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屏幕内外》薆塔轩轩

3、第 3 章 有没有一种

　　【实】

　　想起昨天游戏人物表情变化的情形，我到网上去搜索查找看有没有相关的情况的讨论或解答。

　　找到了，还真有。

　　[角色受伤掉血或长时间处于力竭状态时，概率出现不开心的表情。]

　　还附有录屏。

　　我点开看看，还真的和标题描述的情况一样。原来之前几次不是错觉啊，可当时角色受伤或者力竭了吗，没有吧……

　　算了，想这么多干啥。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快到中午了，该下楼去准备午饭了。

　　【虚】

　　空打开地图，除了蒙德境域，其他地区的地图都是漆黑一片的，只能看到其他国家七天神像的大致位置。

　　收起地图，空站在蒙德与璃月的地域交界处——石门，抬手就能触碰到一面无色看不见的空气墙，阻碍他再往前走一步。

　　果然，还是要等旅行者来带他过去。

　　抬眼，空看见一些行人毫无障碍地通过空气墙。是因为他背后还有旅行者的缘故吗，似是只有他一个人受到这样的规则限制。

　　空抬头看天，此刻天色尚好，太阳高挂，湛蓝的幕布衬托得云更加洁白无瑕，一切好像都那么的自然。

　　空低头：“派蒙。”

　　“嗯？怎么了？”跟在一旁的派蒙疑惑。

　　“你对旅行者，也就是羽，具体了解有多少？”空面对派蒙，一双淡漠的眼瞳审视着从一开始就知道并有意掩护旅行者信息的派蒙，“为什么会是我来直接承受赋予在旅行者上的规则？”

　　虽然那位旅行者无任何恶意，从其传递过来的情绪也没有让空感到不适以及不耐烦，相反还会为此感到有趣以及包容。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空完全接受了提瓦特下在旅行者身上的限制，简直就像是旅行者即是他一样。

　　而空很清楚，他就是他自己，不是其他任何人。

　　“哎？怎么突然问这个？”派蒙垂眼沉思了一会，而后摆了摆手，“这个问题怎么说呢？就是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具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空观察着派蒙的表情变化，却是并未发现什么端倪，终是松懈神情。

　　罢了，且看之后会发生什么吧。

　　旅行者要上线了。

　　察觉到这一点，空叹了一口气，打开地图借用传送锚点到达上一次旅行者离线的地方。

　　【实】

　　懒癌要犯了。

　　打开游戏做完每日任务后，我盯着任务栏一排排的待做任务就感到头疼。果然不管是什么游戏，开荒时期感觉都很忙的样子。

　　璃月的地图还没开，无法直接传送。

　　我看着现在距离任务目标有几千米的距离，暗恼为什么游戏人物不会飞。只能按照任务的指引慢慢跑，前往璃月寻找凯瑟琳。

　　过了一会，我看着高耸的龙脊雪山无语凝噎，路呢？

　　没有路只能自己找路了。我顶着寒冷值又是爬坡又是飞，又因为爬得太高而附近没有提供取暖的工具，等终于离开龙脊雪山的区域时，一对四个角色的队伍，只剩下了残血的空一个。

　　额……

　　好歹是翻越过来了。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打开地图，看看现在到什么地方了。漆黑一片，看不见地名，离任务目的地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但离这里最近的有一座七天神像。

　　我决定暂时放下主线任务，先去把最近的七天神像解锁了。然而走着走着我发现这七天神像的位置也好高……怎么又要爬坡！

　　【虚】

　　[只要不失去你的崇高，整个世界都会为你敞开。]

　　充裕的岩元素替换了原先的风元素力，空抬头看着眼前废了好一番力气才找到的七天神像。

　　岩之国的七天神像，此处便是璃月的境地了。

　　……

　　旅行者风元素尚且不能熟练运用，更别提才接触的岩元素。继续前往寻找璃月凯瑟琳的路途上，总还是会遇到一些魔物，在旅行者还不熟练的指挥下，空难免的身上多了些伤。

　　若是能和旅行者对话，空真的很想跟对方说：指挥的很好，下次嚯嚯别人吧。

　　好在接下来的路平坦很多，不久后，就到达了璃月港。

　　这里不管是楼阁建筑还是本土人的衣着，都是和蒙德城内所见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空能感觉都渐露疲惫的旅行者再次鲜活起来，带着他们直接跑进了璃月港内。

　　【实】

　　[第一章第三幕迫近的客星]完成。

　　一口气过完璃月的主线剧情，我只觉得我双眼昏花，头脑发胀。

　　啊……我好想吐。我感觉把手机放到一边，赶紧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呼，还是没得到缓解，果然是今天玩太狠了。

