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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果不其然, ...

  •   果不其然,最终沉不住气暴露身份的是那位一眼就能被看穿的郑家二小姐,郑南衣。
      而其结果自然是被一直盯在暗处的宫唤羽所擒。
      宫唤羽拂袖转身,眼神冰冷:“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徵微微笑着,无辜而天真:“我也是救子羽哥哥心切,膝下穴位连通手肘,手肘发麻的情况下,子羽哥哥应当无事的,而且这不是抓到了吗。”
      “你胡说!你刚刚明明下了杀手!”方才宫远徵是如何出手的宫子羽感受的一清二楚,当即想要上前与宫远徵理论,被宫唤羽不轻不重拦下了。
      宫唤羽面容阴沉,冷冷警告:“下一次,不要这么鲁莽。”
      “要说鲁莽,你和执刃的局才叫鲁莽!”
      宫远徵本不在意,敷衍笑笑抬手刚要说是,却听见身后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声传来,心中顿时一喜,转身双眼亮晶晶看着来人:“姐姐!”
      “远徵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
      宫白徵望向宫远徵的眼神总会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欣慰。
      当年徵宫只剩下了她和宫远徵两个人,那时她自己也是个孩子,还不知道该怎么养小孩儿。
      宫远徵割破了手指,鲜血滴落在地上也不知流泪,她就坐在宫远徵的身边拿匕首在自己身上同样的地方也割一刀。
      她想,好疼啊,如果有人能为她包扎然后抱抱她安慰她就好了,紧接着按照这个想法为宫远徵涂药包扎,将小孩儿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头轻声安慰。
      宫远徵在她面前练了一套刀,她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于是也提着刀跑到长老院在长老们面前用相同的姿势力道练了相同的招式。
      花长老骂她疏于练功,武功退步了。
      雪长老给她指点了几处不足之处,让她下次继续努力,
      月长老摸着她的头,告诉她练得很好,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最爱听月长老的话,雪长老说的话她也爱听。花长老的话被她用刀刨个坑埋了,还插了个木牌,上头刻着:花长老之言论,别说人,狗都不爱听。然后被当场抓包,受罚扫了一日长老院......
      过后她哒哒哒跑回徵宫,摸着宫远徵的头告诉他练得很好,姐姐为你骄傲,但是我们可以做的更好,下次你想练刀,姐姐陪你一起......
      宫远徵不爱吃饭,缺乏营养,她就跑到角宫蹭了一天(其实只有一顿)的饭,看同样在少年时就又当爹又当妈又当哥又当师父的宫尚角是怎么对待他弟弟宫朗角的。
      然后再跑回徵宫依法炮制对宫远徵。
      后当晚因为角宫每天只吃一顿饭,还是全素!给孩子整的又馋又饿,大半夜悲从中来,一抹因为饿的太狠而流落的两行清泪,夜行衣都换上了,猫着腰狗狗嗖嗖溜到商宫和宫紫商一起啃大鸡腿,结果发现宫子羽和宫朗角那两个乖巧听话的也在......
      不过长此以往,宫白徵总算学会如何养好一个小孩儿,夸奖宫远徵也成了一种习惯。
      宫唤羽今日被宫白徵刺了好几次,不想再在自己弟弟面前丢脸,沉着脸闭口不言。
      宫白徵故作疑惑,十分真诚的问道:“少主这是哑巴了?”
      宫唤羽:“......没有。”
      宫白徵‘哦’了一声,把不耐烦摆在了脸上:“那赶紧说话啊,我们这么多人可都等着少主下一步指示呢,那个主动暴露出来的无锋怎么处理,我和远徵下一步怎么配合,还在徵宫里躺着的老先生少主是要去探望一番还是让人家好好休息还是怎么个事儿给个准话,晾人家一整天了,就这么对待忠心耿耿的有功之人?子羽和金繁贸然出手又该怎么办,还有那些姑娘,这么晚了,总得让人家梳洗,给人安排食宿吧。人家年纪轻轻大老远背井离乡来到宫门,可不是来这儿受委屈的。”
      末了宫白徵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补上一句:“哟,完了,这话都让我说完了,我是少主你是少主啊,鲁莽了不是。”
      ‘鲁莽’二字被宫白徵咬的格外重,宫唤羽眸色沉沉,勉强压制怒火按照宫白徵提出的事情一件件吩咐下去......
      ·
      “姐!你看见宫唤羽刚才那个表情了吗哈哈哈哈!你不在的这段日子他天天来咱们徵宫要这要那的,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当我们徵宫是他的私人药材储备库啊,偏偏他还是少主我没理由拒绝,不过姐你回来了就好!像角宫,尚角哥哥不在宫门,朗角弟弟之前被无锋刺激的有点儿......也很少出门。”
      那宫朗角倒是不用担心,他也就看着乖,其实私底下可是会背着他哥商徵两宫反复横跳到处蹭肉的。
      他不怎么出门,绝对是因为懒得应付一些无用的社交。
      “哦对了姐,”宫远徵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开口问道:“姐,你不是说这次的无锋刺客很有可能不止一个吗?我们只抓到一个就算完了?”
      宫白徵翻过一页近期宫唤羽的领药记录,回答道:“我自然是想赶尽杀绝,但这是执刃的意思,我们听着就是了,大不了到时候给另外两个无锋下点儿毒药,送她们上路。”
      宫远徵皱眉:“两个?才两个?哪两个?”
      宫白徵:“云为衫,上官浅。在郑南衣之前云为衫手里捏着金簪打算对宫子羽动手,上官浅把她拦下来了。那时我正在房顶上,恰好注意到了。”犹豫了一会儿,宫白徵又开口说:“上官浅不确定,也许是碰巧,暂且存疑。”
      宫远徵赞同点头,过了一会儿又皱着眉,在书案另一头伏下身,一爪子伸到了宫白徵手里的领药记录上,确信开口:“姐,你不对劲!”
      宫白徵轻轻拍掉宫远徵的爪子,抬头看着自己笑的奇形怪状的弟弟:“......怎么?”
      宫远徵的眼中闪烁着名为兴奋的小火苗,“以前你对无锋可是只要心有怀疑立马就杀的,还’存疑‘,怎么可能!”
      宫白徵不打算回答弟弟这种问题,直接转移了话题:“......我说,你最近很闲啊,出云重莲开花了?能打过宫尚角了?能把”
      “诶等等,姐,谁能打得过宫尚角啊!”
      “我就能。”
      “......姐,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指的是,打了三天三夜仍胜负未分,然后你说不打了你要认输了,趁宫尚角低头收刀的时候一脚把他踹翻的那种赢?”
      “怎么不算。”宫白徵脸不红心不跳,“打了三天三夜都没分出胜负就说明武力上我俩势均力敌,那这种情况,就需要合理运用脑子来智取,兵不厌诈。”
      宫远徵竖起大拇指,嘴角咧到耳后根,左眼写崇右眼写拜:“不愧是我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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