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成为主角的金大腿》九点的时钟

49、重返学院 脱离开学生

　　和学院的对接还算平稳，但依旧比苏子述所预估的要鸡飞狗跳。没人猜得到“紫色屠夫”竟是才毕业一年的学生首席，这一事实的冲击力还是有些大。
　　众多老师都表示世事难测，他们连惋惜的口吻都掩藏不住，看向兰恩伯格的目光满怀担忧。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他的老师们不因传言而畏惧他，也肯让他藏身学校，愿意为他三缄其口，保守秘密。
　　对此，苏子述颇为感激。但他同样知道，和这些老师们保持距离，才是对双方最好的。

　　五公主不会允许他的先知身份上了明面，“紫色屠夫”也不该和烟水晶扯上关系。偏偏学院对这两层关系都十分清楚，事情便敏感起来了。
　　先知，紫色屠夫，烟水晶旁支……哪个身份都不适合和学院绑定。

　　苏子述必须低调，而学院也乐于配合，他们共同沉默着，模糊处理了这段复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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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子述找了间僻静的旧仓库住下，他在一堆废弃教具中清扫出一个干净的角落，支起一张简陋的床铺。
　　清早去食堂后厨打包一顿餐食，子夜闭馆后再溜进图书馆找资料……不见任何人，做个老老实实猫着的黑户。

　　就算开学后，这一生活也没被打破。
　　内海综合学院毕竟是个高等学府，还是个不分平民贵族都能进的学校，有些鱼龙混杂的人员非常正常。哪怕全封闭管理促进了学生的八卦热情，一两个身份不明人士也能完美隐蔽在一堆“后勤”，“行政”，“维修”，“管理”的人员里面。

　　“没想到，学院竟是个隐居的好地方。”苏子述迎着阳光，在窗台上铺了张软垫坐着，面前是摊开的绿皮本。
　　有些部分是不能动的，比如之前录入的笔记，汇总的大目录，以及漫画部分。

　　他可不想清空自己穿越后积累的全部研究成果，也不想再也找不到需要的笔记，更不想一不小心失去和地球的唯一联系……
　　单向联系也是联系嘛，何况漫画还能提供大量第三方信息，方便他掌握主角团动向。

　　“法器真是复杂的东西，也不知道西格玛是如何一上手就如鱼得水，把围巾舞的比胳膊肘还灵活的。”
　　苏子述算了算时间，注灵筒在西格玛那里，上个冬天，应该轮到亚克托，这个冬天大概就是达芙妮。
　　这对兄妹选取的法器对象全是自己的常用物品。亚克托是密室里的那把断剑，达芙妮则是一柄用的顺手的平底锅。

　　比起西格玛，亚克托和达芙妮的法器天赋就要差很多了。
　　亚克托花费了好久，才能让短剑瞄准一个方向发射过去，再飞回来……别的是什么也做不到了。
　　达芙妮更是半斤八两，法器到手后仅仅弄出来个自动颠锅的能力……很后期才开发了一点别的技术。

　　这样想来，他苏子述虽然比不上西格玛这种天赋党，但至少比亚克托达芙妮兄妹要好一点……
　　“好难，似乎隐约摸到了一个上限一样。原著里有提过法器存在上限吗？”

　　按理说，都是同一个注灵筒造就的法器，在强度上应该是一样的，只有使用者的开发程度不一样。
　　苏子述皱着眉毛，开始回忆起原著里其他人的法器。
　　作为主角团专属金手指，他的参考物可不多。只剩下中后期进团的两位，舞者艾尔翠丝，和召唤师菲克斯曼。

　　艾尔翠丝的法器是一块面纱……但那姑娘的开发方向非常奇异。明明都是面料，西格玛是把围巾当做了自己肢体的延伸，艾尔翠丝却是当成了自己的面容……这姑娘开发出来的是一种“易容术”。

　　“如果大致进行分类的话，亚克托和达芙妮的法器都是金属器具，西格玛和艾尔翠丝都是布料服装……只有菲克斯曼和我的有点近似，都是文房用品。”苏子述眯起眼睛思索着。
　　原著中，菲克斯曼是在贵族内斗中后期加入的主角团，作为一个罕见的召唤师，菲克斯曼选取的法器也很有特色：他的契约印章。

　　“菲克斯曼的印章，唉，这也是段愁人的剧情。”苏子述捂住脸庞，仰面摔在身后的软垫上。
　　原著里，兰恩伯格和菲克斯曼的关系非常好，一有空就凑一块聊上几个小时。但他们聊的内容就比较硬核了……这俩是学术交流，互相谈的是符文！

　　兰恩伯格是个符文天才，可他苏子述不是啊！
　　“菲克斯曼的印章，确实有一次很明显的功能升级……但那是以符文的办法，由原著的兰恩伯格辅助完成的。”

　　苏子述沉默了很久，再次感到了无力感。
　　找参考找到自己身上了……以他的能力不要说日后帮菲克斯曼了，现在连自己的法器都弄不明白呢。
　　“重新啃一遍符文的书吧，既然原著里兰恩伯格做成了类似的事情……那用符文的思路肯定是可行的，无非多些尝试。”

　　苏子述这样安慰着自己，在学校图书馆里一待就是两个月，把大部分时间都丢在符文研读和法器实验上。
　　偶尔实在做不下去了，他就去看看城中贵族间的弯弯绕绕，着手理清各家关系和实际作用。
　　这些材料，日后西格玛可能会用上。

　　学院城的贵族，无论愿与不愿，多少都和学院沾着一点关系。这家参与了学院宿舍的维修，那家向学生稳定提供日常生活用品……也正是依托学院，学院城才能保持独立地位，不用在继承人战争中选边站。
　　比起其他城市，学院城的贵族不算更好，但也不算更糟。要是放几年前，苏子述可能会被他们的种种操作刷新世界观……但现在，他只能一边摇头，一边失望的评价：一帮庸人。

　　连作恶，都常规的有些无趣了。
　　封锁城内外的商贸，真的能提高多少税收？清理贫民窟人口，真的能让贵族获益？
　　不过是彰显特权，用草萱人命来自娱自乐。和大部分的城市贵族一样，品味低劣，品行败坏。

　　哪怕是单纯的享乐，这些人都做不好。没有珍馐美味，只是暴饮暴食。没有珠玉珍宝，只是货币堆砌。沉迷于杀戮和奴役，却不能威吓，也不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