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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灭门 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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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皇帝在寝宫中暴毙,由于皇帝膝下子嗣全无,由子侄李印继承皇位。
李印继位,为拉拢势力,俘获民心,将住在陈家的公主李淑接回来,册封长公主。
陈家地下比武场,擂台被水环住,擂台中间站着身着黑衣的陈舒柔,从前的少女已经慢慢长大,眼神尖锐,好像不是人前活泼的小姐,头发全部束上去,已经被汗水浸湿,脚下倒下了以为侍卫,好像已经经历完了一场比试。
在陈家书舍中,陈炎一袭鸦青紫袍,剑眉入鬓,棱角分明,已长成俊美少年,随年少,但却身子透露不同与年少的成熟,坐于垫子上,看着手中的书籍,陈家二房的两个兄弟陈双和陈梓,向往常来到书舍学习,两兄弟看到陈炎,平时就看陈炎不顺心,事事强他们风头,便起了玩笑之心。
陈双嘲笑道:“哟,这么不是陈家未来的家主吗,这么早来学习啊。”
陈梓附和道:“连自家妹妹都抖不过,肯定要装一下啊,哈哈。”
陈炎那双冷酷的眼神死死的看着他们嘲笑的样子,邪魅的笑,叫了声:“苏管事。”
转眼尖,陈双兄弟已经被绑在了一起,他们没想到这货来真的,以前欺负他时,他也只是吓唬他们而已,
陈梓和陈双已经被吓到了,陈双说道:“陈炎,你要干嘛。”
陈梓着急说道:“我们可是手足,你要伤害手足吗。”
陈炎看着他们可笑的样子,邪恶的笑了起来,严厉地说:“苏管事。”
苏管事拱手,说:“老奴遵命。”
说完一巴掌打在了陈双的脸上,接着一巴掌打在陈梓的脸上,苏管事一直重复着动作,陈双口中一直说着:“陈炎你不是人。”声音越来越小。
过了很久。
陈炎看着皮青脸肿的两兄弟,淡淡地说道:“知道什么叫未来的家主吗,在给我乱说话,抽烂你们的嘴。”
陈梓和陈双已神志不清地说道:“不敢了,不敢了。”
说完话,陈炎撩着袍子就走了出去。
来到梨花小院,以前李淑住过的地方。
看到自家姐姐一袭紫砂罗裙,坐在屋前台阶,便坐在她的左边,和她一同看着梨花树,
看着今年的梨花舒开花,花开花落,满地的梨花。
陈舒柔率先说道:“听说陈双陈梓他们又去找你麻烦了,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事。”
陈炎说道:“我好着呢,倒是你没精打采,这院子少了人,空空落落的,怪孤寂。”
陈淑柔柔弱的说:“我总感觉最近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陈炎温热的右手握住陈舒柔的手,说“放心吧,姐姐,还有我在,你最近比武还受了伤,好好休养,不要想太多。”
几日过后,天空如同黑云压成,北风啸啸,院子前的树叶和落花被卷起来。
陈舒柔在床上休息,突然被婢女小碧摇醒,“小姐快醒醒,有士兵侵入。”小碧着急道。
听到小碧的话,陈舒柔急忙穿上衣服,直奔后厅。
来到后厅,弟弟也同时来到,看到爹和母亲一脸焦急的样子,陈舒柔就问:“爹娘,怎么回事,暗卫呢?”
陈夫人焦急地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暗卫今天怎么回事,都虚弱的样子。”
陈家主握住陈舒柔的双手,说,阿柔,暗卫已按命令,已偷偷逃出家门,拿好令牌,出去与之汇合。”
说完,家主对着陈炎说道:“阿炎带着姐姐从密道里逃出去,快。”
“阿爹阿娘你们怎么办。”陈舒柔眼睛已被泪水占满说道。
“阿炎阿柔都是好孩子,人必有一难,时间来不及了快走。”陈家主说道。
陈炎满脸不舍,拉着姐姐的手,奔向了密道。
陈家的家眷和奴仆被杀赏收刮已完,一位士兵来到后厅,对着前面的手拿刀,脸面凶狠的人,说:“报告将军,已经搜了个遍,没有找陈家大小姐和陈家小少主,还有暗卫都不见了。”“给我仔仔细细的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个将军大喊。
陈家后山山林,陈舒柔和陈炎从密道里逃出来,看向陈家,陈家已经火星满天,烟云笼罩。
陈舒柔捂住嘴巴,眼睛充满泪水,“阿姐,快走。”陈炎拉着陈舒柔的手,奔向后山。
另一边,那些士兵已经上山开始搜索,步步紧逼。
陈舒柔和陈炎一直在树林奔跑,逃避追捕,已经顾不上,树枝的划伤和阻挡。
