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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噩耗 我叫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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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木,森林的林,木头的木。
我出生在岭南深处的小山村,深山老林的,鲜有人至。据说抗战时期曾有一支游击队活跃在此地带,但随时代迁移,华国抗战结束,这热闹也就涿渐散了。小山村依旧宁静而安定。
但故事的主角是我。
我是我们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是村民们眼中“见过世面”且“挣了大钱”的人物。然而本人自知只是996社畜大军中的渺小一枚,一个小公司里的经理....的小助理。
俗称,打杂的。
小公司是子公司,是那些富二代们下来“历练”的最佳场所,易主是时有的。而对我来说,却是我糊口的最好选择。
我是二本生,说是赶上了好时代,其实也不见得有多好,在这个大学生多如牛毛的时代,我一介比不上985精英们的二本生,能找到一份看似体面又稳定实则天天打杂的工作已是万幸。
我为这份平静的生活庆幸着。
然而,一通电话打破了一张名为安定的、由我织就的网:“你快回来,奶奶要不行了!”说话的是我爸,一个上了年纪的快步入老年的男人。
我匆忙向公司请了假,买了飞机票赶回去,中间转乘高铁,出租车,到最后是摩托车。
来接我的是南平,我发小,离三那年他落榜了,无奈回家务农。
南平开摩托车载着我,那是一种红色壳子的,价格实惠在
岭南山材常见的一种摩托车。山道山崎岖,容小,起伏的地势
晃得我发慌,难受啊、又吐不出来。
南平把我放在了家门口、说了几句体谅的话,就走了。再次
见面、谁也没想到会是文这种状况。南平叫我过几天去他家吃
个饭,我应下了。
早在高铁上、我爸就告诉我,奶奶在村卫生处已经撑不过
去了,盖上了白布。
在家门口,我听到了我妈低低的哭泣声。我沉浸在惶然与
悲伤中、定了定神、走进了院子里。
好奶就躺在床上,只是了无生气。脸色已然发白,皮肤
下蜿蜒的血管鼓胀起来,在手背上很明显。我想起地两周前她
给我打的那通电话,她问我:“阿木,在云京过得怎么样?钱够
不够花?奶奶的这里有钱,不够找奶奶要。”我说够的,您老
就等着享福就行了。她当时还在电话里笑了。
我想,大慨是人间太苦了,所以她提前去和爷爷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