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酒醒他拔腿就跑 第二天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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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赵立恒睁眼看见身旁的白霜，三魂丢了七魄，慌张跳下床。动静吵醒白霜，她睁开美丽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膝行到赵的身边。
“又不是没睡过，装什么处男！”
“不是，我，”赵立恒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们昨天，没那个吧？”
“有没有你不清楚吗？你一个大男人。”
“我喝醉了，我忘了。”
白霜柳眉倒竖，“怎么没有！昨天你对我可温柔了。”
赵立恒紧张地用手搓脸，“我，我不行，我有女朋友，这是个意外。”
白霜从佯怒到真怒，“你就这么没有担当？裤子都没穿上就想跑？”
这话提醒了赵，他连忙从地上拾起裤子套好，又囫囵搂住散落的衣服，像老鼠般撞开门窜出房间。
白霜在身后翻了个白眼，真是个懦夫！
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白霜大咧咧来到恒远传媒堵赵立恒。没见到赵，倒是和姜翠撞上。
姜翠白霜对视的那一秒，空气中似乎有火花滋啦闪现，以至于在办公室没出外景的同事们立刻敛声屏气。甚至有人给不在场的搭子发消息，进行现场实时报道。
姜翠站起身，阴阳道：“哟！这是把恒远当成你家了，想来就来。”
白霜抬起下巴，斜睨着她的竞争对手，“这里不是我的家，但有人似乎认不清现实，把自己当老板娘了。”
“我不是老板娘，难道你是？现在赵立恒是我的男朋友，”姜翠扫视全场，同事们连忙挪开眼，装作专心上班的样子，“上次，就是在这里，你跑来骚扰我的男朋友，现在，你又出现在我面前，还真是死性不改呢！”
“哼！”白霜双手抱胸，一步步走近，她本就身量高挑，又穿着恨天高，俯视姜翠的时候，就像一根长长的低头的竹竿。
“这是我和赵立恒之间的事情，你管的着吗？”
姜翠被这句话点燃，“我管的着，现在我对赵立恒实行私人所有权，所有觊觎他的女人都在得罪我，你听得懂人话吗？白小姐。”
白霜脸色青黑，突然用力推姜翠。姜翠趔趄向后跌去，被一双熟悉的大手接住，是赵立恒。
他看着白霜，眉心拧成川字，“你怎么来了？”
“你要我在这里说来的目的吗？”
赵立恒不敢多言，上前拉着白霜快步离开公司。
躲在方格子工位上观战的一个年轻女同事小声逼逼，“这算谁赢了啊？”
她朋友连忙做手势，叫她闭嘴。
姜翠注视二人离开的背影，一阵委屈的海浪从心里呼啸蔓延到四肢，吞噬掉她的五感。
她失魂落魄回到工位，咬着嘴唇，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她视觉被泪水模糊，但感到全公司的视线都凝聚在自己身上，好烫好重，把心烧出个大洞。
再也忍不下去，她猛地站起来，却不小心撞到前来安抚她的同事，翠翠颤抖着道歉：“不好意思，”接着跑出公司。
大街上赵白二人不见踪影，姜翠也不想找他们，她在大街上狂奔，跑累了，蹲在路旁，委屈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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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恒拉着白霜到无人处。
他脸红气喘，像只慌乱的没头苍蝇，“你来做什么？我和你是意外，你不是要出国结婚吗？”
白霜死皮赖脸，“我不和别人结婚，我要和你结婚。”
“我有人结婚，你回到你自己的生活轨迹里，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哼！真是狠心呢！”白霜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你说，要是你那个‘小丑女’知道我们睡了，会怎样？她会不会还愿意和你在一起。哦～不对，她肯定不会和你分手，因为分手意味着失业，像她这种勾搭老板，谋求权力的野心家，怎么可能放过你这样的大树呢？”
赵立恒皱眉，摇摇头，“姜翠不是什么野心家，她坦诚老实，和你截然不同。”
白霜挑眉，“别逗了，阿恒你太以貌取人了，她长的淳朴憨厚，土里土气，可心眼子半点不少。我倒是吃了这张脸的亏，别人一看就觉得我艳丽精明，是个不好惹的主，可我却是个实心砖，以至于辗转人间吃了许多苦。”
她脸上露出凄惶的神色，赵看见并不心疼，只是嫌弃地说：“你的苦是你自找的。”
“是，我自讨苦吃。可恒哥，为什么要放弃我，转向那么一个低端货色？我不服。”
赵立恒不屑地撇嘴，“我管你服不服！”
白霜被他耍赖的态度激怒，直接叉腰吼道：“我现在就去找姜翠吵，我要嚷嚷的全公司都知道，让大家来评理。”
赵立恒只好拉住她，“小姐，你倒是会拿捏我。”
白霜冷笑，“哼！赵立恒，我认识你多少年了，别逼我说出不好听的话来。”
“我认输，好，你要多少封口费吧？”
“一万。”
“干嘛那么果断，你不应该推托一下，装一下，义正严辞地拍着胸脯向我表示，你爱我，封口费是在羞辱你，贬低你的人格嘛～”
白霜瞪大眼睛，“恒哥，我的确爱你啊！你不给我钱，我也爱你的。”
赵耸耸肩，“更爱钱。”
白霜通过好友申请，兴高采烈地收了转账。
