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傻子-第十七章-第十二节 2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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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给女娃补办身份证了吗。”
“办了。”
“那就好。是不是这种中性笔？你可以打电话问问派出所，身份证找到了，原先办的那个能不能撤回。身份证找到也好，如果礼泉纪委打电话让去，就不用等一个月了。”
“中性笔？我不认识。那俩睡了。明天早上我问问。应该不能撤回。你啥时候见过公家往外吐钱。礼泉纪委说今天给我打电话，结果没打，我今天工作一忙也忘记问了。明天我问问。”
“如果可以用的话，我给你送去。有一根，可以少买一根。你这刚才给女娃说报名花800，买菜花500，你这花销真的不小。”
“一个800多，一个1000多。交学校了。所以交穷了。”
“还有就是娃已经养成的习惯，纠正过来得慢慢来，别一着急就极端了。娃不出来，你还真把牛奶倒到娃书上？”
“是我急躁了，催了多次，不动，我就急了。不会的，吓唬吓唬。不过扔书我会。”
“是，你一急躁就过头了。有一本书叫习惯，养成一个习惯需要一个周期。改掉坏习惯也是需要过程的。”
“我喜欢家里干干净净，然后一起学习看书。”
“1800？你又得借钱了。”
“我都规划好的，他们不听，会把时间拖拉很晚。每天一号，看发工资。反正我是月光一族。死要面子的是我，我带我爸和我弟小孩子去玩。想让我爸觉得我过的很好，不用操心。因为我爸再来就是国庆或者寒假了。我爸也是最近两年才来我这里。以前，他不来。因为我弟弟孩子小，他们要顾我弟弟孩子。我家，我妈只来过两三次。一次是我乔迁新居。一次是女孩子病重。一次是我摔伤。其余，她不来，以后也不会来。咸阳我没有几个朋友。我好像每天都是工地，学校，家打转。好像每天都很忙，但是又没有忙出成绩。今年不补课了，省下很多费用。可以喘口气了。我又怕他们学习成绩滑落。所以想陪着他们听课学习。我想像里是我们几个在那两个小时里各学各的，安安静静的。结果是孩子拖拉，听课打架，我怕他们听课分心只能陪着他们再听一次六年级课程。其实我是想带着他们学习一周。让他们知道应该怎样学习，然后养成提前预习的好习惯，后面成绩提上去也能考一个好一点的初中。但是，好像我想太好了。什么都没有顺着想象的计划来。一地鸡毛，鸡零狗碎，好像都不能形容我家的乱七八糟。我想耐心的。”
“朋友贵精不贵多，宁要雪中炭，莫要锦上花。慢慢纠正过来娃的坏习惯，有了自觉性才能主动学习。女娃说咱俩一搭一唱，我都害怕娃对我成见，以后也不听我的了。”
“但是我工作一天，我累了，我有我要操心，要想的事情，我耐不下性子慢慢去猜他们心思，细腻的去引导他们。自觉性，得有兴趣或者知道学习重要性才行。她道理明白，但没走上社会不会懂。对我是有成见，大概嫌弃我啰嗦，相看两厌了，你那里她怎么想，我还不知道，没看出来什么情绪。”
“所以我希望学习考试的同时，能减轻点你的工作量，做点力所能及的事。顺便可以纠正娃的坏习惯。以前我背过你，单独给女娃说啥，还听呢。今天，已经不太想听了。最后在洗衣机那，我给女娃说了，你累了一天，实在没什么耐心，让她多体谅你。女娃说，咱俩一搭一唱的，都在训她。”
“我听见了。她没说什么后来。刚才让上床睡觉已经很听话了。谢谢你。”
“坐在桌子旁，你说女娃的时候，我也说她了，她就已经不耐烦了。我想着她是觉得当你面说她了，面子挂不住。所以我背过你，给她说的。”
“你很细心。我太粗了。生活已经让我细不起来了。走流程一样把活干完。”
“反正，你得控制情绪。尤其不能太极端，太急躁。佛，讲究的是静心。我爸是对谁都有耐心，对我没有。所以，我能站在娃的角度，想找个问题。”
“嗯嗯。”
“你跟娃越发脾气，她越叛逆。你越难管。”
“可是不发火，难。发火就是因为说很多次了听不进去。拖拉，误事。”
“控制吧，我爸也说过这种话，他平心静气的说，我不听。发火了，我更不听。打了，我越不听。”
“那怎么说。”
“所以我才说，我们一块慢慢纠正娃的坏习惯。”
“我已经到极限了。我一个人带俩孩子生活了十一年半。没有换休，一直死扛。真的累极了。”
“咱俩，一刚一柔，起码不至于让娃太极端。”
“我适合刚硬。”
