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对峙，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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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及央的目光在闻宁霁身上停留好久。
场上寂静一时。
直到闻宁霁本虫都发现了不对，抬头，正对上付及央不同寻常的眼神。
付及央平静的目光泛起浅浅波澜，眼中隐藏的情绪深厚复杂。
闻宁霁：？
他何德何能可以看到付及央露出这种表情。
相处大学四年，活体冰块付及央脸上产生的波动一只手数的过来。
闻宁霁一猜就知道思想单纯的付及央在脑补什么发生在他身上的悲惨故事。
闻宁霁眼中透出无奈，递向付及央的目光中带上些许安抚。
付及央没有表情的脸下更是
闻宁霁无语，忽然记起什么，他猛得转头看向卫游隼。
察觉到闻宁霁在百忙之中还抽出空观察自己神色，卫游隼了然点点头。
不用解释，我都懂。
虫族世界雌雄，雌雌，雄雄都是法律允许的。
——懂个屁！
闻宁霁第一次这么慌乱。
没有，他们俩没关系！
不是！付及央这时候看他干什么！
闻宁霁转头的动作太过明显，付及央才好似惊醒回过神。
自然而然续上中止已久的话题。
“在宴会之后，我在身上发现了一只窃听器。”
闻宁霁死死瞪向付及央，想让他解释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这个向来看不懂眼色的老同学已经开启原有的话题。
“哦？”
卫游隼好期待这位冤种调查官接下来会说什么。
付及央认真，“是你放的吗？”
这句话一出，全场寂静。
闻宁霁心情诡异平静下来了。
现在，他不知道是该担心卫游隼会误会他们的关系，还是该担心付及央这种一根筋的头脑简单选手该怎么延续他的职业生涯。
哥们儿这么直白吗？！
闻宁霁震惊且无语，卫游隼则以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望着他。
——好久没遇到过这么...单纯直白的虫了。
他嘴角忍不住弯起。
联邦的官员都是这么查案的吗？怪不得被贵族支控，又在反叛军面前毫无反手之力。
付及央丝毫不清楚自己这番话让其他两者产生何种无奈的情绪，他认真看向卫游隼。
“是你放的吗？”
卫游隼久没有回答的动作让他升起希望，付及央追问。
“你是岸鸟？”
在旁的闻宁霁闭上眼睛，内心崩溃。
他到底是怎么升到调查官这个职位的？不是很想说自己是和这种虫上的同一个大学。
付及央审视的视线紧盯雄虫，试图在他身上找出破绽。
卫游隼抿抿嘴，将嘴角的弧度压了回去。
怎么办。
好想说是。
卫游隼点点头。
付及央目光立刻锐利，浑身紧绷。
闻宁霁一个箭步挡在雄虫面前
清楚卫游隼的叛逆期，更了解付及央的性格，闻宁霁在卫游隼点头之前就准备好了冲上前。
付及央一站起身，发现闻宁霁已经挡在他面前了，他目光迷茫一刻。
闻宁霁双手压住他肩膀，压制付及央的动作。
两人肌肉紧绷，暗中较劲。
“欸？”
卫游隼的声音将紧张氛围打散。
付及央正目光疑惑看向闻宁霁，听见他的声响，警惕转头。
闻宁霁紧抓付及央手臂，不让他动弹。转头狠瞪，让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雄虫别再乱开玩笑了。
接收到闻宁霁目光，卫游隼轻咳两声。
“付长官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付及央愣在原地，花了两秒理清卫游隼话语中的意思，陡然泄了气。
卫游隼实在忍不住，轻笑出声。
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未免有点草率了吧。
他现在开始心疼付及央的上司了。卫游隼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上司对家专门派过来气死上司的了。
这究竟是哪方势力推上来的，真是有意思。
“可是在那天，只有你碰过我。”付及央仍旧坚持自己的论断。
实在听不进去付及央的论断，闻宁霁一把把他推到沙发上。
清醒一点啊你。
付及央跌坐在沙发上，表情难解。
卫游隼叹了一声，“我想岸鸟的手段应该会比我们想象中的厉害。”
比如，从付及央进门到现在，卫游隼甚至没有进到过他一米以内。但卫游隼手中的微型机器，早已攀附在付及央光脑上了。
“调查官还有其它事情吗？”卫游隼准备送客。
岸鸟的线索断了，付及央也只闪过一瞬的可惜。听他这么说，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确实忘了一件事。
“还有一件事。司法官最小的儿子雌虫托我来说和。”
其实这才是主要事情。
这件事本来不归付及央管，但得知要来卫游隼家里，他以权谋私把活揽了过来。
唔，司法官家的小儿子。
卫游隼迷眼，仔细回忆了一下。
啊，是那个被揍的官二代。
闻宁霁眼神转向卫游隼。
付及央没有表情地转述，“他说，第一次见面倍显冒昧，望见谅。为此他准备了一些赔礼，希望你能收下。”
付及央停了一下，“他送来的东西太多了，我没拿。你要的话，我让手下给你送来。”
“他还说什么？”卫游隼嘴角笑容浅浅。
闻宁霁心忽然紧了一下。
付及央想了想，“他说想约你出去。”那雌虫废话太多，他提炼中心思想就是这些。
“哦——”卫游隼拉长语调应了一声，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东西不用送过来了。下面的话你记清楚，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他。”
卫游隼知道那只雌虫说话可不会这么简单。
他特意叮嘱，接下来的话，不需要付及央提炼。
“稍等。”工具虫付及央打开光脑，礼貌性问道，“介意录音吗？”
卫游隼颔首同意。
闻宁霁无意识握紧手心。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在卫游隼单膝给他绑治疗器时，他已经沦陷了。
即使卫游隼后面明明白白地划清界限，他伤心是伤心，却没办法阻止理智的自由沉沦。
他在意。
等待的时光异常漫长，闻宁霁几乎止住了呼吸。
“赔礼我不喜欢。如果你诚心改过...”
