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AKUMANG

21、告白

　　主持人一起说完结束词，帷幕徐徐降落，几个人慢慢下台。

　　谢完幕林舒的脸还是滚烫，她没换礼服就从后台直接跑出了体育馆。

　　观众正从侧门慢慢撤退，她踮起脚尖张望着涌出的人群。

　　柯以诚依旧面无表情地跟着人群往外走着。

　　“柯以诚！”
　　林舒发现他后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转头，她脸上还带着妆站在侧门口，眼影亮粉在阳光下闪着光，粉色的礼服在一堆校服背景里很扎眼。

　　柯以诚穿过人群走了过去。

　　他刚想脱下外套给她，就被她拉进了体育馆。

　　柯以诚一头雾水地跟她走着，她拉着他去了馆内平时放体育器材的隔间，里面没人。

　　外面是正在退场喧闹的人群，不时地传来老师的声音，走慢点，别推，别挤，不要跑。

　　里面是一堆收好的器材，安静地放在各自的框架上，不常用的器材上还积了一层灰。

　　林舒松开手，转向他，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仰头看着他说。
　　“我喜欢你。”

　　那一刻外面的背景声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整个空间里只剩下这一句我喜欢你。

　　柯以诚没有回答。

　　林舒不知所措地低下头站在原地。

　　柯以诚脱下了外套给她披上，然后推门走了。

　　喧哗声又回来了。

　　林舒沮丧地回到后台换衣服，卸妆。
　　其实她也没想要什么回应，只是她发现了，她就想告诉他罢了。

　　没事，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还有的是机会。

　　她心情好了些。

　　第二天刚到教室，林舒就被袁姗姗和几个女生围了起来。

　　“喂喂喂，昨天我们可是都看见你把柯以诚拉走了。快说，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我看上次秋游你俩就有猫腻，你也真厉害啊，那么个大冰山也能拿下。”

　　林舒看了看门口，柯以诚还没来，她松了口气。
　　“还没呢，不过早晚的事。”
　　她胸有成竹地说。

　　“不过他好像和2班那个段遥是青梅竹马，说是一起长大的，他周末还去她家吃饭呢。”有人说。

　　“你怎么知道的？”林舒问。

　　“我和她住一个小区，周末有次在小区门口碰到段遥和柯以诚在路边等车，打了招呼多聊了会儿就知道了。”

　　“哦。”
　　林舒感觉她知道柯以诚上次说的他喜欢的人是谁了。
　　她低下了头。

　　“不过林舒我更看好你，毕竟你和他天天见面，而且他那天秋游也是和你一起，没去找段遥嘛。”
　　见她不悦，旁人又安慰她。

　　“对了昨天的题你写完了没。”
　　大家又开始聊其他的话题。

　　柯以诚到的比平时晚，他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你没事吧？”
　　林舒小声问他，可能是感冒没好彻底吧。

　　糟了，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穿走了他的外套，早上放家里忘拿过来了。

　　中午回家一定记得带上。

　　柯以诚摇了摇头，早晨吃完药他又感觉很困，趴到桌上闭上了眼睛。

　　林舒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