“我脾气也很大，但是我只是对那些伤害我的人发。对小孩子，我更多的是慢慢教。”
“我不行，我已经被小孩子把耐心磨完了。”
“你娃上学的学校老师，应该以前都有在我二表姐辅导班担任补习的。”
“我试过细心了，看不到成果我就自己急躁。”
“要么，我问问，认不认识你老师。看看能不能多在学校给娃点关心。”
“英才？”
“如果老师对娃总是批评，回来你又急。嗯。”
“老师不批评。”
“我表姐弄的辅导班，她们肯定跟学校老师打交道。”
“老师只给我反应孩子学习情况。不用。”
“辅导班原来就在河南街。”
“我今天跟老师才沟通好。家校共同教育。”
“我说你在单位受气，回来又要生气，对身体不好。女娃说她在学校也要受气。”
“她在学校受气？”
“我说今天还没上学呢，受啥气呢，女娃说，不跟我说了。”
“……”
“不知道，娃在学校能受啥气。应该就是一些批评之类的吧。”
“她在学校表现还是很好的。老师同学都喜欢她。她只在家脾气大。家里他哥哥惹她。”
“那就不知道了。也许女娃只是为了辩论赢，这么说的。”
“男孩子就那嘴巴，爱挑衅妹妹。”
“这一点是很麻烦。”
“我打过男孩子，男孩子不挑衅了，女孩子就会不习惯，会反过来挑衅哥哥。”
“男娃挑女娃的问题，女娃也挑男娃的问题。然后说不好，就打起来了。”
“她们互相挑衅，借此发自己的脾气。我去疏导过，给男孩子抬杠的能噎死。女孩子是直接发脾气。怪我，从前只顾着赚钱，疏忽了。”
“刚才男娃挑女娃的话，就因为昨天女娃在里面不出来。书皮没弄好。然后女娃把男娃眼镜打掉了。”
“可是很多家庭几个人还不如我对她们的照顾和情绪培养。”
“这样也不好。要么，就按你之前说的，男娃在我这住几天，俩娃分开几天，会不会好一点。”
“俩一个房间架子床已经睡了。不然开一夜灯。一夜不睡觉。他们打的不可开交，又彼此离不开。”
“你太两极了。好起来极好，脾气上来又极差。”
“所以我慢慢不参与他们吵架了。我也是差不多二十年抑郁症。自己解决消化情绪。我再怎么样，单位情绪不带回家。他们怎样破坏或者弄脏家里我也能细心讲道理，收拾。唯独一点，就是吵架，打架。”
“我在里屋劝你都没劝住，我看见女娃看你的眼神充满了不满。所以我劝你别说了。我叫你进去，只是希望叫醒她。因为我没叫动，女娃说吃饭再出来。现在睡了，晚上接着睡。”
“我养父母以前老是吵架，打架，完了把我关在潮湿黑暗的地下室。我怕吵架。楼下吵架，摔东西，我在楼上心慌手抖。慢慢我怕孩子吵架。我一下子就崩了。我怕我声音小了镇不住他们。但是我从来打他们只是戒尺打手心和屁股。女孩子几乎没挨过打。他们不懂事，学习不好好听，回来补课一年几万。他们因为是双胞胎，总生病，女孩子男孩子各发生过生死危机，所以渡过危机是钱，预防危机的保险一年几万。冬暖夏凉加物业一年一万块。学校一年三四万。还不算吃喝拉撒菜和医药费。我经济压力很大。眼镜一年1-2万。我只想省掉不必要的开支。一个人拿命拼了十几年，我想不必要的，额外的家务不要制造。我要的不多，他们却拼命制造经济压力和家务消耗我。这是我头疼的地方。因为我到极限了。透支自己到极限了。我害怕她们再不长进，我垮了她们怎么办。我怕再这样，我等不及她们长大就猝死了。所以我自己焦虑。自己发火气自己。其实不该跟你说这些的。人间疾苦人人都有。”
“我也不希望，娃弄个黑白颠倒。明天上课再打瞌睡。所以女娃打掉男娃的眼镜，男娃又准备打女娃，我劝住了。说男娃惹女娃在先。男娃才没打起来。我知道养大一个娃不容易，很小就知道。在我要一双足球鞋，我爸买不起的时候就知道，后来我就懂节约了，07年高中靠卖方便面和小吃，赚了5000块钱，在我爸没钱的时候，给我爸了。如果你真的没有钱了，什么都负担不起了，娃也许会意识到危机。所以你给单位人买那些东西，其实也算是额外的不必要的花销。说出来，才能慢慢解决，不要什么都藏在心里。”
“单位同事那里。是我于心不忍。个个勒紧裤腰带在项目上。有人因为经济压力一天饿的头晕眼花。我路过卫生间，看见一个同事血压低，扶着墙喘息。我想着带几天，大家也快散了。这是我今天写的联系单。单位要撤。甲方不让。打个单子，甲方不结款我们单位才会撤。”
“包括你额外给我的200多块钱，我都想等我拿到法院的钱，给你。如果你看谁都可怜，都应该同情，那么自己呢，谁管过我？这是我去河南回来以后，悟出来的道理。不是说你这样不好，而是你现在也很紧张，还借着钱。”
“我给薛家滴水筹。结果人家说我冷血。嫌弃钱少。还总给我发。一会儿发他姐。一会儿发他姨。然后定期要我滴水筹。我开始是同情。后来是反感。他开始打同事感情牌。后来哭诉他亲戚好。说什么命运不公平。我不肯滴水筹捐钱，人家就翻脸了。少了会讽刺我咋好意思。不给了骂我冷血。可是这是道德绑架呀。”
