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AKUMANG

61、婚纱

　　四年后。

　　林舒坐在婚纱店里慢条斯理地吃着水果。

　　袁姗姗要结婚了，她作为伴娘陪她试婚纱。

　　“你看这套好看吗？”

　　袁姗姗从试衣间走出来，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白色的婚纱衬得她更加动人，一旁的顾明对她点点头。

　　“问你就每套都好看，这样怎么选啊。林舒。”她看向林舒，“你看呢？”
　　“好……好看。”林舒吃着店里给的点心，有些敷衍地点头。
　　“你们俩究竟能不能给点意见啊？”袁姗姗皱眉看着他俩。
　　“可是，真的都很好看啊。”

　　没有哪一套婚纱林舒觉得特别不好看的，新娘子穿什么都好看。

　　“还有几套，林舒你过来一下。”
　　袁姗姗拉着她走进了试衣间。
　　“怎么了？”林舒不明所以。
　　“柯以诚回来了你知道吗？”

　　柯以诚。这个名字好久没听过了。
　　关于他的记忆停留在大一的那个冬天。

　　“林舒。”袁姗姗见她半天没说话，“你们……还有联系吗？”
　　“没有。”林舒摇摇头。
　　“那……如果我邀请他，你会不会……毕竟我们是同学……”
　　“没事啊，你的婚礼，你想邀请谁就邀请谁。”

　　那个人和自己早就没什么关系了。
　　如果说有，就是高中同学加前任吧。

　　“顾明让他朋友来当伴郎，叫肖凯，也是单身哦，长得还不错的，他人很好的，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袁姗姗掏出手机，指着照片里的笑得很阳光的一个男生。

　　“我把他电话给你，到时候你们一起来试伴娘伴郎服吧。”

　　“好。”
　　林舒记下了电话。

　　袁姗姗在试了快二十套婚纱时终于选中了其中的三套，而顾明几乎没有怎么试就选了一套西服作为礼服。
　　三人总算赶在吃晚饭前走出了婚纱店。

　　周末林舒和肖凯约好去试礼服。肖凯比林舒大三岁，人很随和。

　　“你慢慢试，时间还早，你试完了我们一起去吃饭。”他坐在一旁耐心等待。

　　试了四套她觉得还不是很满意，去试穿第五套出来时气氛有些异样。

　　“这套怎么样？”她笑着问他，可肖凯始终盯着她的背后。

　　她转过身，发现柯以诚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他比以前看起来还要冷漠，握紧的拳头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像是生气了。

　　“你要结婚了？”
　　柯以诚面色阴沉。
　　肖凯刚想解释，林舒抢先打断了他，“我结婚关你什么事？”

　　“哪天办？我去给你随个份子钱。”
　　“不用了。”
　　她扭头就往试衣间走，柯以诚怎么会在这里。

　　柯以诚追过去拉住她，“为什么？”
　　林舒甩开他的手，“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关你什么事？”
　　林舒拉上了帘子。

　　林舒换好衣服出来时柯以诚还在外面。

　　“走，不试了，我们去吃饭。”
　　她故意挽着肖凯的胳膊，肖凯有些惊讶，但也配合着往外走。
　　柯以诚没再向前。

　　走了老远发现柯以诚没跟上来，林舒赶忙松了手。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会碰上他。”
　　“前男友？”肖凯试探着问。
　　“恩。”林舒点头。
　　“看来你们以前感情很好。”
　　“都过去了。”
　　“不……再试试吗？”
　　“不试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林舒有些感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还挺豁达。”肖凯轻笑。
　　“不说他了，要不我就穿最后一套吧，那你呢，你穿啥，你还没试呢。”
　　“我？黑西装你真的能看出区别吗？”
　　“也是。”

　　两人吃了饭，肖凯送她回家。
　　出门时林舒穿得有些少，肖凯见了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着。
　　一开始还有些拘束，聊久了也就慢慢熟了，两人慢慢往她的出租屋走着。

　　“再见。”
　　林舒把外套还给他，一步一步上了楼。

　　她的门口立着一个人。

　　“你回来了。”柯以诚语气冰冷。
　　“你怎么在这？”林舒很诧异。
　　“我回来想见你，问了地址，敲门你不在家。想着去街上碰碰运气说不定能碰到你，结果……看到你在试婚纱。”
　　柯以诚看着她，“林舒，他就那么好吗？好到你刚毕业就要嫁给他？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比我们还久吗？”

　　柯以诚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早就想过林舒会有新的对象，可是当他看见林舒穿着婚纱对着别的男人微笑时，他实在忍不住想要问问为什么。
　　到底他哪里比我好，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分手了。”
　　林舒的话就像一把刀正中他的心脏。

　　“林舒……”他上前抓住林舒双臂，微微颤抖着。
　　“为什么……”他的眼角有泪不断落下，“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