连续两天的逃跑和没有进食,体力已经不支,陈舒柔又在前几天的比试中受伤,现在唇角已经发白,一手抱着肚子,痛苦地对陈炎说“阿炎,我不行了。”
陈炎看着一脸痛苦的陈舒柔,立马扶着她说:“阿姐,再坚持一下,我门找个山洞朵避一下。”
他们找到了一个看起来隐蔽的山洞,山洞口被杂草覆盖,不会经意发现。
陈炎把虚弱的陈舒柔放到石头上,让她挨着墙壁休息,对着她说:“阿姐,我去找一下水,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要出去,等我回来。”
陈舒柔抓住陈炎的手,虚弱地说“阿炎,小心点。”
说完陈炎就,不回头的就走了出去。
日落西山,天空的晚霞像是把天空劈成了两半。
天空渐渐暗沉下去,已经到了夜晚,外面已经开始下起了大雨,陈炎已经从外面回来,顺便带了只兔子回来。
陈炎一边烤着兔子,一边烤干衣服,陈舒柔闻见闻见香味,就醒了过来,
陈炎见她醒了,便给陈舒柔喂水喝。
两人一夜饱腹,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清晨,两人便早早起来继续赶路,昨天下了一夜的雨,路上一路的泥泞,不好行走,没想到的是士兵追得那么紧,已经快要赶上他们了。
他们躲在草丛里,他们的后方一段距离就是士兵,出来就会被发现,陈炎看着虚弱的姐姐,知道已经躲不掉了。
只能自家先逃出去,引开士兵,给姐姐最好的逃跑时间。
“等下,我先出去,阿姐你看准时机逃出去”陈炎对陈舒柔说道。
“陈炎,阿炎。”陈舒柔话还没有说完,陈炎已经率先跑出去了。
士兵看见有人跑出,便说:“在那边,快追。”就这样,士兵已经全部被引开。
陈舒柔见机,逃出,一路狂奔,终于到了马路上,体力不支的她,加上比试受伤的伤口已经裂开,流出血,倒在了路上,恰巧路上经过一辆马车,停了下来,马车里的人声音轻柔地问:“怎么停下来了。”
“公子前面有人受伤倒下,挡住了去路。”马夫回道。
车里的人,用扇子撩开车帘,眉目清秀,肤白如雪山上的白莲花,嘴唇淡如粉,开口说:“把人带上来吧。”
另一边,陈炎寡不敌众,被弓箭大腿,被抓住,知道他们肯定要盘问暗卫下落,为了保护阿姐和暗卫消息,自知斗不过他们,陈炎便咬舌自尽了,大雨纷纷,,雨水流过他的脸颊。
清晨,树叶上的雨露,流下来滴到了花的骨朵上,花儿上的露珠清盈剔透,美极了。
一个小院房子里,花儿开满院子。屋里,陈舒柔的眼睛微微颤抖,双眼微微撑开。
婢女端着药进来,看到陈舒柔已经醒来,便把药碗放在床头,说:“姑娘可真是命大,被我们公子救下,可算从鬼门关里出来了。”
陈舒柔默默地看着婢女,婢女继续说到:“这是良药,姑娘趁热喝下吧,我去叫声公子过来。”说完便出去了。
不过一会儿,一位身着浅清色衣袍,衣上缝制着竹,发如墨的人走进来,陈舒柔看着衣着就猜到就是刚刚那个婢女所说的公子吧。
他坐在床边,轻柔地说道:“姑娘醒了就好,你身体上还有伤,不宜走动,还是先在这屋子里休息两天在走吧。”说完站起来准备要走。陈舒柔细声细语地说:“这里是哪里?公子是何人?为什么要救我?”
白慕青回眸,笑道:“姑娘放心吧,这里很安全,”白慕青拱手说:“在下白慕青,我行善多年岂能不救姑娘。”
看着白慕青离去的身影,陈舒柔低下了头,看着手中的碗。
着两天,陈舒柔一直待在这里养伤,陈舒柔从婢女口中得知,这白公子是扬州大户人家,来至皇族贵胄,白公子为人善良,现在沿路行医至扬州。
陈舒柔现在还不太了解外面的形势,也不知弟弟是否逃脱了,现在她需要白公子的帮忙,
白公子是她现在唯一有利的。
晚上,漫天繁星,月光皎洁,陈舒柔坐在大树下,看着手中的玉佩,忧心忡忡。这是李淑被接回去的时候给她的玉佩,那时她对陈舒柔说:“如果你想找我,就拿着这个玉佩找我,我会一直等着你。”
就在陈舒柔发呆,回想之际,白慕青温润如玉,一袭白衣,在陈舒柔旁边坐下,看着她一直对手中的玉发呆。
白慕青便温柔地说:“姑娘在睹物思人。”
陈舒柔回了神,眼皮抬了一下,狡辩说:“没有。”说完,便衣袖拉起,盖住手里拿的玉佩。
白慕青得意一笑,说:“姑娘明天就走了,可想回家的路了。”
陈舒柔听了他的话,强颜欢笑说:“公子,我已经没有家了,无路可去。”
白慕青看着陈舒柔忧伤的眼睛,在看她路上的遭遇,看来是可怜之人,加上陈舒柔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唇红齿白,令人怜悯。
白慕青行善多年,心地善良,看道陈姑娘可怜的情景,便动了恻隐之心,开口道:“姑娘可以先跟在我身边,待寻到好去处,便可以离去。”
陈舒柔握紧了手中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