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死没 说 ...
-
说忘了纪洛澜是假的,这么好玩的人,可千万不要死了。
逢扶说:“知道。”
闻人尽顿了一下,继续问:“然后呢?他现在怎么样?”
纪洛澜在修行上面就是一个废物,逢扶怎么会记得他?
“他现在被人保护的很好,很安全。”逢扶说:“吃喝不愁,日日无忧。 ”
能不被保护的很好吗?被逢罗雀天天圈在宫殿里,压根没有人敢来,他也跑都跑不出去,这怎么不算安全呢?
而且怎么不日日无忧呢?纪洛澜现在只在夜里忧,有时候不仅被逢罗雀气的拳打脚踢,还因为玩的太花而哭呢。
无欲无求的鹎罗族大祭司如今只为一个早该血火焚身的祭品凡欲缠身,这可真令人感到……
意外。
闻人尽略微挑眉,他不相信又怂又弱的纪洛澜能在魔蜮十三城玩的多好。
只不过现在他算的卦没一个是准的,对纪洛澜真正的境况也一无所知,自然不反驳,但也不会信。
闻人尽干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
宴会无趣,逢扶无趣。
要是逢扶真要干什么就凭他一个人肯定也阻止不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逢扶要布下天罗地网的四十八城壶只为和他成亲,说是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执念到疯魔,没一个人会相信魔蜮十三城城主的真心。
那可是魔蜮十三城啊,去者丧生的魔蜮十三城,那里的城主又怎么会是好货色呢?
不论是酆吾负,不论是逢扶,他们的真心,都是值得被所有人嘲笑和践踏的。
闻人尽不敢信那三日夫妻之缘就能让逢扶对自己有所别的情绪,他现在想知道无怖的情况。
斟酌再三,闻人尽又问:“无怖呢?”
那个少年,去哪里了?
逢扶顿了一下,说:“无怖啊,他死了吧。”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死了?
闻人尽愕然:“死了?”
就这么轻飘飘的,死了一个呆在逢扶身边的人?谁会信?
逢扶看闻人尽,微笑道:“至少我现在没有看到他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可能是死了吧。”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闻人尽默然。
他一方面觉得不可思议,又一方面觉得……
毕竟是负伤上阵,怎么可能在舅舅的剑下活下来。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是遗憾,还是惋惜?
闻人尽说不清。
逢扶手指微曲:“道长很关心他吗?”
闻人尽一时之间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火气,道:“毕竟是我以前的弟弟,怎么能不关心呢?”
逢扶抿唇,不再说话。
无怖死了吗?
应该是死了吧?
闻人尽深觉无趣,于是起身离席。
柏惊一直不动声色的密切关注那里,看闻人尽离席,睫毛一颤,轻声对身旁的小厮道:“圆虚道长这天去外面游历定然是累了,想必也食不下这桌上俗物,去给道长屋里端些清粥小菜去,另准备热水伺候圆虚道长和空山散人沐浴更衣。”
不出柏惊所料,闻人尽走了没一会儿,那位气势非凡的空山散人也觉得无趣,也跟着走了。
席上热闹依旧,人间与他无关。
那什么舒化道长都不过是个花架子,柏惊嘴边微笑如旧,烛火明暗下,他的眼睛微微发光,不知在盘算什么。
空山散人……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他食指微捻,那姓廖的老头死的太痛快了,小的也是个不识趣的……
柏惊轻声道:“舒化道长,老爷子的事……”
他的眼眸可怜楚楚:“我可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