　　不行，感觉我要缓几天。

　　看着窗外渐黑的天色，我突然意识到一件大事。遭了，玩太过忘记煮饭了，爸爸妈妈他们快回家了！

　　匆匆忙忙退出游戏，给快烫到爆炸以及快自动关机的手机连接上充电器后，慌慌张张跑进厨房。

　　玩魔怔了我，惨了惨了。

　　【虚】

　　旅行者走了。

　　空从这一感觉回神之际，就感觉到有一强烈的审视视线投在自己身上，抬眼，来源就是此刻离他很近的钟离。

　　“钟离先生？”空调整表情出声。

　　钟离定定的看着眼前之人，沉默着斟酌良久，才开口言道：“旅者，你是否听说过有一种罕见的现象，人类称之为，‘双重人格’？”

　　空微愣，难道是钟离察觉到了什么？旅行者真是，又一次在神明面前直接下线离开了。

　　“啊，听说过。”空很自然的露出带有疑惑的微笑，同时掩在身后的手朝旁边的派蒙示意不要露馅，“钟离先生此话何意？”

　　钟离仍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空，也不知有没有察觉出什么。空站在原地等了会，想借口离开时钟离终于再次开口。

　　“之前不是直接唤我钟离吗？怎么突然生分称呼钟离先生了？”

　　不愧是活了千百年之久的智慧生命，好敏锐的洞察力。都是长生的聪明人，空也不兜圈子了，面对钟离撤下伪装：“先回答你前一个问题，我听说过。但你若认为我有什么双重人格，那么我可以明确如实告诉你，我没有。”

　　“哦？”钟离一声轻叹，“是钟某妄加猜测，唐突了。”

　　“不。”空直视钟离那双深沉的褐色双眼，在派蒙惊讶的目光下一字一顿道，“你的猜测也并没有全错。”话落，他满意地看到钟离提起兴趣的神色。

　　不过空并想全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旅行者的消息透露给还没有分意识体的人的打算。毕竟这其中还有太多的未知性，是福是祸尚还不能明晰，知道的人多了说不定还会引来麻烦。

　　再者，这个世界的规则似乎也在保护着旅行者的信息。

　　空目前也没有和世界规则硬碰硬的打算。

　　空一声轻笑，侧过身与钟离道别：“现在说还太早了，说不定之后你就会自然而然知道了。”留下一个悬念后，空就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跟在旁边一直没能插上话的派蒙为难的看了一眼钟离，只能有些尴尬的对他招了招手:“拜拜。”说完后赶紧追上空的步伐。

　　钟离看着空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其消失在视野里，他还保持着思索的状态。先前见旅者时，从其身上感知到的基本都是积极的探索欲以及轻快活跃的气息，除此之外，也隐隐感觉到另一种与之截然不同的，跨越了星空距离的包容与冷漠，那种绝对的旁观与冷静。

　　而就在方才旅者问完最后一位关于稻妻的信息后，旅者身上的气息就有了一个很大反转。后者完全将前者覆盖，深沉而疏离，虽然表面伪装得几乎天衣无缝，但内核的改变却仍让钟离觉得眼前人突然变得判若两人。

　　是以钟离才旁敲侧击提出了双重人格的问题。意外的是旅者的回答是，他的猜测不完全错误。

　　什么意思？

　　“罢了。”钟离摇了摇头，把一时无关重要的烦忧散去，既然是以后自然而然就知晓，那就随了自然吧。

　　—

　　空径直走到璃月港连接入口的大拱桥上才停下，靠在桥的一边围栏上。

　　“不愧是活了千年的大人物，差点就瞒不住了。”派蒙凑到空旁边，如是说。

　　“是已经没瞒住。”空没好气道，钟离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他自己也只是没全部说了而已。

　　空回想起不久前蒙德见过的温迪，同样是古老的神明，那家伙怕是也察觉到一些东西了吧。

　　“哎？”派蒙捂着嘴，“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漏嘴！”

　　“不是你的问题。”空叹了一口气，是对手活得太久见多识广，细微的差别都能在其眼中放大。

　　“请问，你就是从蒙德而来的旅行者吗？”

　　就在空与派蒙闲谈间，有一人走向他们，并插入了话。

　　空和派蒙闻声看去，少年人一身自上而下由深至浅的蓝衣，衣服上显而易见的精致纹饰以及在阳光反射下显现的暗纹，都明示着着衣人的身份不凡。同样是水蓝色的头发再配上那双橙黄色的双眼，衬得此人本就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更加白皙了。

　　见到来人，派蒙一时没反应过来：“行秋？旅行者不是下线了吗？怎么分意识体还在？”

　　“派蒙……”空又是一声长叹，再怎么犯迷糊也不能反应慢到这种程度吧。

　　行秋笑笑，随手带出来的书打开抬起遮住脸，只露出一双微眯的水蓝色双眼：“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本体呢？”

　　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