卫游隼轻笑一声。
“跪下来求我。”
闻宁霁蓦然僵住。
“穿着衣服就没什么诚意了。”
“觉得自己错了？哪句话错了写在自己身上，一个字一个字求我抹掉。”
卫游隼眼中漾着笑意，说出最刻毒的话语。
什...什么？
他在说什么...
闻宁霁僵硬转过头，不可置信望着雄虫的背影。
——他忽然发现卫游隼烂掉了。
“还有吗？”
付及央表情从始至终没有变过，仍是那副冰块脸，看他停下还贴心问道。
卫游隼沉吟片刻，回忆记忆中那只雌虫还说过什么。
可惜，原话可以转述出来，那种听了就想揍死他的语气还是模仿不出来。
“哦，记得带上鞭子。”
“就这些。”卫游隼向付及央点头，表示结束。
付及央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虫，兢兢业业道，“好，我会将录音转给他的。”他甚至懒得上门。
“麻烦了。”
卫游隼笑容加深，眼眸里闪过兴味。
——也不知道那只雌虫在听到不应该有第三只虫知道的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原话，会是什么表情。
哎呀，今天又是惩恶扬善的一天。虫族热心市民卫游隼隐姓埋名做好事。
“今天打扰了。”
付及央说着要走，直直望了闻宁霁一眼。
“去送送吧。”
卫游隼贴心开口。
让闻宁霁和他的好朋友私底下聊会儿天。
卫游隼觉得自己可不能再做好事了，这以后不幸被法律制裁，做了这么多好事的他自己心里都不服气。
闻宁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门外的。
清凉的风扑面而来，钢铁巨人仍勤勤恳恳发出轰隆响声。
“你还好吧。”
闻宁霁如梦初醒，“我...”
付及央虽然性子直，但不是看不懂情绪。他转了话题，“我现在可以把你调到我那里当个小差。”
当初宴会上将闻宁霁截停也是这个打算。
闻宁霁艰涩开口，“不用了。”
卫游隼这里，他更方便。
但想起卫游隼刚刚的话语，闻宁霁就一阵恍惚。
“好。”付及央停在原地。
他本来想说卫游隼看起来对他不错，但是看闻宁霁现在这副模样，他抿抿唇，没再说出口。
“如果有什么需要你...”付及央说到一半忽然想起雌奴是不允许有光脑的。
闻宁霁明白他停下的原因，这一刻，带着新光脑的手臂灼伤般撩起一阵疼痛。
“好。”
“这是我的新光脑。”
闻宁霁自虐一样伸出手。
付及央看到他手上最新型的光脑，惊讶一瞬。
——雄虫竟然给他买了光脑。
付及央看了一眼光脑型号，是最近才新出的款式。
他没说什么，沉默地加了光脑好友。
他仍看着闻宁霁。
闻宁霁强撑着正常表情，“还有事吗？”
付及央想说虽然他平时上班不探听各种消息，但是那只雌虫不好的风评他听到过很多。
他张嘴说，“没事。”
按付及央对老朋友的了解，他应该不在意雌虫是不是好虫。那只雄虫的话...已经在闻宁霁心中判了死刑。
…
闻宁霁回去时脚步如注铅沉重。
“晚上我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卫游隼笑意殷殷。
“不用。”
收到意料之外的拒绝，卫游隼手中的动作停下，疑惑，“啊？”
雄虫脸上和煦的笑容让闻宁霁倍感讽刺。
他怎么能笑着说出那样的话？
懵懂春心彻底碎了，闻宁霁现在看到卫游隼甚至开始反胃。
他深深看了一眼卫游隼，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解。
闻宁霁冷冷道，“我先上去了。”留下这句话，转身上了楼。
他知道应该控制住表情虚与委蛇，不让雄虫看出任何端倪，才是利益最大化的举动。
但没办法。
他刚失恋。
不想装。
闻宁霁上二楼整理崩溃的心情去了，独留卫游隼呆呆站在厨房门口。
不是，什么啊？
发生啥了？
他咋了？
卫游隼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炒菜勺。
怎么连饭也不吃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