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呐，我是灰原哀 知道他们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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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呐……”我无措地掰弄着手指，口中只冒出一些单音节的字来。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好了，看你这个样子，我也很不舒服。”坐在一旁的藏血瞥都没有瞥上一眼，而只是略带无奈地口气说着。
“哎，你这么说就好。”我突然松了口气，他却顿了顿，又接了一句，“问归问，回不回答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冷淡的口气却说出这样无赖的话，脸上不带有丝毫的笑意，让我突然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车厢里回归到了平静，我几次想要问些什么，但刚张开嘴，又放弃。问题多得让我感到沉重，似乎只有叹气成了现在最好的对话。车速开始一点点地减慢，但是神经却又开始绷紧，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接下来的事情并没有自己所期望的那样顺利。
藏血转头看了看我，便停下了车。我环顾四周，离开刚才激战的地方已经十分遥远，附近是几家人家和商店，看上去很冷清的样子。房子大多呈灰白色，对比上水泥的路面，更显出几分破败。我没有作声，只是跟着藏血下了车。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对他变得深信不疑，想到这一点，我蓦地感到身后一阵寒意。
“快点，这边。”他向我挥了挥手，便径直走进了一所有着棕褐色屋顶的房子里，没有紧张地等着我走过去，似乎笃定我会做出怎样的决定。我深吸了一口气，小跑着跟上了藏血。
当我看到屋内两个熟悉得身影的时候，才知道之前的惊恐完全的多余。面前的，一个是正手持着枪械的女子，另一个就是我之前躲藏之地的主人——伊贺真秀。
“怎样？很惊奇吗？”真秀依旧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似是很高兴地看着我，我却为之前的所作所为开始唏嘘不断。就算一个藏血是假的，没有厉害到再弄出另外两个人的程度吧。不管怎么说，暂时，可以把警惕降低了。
“xi……真秀，计划怎样？”那个女生一边仔细检查着手中的武器，一边询问着真秀。
“恩，多亏你，没什么问题。”
这时候我才突然想起，这个女生便是真秀的女朋友，没有想到即使是她，也不仅仅是普通人。真秀，你究竟是什么人，身边的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不简单，是不是我以后会发现，其实你真的是我的敌人呢？
我略带悲凉地笑了笑，“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了几秒钟又立刻浮现，迅速地让我以为那只不过是错觉，但是……
“恩，可以这么说。”他的这一句话，却让我失去了问其他问题的兴趣。
“哎……你……”女生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碰了碰真秀的手臂，又紧张地望向我，眼神中除了担忧，似乎还掺杂了些其他的意味，但那个时候的我，并没有看懂。
“就算是现在瞒着，以后你也还是会知道的，所以干脆告诉你。确实如你所猜测的，这一切都是一个任务，一个经过精心策划的计划。目的就是保护你逃离组织的追杀。我们从你进入伊贺颜大学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你是谁，你从哪里来。我和藏血他们分别有不同的线路任务，而且……”他抬手，止住了身旁女生想要说得话，收起了全部的笑容叙述着。
“我知道了，这些我想以后再听，现在，直接讲讲计划的事情比较好。”即使心里隐隐不断地疼，尽管一想到之前所有的记忆全是谎言，但现在，至少，他们可以帮助自己活下去，这样，就够了。
不用顾及对方的感受，不用继续装下去，却突然觉得比之前更累。知道他们因为计划接近自己，知道他们为了任务而为自己前方铺好道路，即使是为了救自己，却也丝毫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
知道我的过错和缺点，却仍然真正接纳我的人，只有你们……
我的脸上尽量不表现出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动，真秀也只是怔怔地望了我几眼。
“恩，好吧。其实原本的计划确实和现在有了一定的出入，所以也想和你本人讨论一下。”他的语气很严肃，说话的方式这一些的改观都很多，甚至让我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和之前的真秀，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逐渐地，自己也觉得对面前这些人的信任感开始越降越低。却很难说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原来，我和十榛子应该是在他们找到你之前赶到处理这些事情，但是因为一些原因而导致你和藏血和他们进行了正面冲突。这点，是我的失误。但是，原本的很多计划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进行下去，所以想看看你的意思。我们现在是直接去伊贺颜大学，还是，仍旧躲在这里？”
我仔细听着，皱了皱眉，其实对于这一点，我真的很难取舍。尽管希望能够不要再给那些朋友带来伤害，但是让自己作出离开这里的决定，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今天我们还会在这里，所以也不急着得到答案。先去休息休息，好好想想吧。”真秀似乎是看出了我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说。
“恩，有件事想说明白，既然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份了，可不可以，不要叫再我司雪澈。”我舒了一口气，感觉这话一说出口，身体也轻松了不少。
“那么……”十榛子略带不解地看了看我。
“呐……现在起，我是灰原哀。灰-原-哀……”这个熟悉的，温暖的名字，即使仅仅是提及，也让我消去了心理各种各样的辛酸和痛苦。尽管自己处境很危险，但是能够以灰原哀的身份活下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女生笑了起来，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被一旁的真秀打断，“恩，以后就是伙伴了，灰原。”
那张近乎一摸一样的脸，那个熟悉到闭上眼也能够描述的微笑，那句熟稔于耳的“灰原”，那种多少人里也能清晰辨认的声线，为什么明明是两个人，却给我一样的感觉。我刹那间感到慌张，无措，也不顾身后众人怎样的表情，一下子向自己的房间跑去。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那个站在前面的，根本不是真秀。江户川柯南的名字和工藤新一交织在一起，让我已经弄不清心里在想些什么。
拼命地想要活下去，拼命地想要和博士他们在一起，真的不能否认当时他说的那句“不要逃避”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可现在，居然已经到了“睹物思人”的可怕境地了吗？我使劲摇了摇头，努力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灰原，清醒一点，现在没有时间给你想这想那了！”我轻声低语着，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直到心情平静下来。
回想起刚才自己的反应，突然感到头疼，怎样和他们解释自己刚才怪异的行为？我一边思考着，一边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耳畔却隐约划过了片言只语。
明明只是无意间地站在那儿，却陡然觉得世界变得黑白颠倒，女生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刺耳，仿佛是生生割化着什么。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话不停地回旋：
“工藤，你刚才那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呐，我是灰原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