只是想把特定刀编为一队罢了。大部分刀匠都更擅长锻造短刀和打刀,越是久负盛名的刀,越难呈现出适合审神者显现的模样。你问三日月宗近?那是政府送来的,作为上任礼。
      简单的四人编队,目的地函馆。
      据狐之助说,这是距离现今时代最近的合战场,很适合刀剑练手。我们还算幸运,至今还未遇到强制出阵的情形。有时会遇到时空不稳定的情况,这时会被时间溯行军盯上,进行集中突破。这样的话,无论是在本丸的白天还是黑夜,审神者都必须立即遣兵出阵,以防止历史被改变。所以在那之前,必须保证刀剑们已经具备一定的出阵经验才行。看着狐之助一脸严肃的样子,审神者也就只好把那句“这不人道”给咽了下去。
      山姥切国广环视余下三人:“要出阵了,全员集齐了吧。”
      银发少年抬眼看向青年太刀:“为什么我们要保护历史呢。”
      新任队长头也不回地按下时空传送装置的按钮:“因为我们是刀剑男士吧。”
      审神者站在战场上,身体有些发冷。
      她记得狐之助说过,审神者不必出阵,而且由于异时空会给审神者的身体带来负荷,一般也并不推荐。但一旦出阵了,便是能够保证刀剑们不会碎刀的最大手牌。
      她手头没有御守,何况她又怎会错过自家刀剑们的第一次出阵?

      眼前的敌人移动速度极快,散发着不祥的黑雾。还未等她冷静下来,四振刀剑已经和两振时间溯行军纠缠在一起,凭借自身的本能一般挥舞着手中的利器。
      胁差少年锁住短刀逃离的路线,黑色短发的少年灵巧地从树间跃出,掷出手中的刀剑,将那团黑雾钉在树上,二刃如同血脉一般展现出不言自明的默契。金发打刀青年猛然落下刀剑,短刀将将闪避,仍然被砍出一条裂痕,拖着尾巴朝斜方窜去。太刀挡住审神者,缓缓举起纤细的刀身,倏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光弧,短刀应声碎裂,化为齑粉。
      “还有两振。”审神者镇定下来。
      这一次没有那么顺利。不知躲藏在何处的两振敌短似乎盯上了高个青年,同时向狩衣两侧逼近。
      “不会让你们得逞。”
      显然自家的刀剑也不是吃素的,刚才的战斗更像是一场热身,他们已经逐渐开始找回现场的感觉了。眼见其他三刃蓄势待发的模样,被瞄准的对象甚至刀都不打算举了,反而哈哈哈地笑起来。
      三振刀剑眨眼间飞扑过来。
      “连刀柄一起贯穿!”
      “二刀开眼!”
      烟尘顿起。敌刀甚至来不及惨叫。因时空扭曲而密布的乌云终于有了些许散去的征兆,远处隐隐约约响起震鸣。
      审神者面无表情了划了个十字,随后露出笑容。“做得好!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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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战告捷,大家自然是激动的。
      山姥切国广与三日月宗近光荣挂彩,药研藤四郎与骨喰藤四郎也有不同程度擦伤,好在都不严重。骨喰藤四郎甚至丢下一句“放着不管就行”就回了自己的卧室,药研藤四郎很有眼力见地跟了进去,留下审神者费力地给两位青年扒衣服。

      不上手不知道,这振平安刀的服饰是真的难扒。各种繁复的系带绳结看得审神者眼花缭乱,看来前几日无人服侍怕不是难为他了。偏偏又是肩膀受了伤,雪白的单衣被鲜血染红,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这位还云淡风轻得很,将她的苦恼看在眼底,张嘴来了句觉得困扰的话就这么先放着也行。虽然她不是那种见不得刀剑受伤的人,但她有这么没良心吗?定是嫌她不器用了。
      “请稍微忍耐一下,等手入结束后,我会请五虎退来贴身照顾你。”
      太刀垂下眼眸,沉默了数秒。审神者冷不丁地瞥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心脏像是漏了一拍,不知怎么就读出了点寥落的味道。
      “是吗。这么说来,从战场上拾回的刀是五虎退啊。”
      “嗯……”审神者的语气有些迟疑,“很不可思议吧,竟然从战场上捡到了能够显现的刀什么的。”
      手背上突然增加了重量。
      “哈哈哈,同伴增加了是好事,不是吗。”
      山姥切国广皱着眉看向旁边那振笑盈盈的太刀,那眼中却是几乎没有笑意,于是眼神也锐利起来:“你们在说什么?”
      审神者眨眨眼:“就是说之后可能会捡到你的兄弟哦,堀川国广和山伏国广。啊,不知道会不会捡到你的本歌呢。”
      金发青年肉眼可见地局促起来,将脸深深地隐藏在刘海阴影下,嘴张了又合:“我……那家伙不是我的兄弟。”
      审神者没有理会面前的人刚才投来的略显疑惑的眼神,接着说:“到时候你尽可以向他炫耀一番,毕竟你为了这个本丸相当努力了呢。论资排辈,你可是本丸第一呀。”
      山姥切国广下意识地把绶带捏得更紧:“即使如此,我也……”
      审神者双手虚环住太刀的脖领,借着解开绳结的机会,极快地在他的耳边小声嘘了一下表示请他保密。太刀立刻意会,配合地点了点,闭眼垂头。
      “相信我,我保证会让你成为我最强的刀。”

      此后的事就再简单不过了。审神者先快速替他们包扎好上了药,拽出溜房间的两位,四个人连人带慰问品一起扔进手入室休息,又用灵力修复了他们的本体,顺带用丁子油保养了一番。
      其实理论而言,在本体被完全修复好的同时,刀剑的身体也会完全恢复。只是审神者用了一点小伎俩,让这二者不完全同步,也即尽管刀剑男士身体已然无恙,痛感却会稍微延续一段时间。反过来说,如果有必要的话,审神者也可以让他们在战斗中也完全感受不到疼痛,直至本体碎裂,但无论如何她都认为这是个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不,即使万不得已她也不会这么做。
      她苦笑起来,也许在刀剑眼里,她是一个手入技术稀烂,又或者是有什么特殊不良嗜好的审神者吧。罢了罢了。

      “喂,你那眼神,是在意我是仿品吗?”
      被盯得冒火薄脸皮青年终于咬着牙根说出口了。从刚才开始,审神者就一直盯着他的身体,还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本来他尚且可以容忍,但显然连单纯的胁差青年也注意到了这个异常,好奇地在审神者和山姥切国广之间来回打量。他完全明白了,刚才绝对是在敷衍他,现在一定在心里吧他和本歌比较了,不然为什么刚才要特地提到……
      “噗。”药研藤四郎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大将,看得太久了,有那——么入迷吗?”
      终于反应过来的审神者发现自己的眼神正聚焦在少年的腹肌上。嗯,形状不错,很有青春的气息。怎么自己高中时代就没见到过呢!
      审神者笑眯眯地走过去,抬手捏上气鼓鼓的脸颊:“哎呀,我们的被被很漂亮嘛,你们说是吧?”
      骨喰认真端视了数秒,认同地点点头。
      “别说我漂亮……!!”这位已经恨不能钻到地里去了。
      “哦呀,那和我这个爷爷比起来如何呢?不管怎么说这个三日月宗近也被誉为天下五剑之中最美的呀。”
      “喔,看不出来三日月你的胜负心还挺强的嘛。”
      “哈哈哈,偶尔也要展现一下实力。”
      审神者笑了。
      “被被呀,要认输吗?”
      “谁管啊!!!”

      ——偶尔让他们恢复得快一点也没问题吧?
      审神者心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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