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AKUMANG

63、愿赌服输

　　柯以诚的飞机是早上11点的。
　　他给林舒发了消息，想见她一面，林舒没有回。

　　反正早晚会分别的，不如早点结束。
　　时间和新欢，总有一个能让我们放下过去。

　　她看着窗外的天空，今天天气很好，很适合外出，很适合离开。

　　她翻出了那个存放记忆的大箱子，准备今天把它扔了。

　　电话是在她扔完东西回来后响起的。
　　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了。

　　“林舒……”
　　电话里传来齐悦的声音。
　　“齐悦？”
　　“林舒，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
　　“你能来医院吗？柯以诚出车祸进手术室抢救了……”

　　周围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就像当初她给他告白时那样。

　　车祸。
　　柯以诚。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发抖。
　　“好。”

　　万幸今天路上车不多，她很快赶到了四院。
　　坐在车上时她还能忍着不哭，进电梯时却忍不住流泪。
　　医院里的人好像对此习以为常，这里每天都有太多的生离死别了。
　　她跑到了手术室前。

　　手术中的红灯一直亮着。
　　齐悦坐在她身旁，递给她一个戒指盒。

　　“柯以诚给你的。要是他……这你收着吧。”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大一小两个素净的戒圈。

　　“我不知道你们俩发生了什么，但是林舒，我能看出来他还喜欢你。如果……如果有机会的话……”
　　“好……”林舒握着盒子泪流满面点头。

　　在手术室外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等待被判刑的囚犯是最痛苦的。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期望一切会好。

　　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什么未来，什么配不配。
　　她想做一个自私的人。
　　就算不配又怎么样，她爱他，她就要和他在一起。
　　她不要这样失去他。

　　柯以诚终于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
　　大夫说他很幸运，手术很及时很成功，应该过阵子就能醒来。

　　柯以诚醒来的时候林舒累了正趴在床边睡着。

　　“林舒。”
　　他好怕这是一个梦而已。
　　他伸出手想去摸她的头。

　　林舒听到有人喊自己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她飞奔到过道上去喊大夫，“医生！26床醒了！”
　　柯以诚的手还悬在半空。

　　大夫和护士很快过来，检查了一下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走了。
　　林舒关切地看着他，“你渴不渴？要喝水吗？”
　　他摇摇头。
　　“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林舒说完就要走。

　　“别。”
　　他拉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上戴着戒指。

　　林舒的脸有些发烫，低下头，“我就戴着试试……结果取不下来了……”

　　“林舒。”
　　他握住她的手。
　　“我不是在做梦吧？”

　　“对对对，你是在做梦，睡吧柯以诚，醒来你还在去美国的飞机上。”
　　齐悦刚好过来和林舒换班，提着早饭进来。
　　“好了，都快吃饭。你醒了我就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谢谢。”

　　“柯以诚。”他还牵着她的手，眼神里都是温柔。“我……我们在一起吧。”
　　“好。”柯以诚嘴角上扬。
　　“那……我们吃饭吧？”她抽出手想去拿早饭。
　　“疼。”柯以诚皱了皱眉。
　　“哪里疼？头疼吗？我去喊大夫。”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你……”人撞个车性格都变了？
　　林舒有些吃惊，但还是听话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不疼了。”

　　“林舒，你还记得你和我打赌吗？”
　　“有吗？”林舒想不起来了。
　　“其实，我一开始就输了。”柯以诚把她搂入怀中，低头亲吻她。

　　原来感情里没有公平，只有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