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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斯人已去 (一)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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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斯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七月七,下了一天的雨。很凉,却不是因为下雨,雨下的很细很密,如同用绣花针在人心里慢慢的一点点的剥离开一样的迷茫。
那个如同七月夕阳下的女子就站在桥上,撑着一把油纸伞,慢慢的,在桥上走来走去。确却是烟雾朦胧的看不清那面。
“白浅。”他说。站在离桥三丈的地方,雨水顺着他的发丝划过脸颊,一直落在了地上。依旧是细细的,暖暖的……凉凉的。
他知道那个女子在等他。雨没有停息的下,下了整个七夕。
终究,在夕阳之下,雨歇了。也只是那么一小会,但是终究够了那个女子看到他。
“只是奈何。”
他看得出,那个如同夕阳中的精灵的女人精美的唇瓣所摆出的口型。
她确实是在等他,而他确实也在看着她。
只是奈何,斯人已去。
(二)人
人事音书漫寂寥。
七月八。放了晴,不热,甚至于晨风中带着昨日雨中的凉意。无论如何的凉意都无法抵挡那么一场大嫁。
整个长安城红了半边的天,无人知道那闺房待字时小姐的心事,和昨日的那一场淡淡的雨意。
“白浅。”他说。在离她的花轿三丈的一方,手中拿着火种,替她点上了出门的炮仗。
她终究没有等到他,但是她却知道那一点的鞭炮是他放的,因为鞭炮声那么响。
哭嫁,所以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哭得那么怯,只有离她三丈点着炮仗的他。
“桑念落花。”他看到那个女人手指轻轻滑动中写下的那么几个字。
桑念落花,我便送你出嫁。
(三)已
转年,七月九。一声啼哭,响穷了天际。
天降麒儿。却没有了那个美丽娇娘。夫家只记得自家孙儿,却忘记了那个美妙女子的消逝。
孤零零的墓碑,无人拜祭。依旧是他,依旧是三丈的距离。
生,无法跨过,死,无法过越。
他再也无法看到那个灵力的身影和娇俏的语义。他去拜祭,没有带香,只是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妹,我敬你。”终始醉了,却依旧不肯跨过那三丈。
朦胧中,不知是谁吟唱着。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那前朝诗仙的遗句。
忆的千万劫,若有来生。但愿你我不曾是兄妹。
(四)去
十里秦淮芳菲渡。
那个人叫兰子瑜。
“我想一夜风华无端,定是人前世的孽障。”她说。
醉的是朦胧一笑,映着夕阳。
面前的男人却只是笑了笑。再像也只是斯人已去。虽然没有隔着三丈,却也是隔了千里。
“公子,我知道你透过我再看另一个人。”子瑜说,说罢却是醉在了桌上。
那一天,七月七,从夕阳落时,下了一夜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