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AKUMANG

11、运动会

　　运动会如期举行，林舒被安排在上午播音，除了她还有几个同学一起。
　　大家在念稿子的间隙闲聊，碰到对方班上的加油稿时，会递给对方，让她们念，没有的话就按随机分配的念稿。
　　播音间隙时大家就分稿子。
　　轮到自己的比赛了，就下场，跑完了再回主席台。

　　播音久了水喝完了林舒回教室接水，发现柯以诚坐在教室里。

　　“不去看吗？”她问。
　　“嗯。”

　　“你腿好了吧？”
　　“嗯。”

　　“你想到主席台上看看吗？诶，你声音不错，要不你来念稿子？广播站好缺男生。”
　　“不去。”他一口回绝。

　　“走吧，好不容易不用上课，别坐教室里了。”
　　她过来拉他，段遥正巧从走廊经过。

　　“柯以诚，你没项目啊？”
　　段遥停下来在窗口前和他说话。
　　“没报。”

　　“你不出去走走吗？好不容易不上课。”
　　“不去。”

　　段遥这才发现林舒正拉着他的胳膊，突然领悟了什么似的遮住眼睛逃走，边逃边说，“那你忙，我先走了。”

　　林舒才发现自己这样拉着他有些暧昧。

　　“走嘛，学霸同桌，你少学一天也还是年级第一的，不对，少学一个月也是。”
　　虽然知道她是说好话哄他，但是他也很受用。

　　他缓缓起身，和林舒一起走向操场。

　　因为不上课，篮球球场上有好多人在打球，田径场正在比赛。
　　主席台上零零星星地坐着几个人，话筒放在前面，她们看见林舒拉了个男生来，有些吃惊。

　　“柯以诚。”

　　她说了下他的名字，她们更吃惊了。

　　“那个转来的年级第一？”

　　“嗯。”她拉着他坐下。

　　主席台高出地面，视野很好，可以把整个田径场尽收眼底，居高临下地观看运动会。

　　“你念一下试试？”
　　林舒把手里的稿子递给他。
　　“不要。”
　　他冷着脸回答。

　　“好吧。”
　　她又收回稿子，开始念了起来。

　　她以为柯以诚很快就会走了，可是他却安静地坐在旁边望着球场，不知道在看什么。

　　“柯以诚，你想下去看看嘛？”
　　她在念稿的间隙问他。

　　“不想。”
　　“……”
　　她索性不再问，恢复之前那样和她们递稿子分稿子闲聊。

　　轮到林舒的项目了，她起身。

　　“柯以诚，我去比赛了，你在台上替我加油吧。”

　　她笑着跑下了主席台，别好号码牌跑向起跑线准备。

　　她不是第一次参加运动会了，驾轻就熟地在奔跑过多次的赛道上加速。

　　跑过终点线后她抬头看了一眼主席台，那个本来应该是柯以诚在的位置空了。
　　他果然走了。

　　“77380号！77380号！”裁判喊着她的号码。
　　“我在！”她急忙走过去。

　　“一4班，林舒，对吗？”
　　“是的。”刚跑完，她还有些喘。

　　“第二名，不错，一会儿记得去领奖牌，刚跑完不要立刻坐下，走走路，等心跳平稳了再坐，喝水小口喝。”裁判和她确认完又拿着记分板去和其他人确认姓名班级。

　　她缓缓地往主席台走。

　　“可以领奖牌了。”
　　路过的一起比赛的同学提醒她，她又走向发奖牌的地方。

　　“一4班，林舒。800米的。”她冲发奖牌的同学说道。

　　“林舒？林舒的已经代领过了，字都签了。”

　　那人把签字表递给她，签名处写的是柯以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