赵立恒看见她高兴的样子，鄙夷更甚，这个女人，哼～她有什么脑子呢！连做戏都不会，如果真要赢得男人的尊重，至少也得有些腔调，不要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
白霜不知道赵立恒的腹诽，她从过往的经验中学习到，故作清高对于男人是没用的，如果不要钱的话，他们真就心安理得地白嫖了。所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能拿到钱的机会。
赵给了钱，自觉两清，不愿意再和白霜有任何交际，转身离去。
白霜本想纠缠，但见他神色冷漠，也没话可说，只得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虽然她并未死心，但等赵哪天心情好，我再来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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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翠哭累了，发现路上有行人在看她，觉得不好意思，揉了揉酸麻的腿，打车去医院。
到了病房，阿惠正在给王秀丽刮苹果泥。王秀丽一勺勺吃着，眼睛从阿惠身上转到女儿身上。
姜翠上手接过这项工作，“惠姐，我来吧！”
阿惠爽朗一笑，“那我去洗衣服。”
王秀丽从阿惠口中得知是一个叫成虎的男人帮助她们母女，又是请护工，又是出医药费的，王实在好奇，想知道这个成虎是什么人，但阿惠表示，她只是请来做工的，不知道雇主家的事。
王秀丽声带受损，脸上皮肤炭化，说话变得困难模糊，交流起来有些麻烦，但她对这位成虎实在太好奇了，从阿惠那里问不到什么，又来问女儿。
“哦——成虎——你——谁——”
姜翠艰难地辨认出她的意思。
“成虎是一个帮助我们的好人。”
“他——哦你——关系——”
姜翠叹口气，“普通朋友。”
“不可能——玩暧昧——对不起赵立恒”
翠翠瞬间被戳中心肺管子，她突然跳起来，尖声道：“妈妈，拜托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我清清白白，没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王秀丽见女儿生气，激动起来，语言表达更加糟乱。
姜翠知道妈妈生着病，不能让她生气，更不能让她伤心，但这些日子姜翠实在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她滔滔不绝：
“成虎帮助我，那又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这是我的原罪吗？为什么谁都要批判我，妈妈，你不要搞得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赵立恒他才是混蛋呢！
他和他前女友一起连伙欺负我，公司里这么多同事看着呢！他们手牵手当着我的面跑开，把我丢在原地像小丑一样，他简直是在报复我，因为我曾在这间病房里，让他离开，免得他和成虎吵架。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是我对不起他吗？我没和成虎玩暧昧，我对他只有感激和自卑，是赵立恒对不起我，谁知道他和前女友去哪儿鬼混了？反正如果我们分手，也是他全责。”
姜翠委屈哭起来，隔壁房间里阿惠表情尴尬，她是个有职业道德的护工，一点也不想听雇主的私事。
王秀丽见女儿哭了，手足无措，她只是不放心，并没有奚落教训女儿的意思。
不知什么时候，成虎来了，听见赵立恒和前女友的丑事，他眼睛咻的发亮，又见翠翠哭了，他霎时表情凝重，走近轻拍姜翠的肩膀。
“阿姨，您不用受之有愧，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至于理由，我很富有，也很洒脱，我自由支配自己的金钱，并不需要任何回报。我对翠翠没有企图，如果一定要有，我的心和您的一样，就是希望她过得好，仅此而已。”
“谢谢哦——好人哦——翠翠——不哭……”
成虎蹲下来递给女孩纸巾，他抬头凑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怎么不需要被照顾呢？你还是个小孩啊！”
翠翠一把扯过纸巾，倔强地说：“我不是小孩，我24了。”
成虎微微一笑，眼睛像四月的桃花般温柔，“24多年轻啊！可都能担得住那么多事了，秀姨平时对她的教导甚优，我想她的坚韧就是从您身上继承的。”
王秀丽眼神从忧伤变得温柔，她哪里不知道女儿的辛苦付出呢！母女俩相依为命。
“孩子——可怜——谢谢。”
姜翠想拥抱妈妈，可怕压到她的皮肤，只好轻轻吻了下她身上的纱布。
成虎打开电视，选了个喜剧节目冲淡房间内悲伤的氛围。
王秀丽不再继续追问成虎出手相助的理由，成虎刚说的话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一个成年男人这样出钱出力，只能是对我女儿有想法，重重纱布下，她的表情担忧，心里惴惴不安，这样怎么对得起赵立恒呢？
姜翠站起身，“我出去逛逛，买些东西。”
成虎没有多言，跟着她一起出门。
姜翠转身道：“你不用跟着我。”
“我乐意。”
医院外部的小花园里，成虎和姜翠在其中漫步，虞美人花开正盛，空气中传来荷叶的清香，离此处不远有一个大荷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