“因为你帮了一次，就想让你帮第二次。帮了，嫌少。不帮，啥事没有。这种人，就不要管。我帮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帮过我。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这种人，不理就行了。”
“我从工资里抠出钱给我孩子买健康险，他那些亲戚拿工资吃喝玩乐。凭什么我就要为他们可怜买单。道德绑架还那么多事。今年我也管的少了。”
“打印的人嫌贵，我给优惠了。完了还是把我删了。那我何必优惠？不用管，直接删了就完事了。”
“学佛的人讲慈悲，没学佛前我是容易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心软是病。我慢慢在改。我只对值得的人付出。”
“我说摔了没来看我，我说音响没买，我说看电影不看了，我说没送饭，我说这些都是使性子罢了。我如果自己能自理，我就不会说这些。只有自己什么都干不了，我就心生孤单，给你说那些是真的把你当姐姐，使性子。我如果真的得什么病，需要花钱啥的，绝对不会给你说的。我就是小事爱呻吟，大事藏心底。所以，你别跟我计较这些。我说的这些，都可以无视。”
“我爸没在我就去看你了。他在，我不能去。”
“什么水滴筹，我从来不管。赈灾都是真实把需要的东西给到灾民手里，虽然以后不会做了，但是当时不后悔。什么筹的，我连真假都不知道。”
“我爸来是觉得我需要帮忙。我一过去看你，他就觉得我能照顾自己，他就要走。我爸跟我外婆有点矛盾。我舅舅们把外婆榨干榨净了，把老人丢出来了。我妈管了我外婆就会被舅舅们讹钱。我妈一管还容易被舅舅们气出病来。但是她又做不到不管我外婆。所以我妈让我把我爸拖几天。我外婆出院了再让我爸回去，在这之前，她要陪她妈妈。我爸在会拦着她。今年我后脑勺摔了三次，同一个地方。脑震荡。所以我爸爸才来的。我爸是在我和我妈之间艰难抉择。我外婆出院了，我带我爸出去玩，花那些钱，想让他放心回家。因为怕你那边又急，所以我提前一天劝走了我爸。他稍微犹豫一下要不要回去，我就赶紧给小石头打电话。让他说顺路去西安，正好把我把捎过去。小石头人很好，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
“我以前遇到过，路人借钱打电话，我都给。一年一年累积下来，我是看到冷漠的社会，我最难熬的17年，也只有我爸帮我，才变得什么都不管了。就这现在还是会管，只是少很多了，就是你说的那个，只帮值得的人。你那个群咋还四个人？你这是啥时候拍的照？头现在好了吗？”
“加的早了。以前给他孩子辅导作业。反正一个年级。刚才移除了。”
“我以为你两个微信在里面呢。”
“他孩子这次考试全是c。”
“你头怎么样了？你发作业啥没事。你发那段话，让其他人看到不好。毕竟是个大人，不是小孩。”
“暑假作业也没写。他孩子学习好那会儿就是在我手上的时候了。忘记移除了。太早了。已经好了。就是后脑勺不长头发了。”
“我后脑勺有一个地方也没头发。”
“刚才跟小石头下楼扔垃圾，有人从楼上丢了个啃完的玉米，正打脑袋上。小石头说回头看不见哪层丢下来的。啥情况。”
“小时候，水管滑丝，摔的。小说里面有这段。其实我想过了，骗局就是真实的对话。小说才需要有灵魂。”
“你那个小说太干巴巴了。”
“人家说，高空掉下来一根笔，在重力加速度下，都能把人砸死，”
“看不下去啊。”
“你说哪个？纺机学校？”
“所以玉米芯也把我砸的懵圈了。”
“只有这一篇算是有情节的，只是没有很深，像记叙文。”
“你那些小说我就随便翻，看那里是哪里。不好看。人一忙就没再看的心思。以后空了给你小说润润色。现在是不行，忙碌。”
“我也只会写记叙文。算不上是小说。”
“我去洗漱，准备睡觉呀，那玉米搞的我头发黏的很。”
“好，一时没注意，快12点了。”
“你不要熬夜了。早点睡。”
“反正，我会帮你，慢慢纠正娃的坏习惯，缓解你的家务。你别为这些事烦恼了。工作上的事，我也帮不上你。好，我12点就睡。”
“谢谢你。晚安。”
“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傻子-第十七章-第十二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