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玉人 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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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摇曳。
酆吾负轻笑起来：“没关系。”
他眉目温和：“阿渡就是太皮了，会有人治他的。”
越罄警惕的看着他。
“你想知道什么？”他说。
酆吾负眉目罕见的有些焦虑：“嗯……有很多都是我想知道但没有机会知道的，但我觉得时间已经没多少了。”
他说：“所以我希望知道一些比较、可以能全方面了解他的东西。”
越罄握紧了剑：“知道后你要怎么样？”
酆吾负温和的看着他：“我只是想阿渡了，找他聊聊天而已。越小友放心，我不会伤你们分毫。”
越罄微微一顿：“那那几个才九呢？”
酆吾负脾气很好：“我为了照顾他们的情绪，所有让他们睡了一觉。没有任何危险。”
越罄脸色稍缓：“你想知道什么？”
酆吾负若有所思：“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怎么让阿渡消气。”
什么？
越罄皱眉：“等江客渡自己气完了就行了，他一般都不怎么生气的，你干什么让他生气了？”
酆吾负并没回答，点了点头，然后说：“那阿渡喜欢什么吗？”
越罄一顿，眉头微紧：“喜欢什么？”他努力回想，好一会儿说：“他应该没什么喜欢的？”
真的，闻人尽见过的东西、用到的东西都是尖货，越罄跟在他身边也没发现闻人尽对什么东西有特别喜欢的感情。
半晌，他迟疑道：“他应该喜欢比较简洁明了的东西吧？”
越罄平日里也没看见闻人尽用什么花里胡哨的玩意。
应该是比较喜欢简洁大方的东西吧？
酆吾负听了这毫无用处的回答，叹了口气，知道找错人了。
虽然越罄跟的闻人尽最久，但酆吾负觉得他可能对闻人尽什么都不知道。
真糟心。
费那么大劲绑来的什么都不知道。
酆吾负又问：“那阿渡这几年都在干什么呢？”
这个越罄倒是了如指掌。
他毫不犹豫道：“还没来魔域前在参加鸿鹄会，之前在轩酩剑圣手下磨炼心境，结果把人家剑圣的秘境给炸了。再之前就是在做才九，但因为太多人知道他身份，结果成了个头，无妄子罢免了他的职位，他心里一直都很不服气……”
酆吾负听的津津有味。
几百年过去了，闻人尽从当初那个玉做的人变成了现在这个到处乱跑乱跳，四处招惹是非的小孩……
他真觉得很欣慰。
第一次看到那个禁忌传说中的小孩儿，是在鲜血淋漓的一个下午。
他刚刚被剑圣布下的剑阵杀的奄奄一息，浑身是伤的、狼狈的躺在杂草丛里，就看见平日里永远对他不屑一顾的轩酩剑圣蹲下身，满目温柔的、笑眯眯的逗弄一个小孩儿。
而他永远高高在上的师尊无妄子正温柔是牵着那个小孩儿的手，目光里是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如释重负。
当时阴落患神色迷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间进了轩酩剑圣设的迷阵里，既然看到了这样……
让人难以接受的场景。
直到那个背对着他的小孩儿仿佛感知到了阴落患的目光，回头一望。
阴落患心神大震。
那小孩神色冷漠，眸里仿佛堆积层层叠叠的冬雪，看你，又不是在看你。
很难描述这种感觉，但这种眼神阴落患只在庙堂里供奉的无情道祖雕像上看到过。
平静，冷漠，俯视，但唯独没有慈悲。
他不是慈悲的神，他是玉雕的人。
***
黄沙窸窸窣窣。
闻人尽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他一眼：“阴师兄……他现在怎么样？”
他现在对阴落患的记忆所剩不多，但现在……
无怖笑了：“怎么样？”
他冷冷道：“自然是时日无多。”
时日无多？
闻人尽忍不住瞪他，但此人现在被揍的敢怒不敢言：“然后呢？”
无怖神色一下子就变的冷漠起来：“我怎么知道。”
闻人尽不满的扭头就走，心里打定主意再问这人问题他就是狗。
在他身后的无怖张了张口，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你知道上一任城主是谁吗？”
闻人尽自然知道。
不仅闻人尽知道，就连整个修真界都对上一任魔蜮十三城城主名讳如雷贯耳。
残暴到了把手伸到了修真界，就连江氏都曾与他一战过。
与他相比，酆吾负真是寂寂无名。
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修真界里的很多人都以为那魔蜮里的那群疯子自相残杀，谁都没落个好，谁也没坐上那魔蜮十三城的城主之位。
闻人尽回答：“我怎么会不知道？”
闻人尽皱眉：“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无怖罕见的默了一下，偏头嗤笑了声：“死了？”
闻人尽一怔，他敏锐的察觉到无怖语气的变化，反问：“没死？”
无怖语气也莫名：“我怎么知道他死没死？”
闻人尽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又走了几步，无怖突兀道：：死了，但没完全死。”
这次闻人尽可没理他。
谁没事理一个智障？
这次闻人尽没理他，无怖倒说的顺畅了：“酆吾负没能杀死他。”
他说到阴落患，闻人尽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快放。
无怖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酆吾负一直都在压制他的残生，所以……”他顿了一下，继续说：“这件事情只有你们能帮他了。”
再不帮的话，他就要死了。
酆吾负，你要死了。
闻人尽懵了一瞬：“……残生？什么残生？”
无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解释说：“就是他残留的意识，一直都在。”
闻人尽傻了：“什么？”
无怖声音微扬：“我说！酆吾负那个傻逼快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