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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主视角 说是划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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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寒假的高中同学聚会,A也参加了。
C照例找机会在同学们面前挤兑她,说她不友善,说她傲气,说她小心思很多。E一般是不参与这个话题的,就负责打哈哈。A其实有点奇怪,C总是对她有点淡淡的反感,哪怕C自己已经挺优秀的了。而且她们作为曾经的同桌,一直保持着还行的关系,没有撕破脸过。
过了一会儿,A觉得没意思,拿了杯橙汁,坐在溪边看小动物游水。
身边的椅子被人拉开,有人坐了下来,“你最近怎么样?”
来者是X,A有点惊讶。他们一直都没有什么私交,或者说,曾经是竞赛组的竞争对手,关系不好,她想不到他会专门找她。
两人聊了聊出国的事。
“你有男朋友了吗?”X状似不经意地问,但夹在出国的话题中却显得那么显眼和尴尬。
不知怎么地,她突然有一种急忙和高中生活撇清的感觉,“有了,大学同学。”
X的失望在那一瞬间肉眼可见,A都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X又说了句什么话,可惜风太大吹散了,她没听清,只能从只言片语中判断X问的比上问更进一步。
“曾经做过对手的人不适合做男女朋友吧。”她斟酌地,委婉地,小心翼翼地说道。
X正要说话,班上的一个男同学跑了过来,“要开饭了,你们俩还坐在这里干嘛?快去吃!”
转眼过了小半年。
六月的广州湿热湿热的。A怕冷,坐在实验室的空调房里,依然穿着单薄的丝棉长袖,蓝色的衣服透出明显的锁骨和一小半雪白的肩膀,领口处的系带挽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黑色绸缎般的头发半挽着,散在肩上,她很纤细,颇有点弱不胜衣的感觉。
电话响起,她以为是系里的哪个同学,谁知那一边声音传来,“是A吗?我是X,找同学要的你电话。我。。。现在就在你校门口。”
居然有同学来看她,A心里很高兴,“我在实验室,去校门口大约二十分钟,你稍等等,我马上就到。”
X依然穿着少年时的衣服,也如少时那样意气风发。他在t大仍旧是名列前茅,早早接了伯克利的fellowship。
校门口顺利见到了他,他们沿着中山大学的林荫路散步。一处的校园偏门外有水上项目,立着“情侣划船”几个大字。
“去玩吗?”X问。
其实有点突兀,A略过筹措。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北方的大学缺少玩水的地方,“好啊,”她笑了笑。
说是划船,其实是水上摩托,将手放在坐垫上肯定不行。要开的一刹那,X问,“抱紧了?”
A来不及思考,就紧紧环上了X的腰。
玩了十分钟,二人下来,X的耳机掉了,他们赶紧想办法捞了上来。
回学校的路上,正碰上傍晚,男朋友班上的两个女生震惊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边的X,她平静地移开目光接触。
X笑了笑,“这次来找你,其实。。。”
A的电话又响了,她接起来,是大三同学项目的事,她和他们理论了一番。
“你刚才要说什么?晚上有空吗,要不我请你吃饭,尽地主之谊?”A问。
这回轮到X的手机响个不停,辅导员在不断地催他回去给学弟学妹们传授申请海外名校的经验。
犹豫的短短几十秒,A的同学就朝她走来,他似乎已经没时间表白,“晚上我还要赶回北京。暑假有时间吗,一起回去看看老师?”
“好的,”A道,“你给我打电话呀。”
暑假他们一起去看了老师,A不知道的是,X已经不在原市居住,他大清早从另一个地方赶来。
“你准备去普林斯顿了?”X问。
A点点头,“是的。”
“你男朋友也去吗?”
“不,他去另一所学校。”
“那你打算和你男朋友走下去吗?”
A有点不好意思,“现在来说,是的吧。”其实她心里明白,X比她男朋友要优秀得多。
那天不仅是A,连他们曾经的高中老师都有点奇怪,X怎么总在打听A的私事。
出国之后,各奔东西,后来,X只是在回国的时候和A说了一声。
不知怎么的,这些年,A偶尔也会想起X。午夜梦回时,她也曾疑惑,X是不是喜欢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