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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拈酸吃醋酿血案(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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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武功就是好,连带着脱衣裳都比别人省力百倍,只是都撕成碎片了,我还要怎么穿,我有些惋惜的看着地上的碎片,不知怎么就联想到被狂风暴雨摧残的枯枝残叶
表哥抓着我的手腕,眼睛越发赤红,那眼神中露骨的摧残意味吓得我瑟瑟发抖如得了羊癫疯般。他越是靠近我,我越是害怕,其实我从小到大怕过什么呀,唯一的弱点就是怕痛,可是我听娘说行那周公之礼会很痛很痛。
在我恍神那短暂的时间里,表哥的人已经爬到床上。
我不断地往墙角里缩,顺手扯过床榻之上的蚕丝被,兜头埋住自己,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听说,越抗拒越刺激人的神经,尤其对一个怒火冲天,又喝了酒,外加好那口酸醋的人来说。
我缩我缩,我恨不能缩成一团面团,脚踝被表哥抓住,不断往外拖。
我惊声尖叫,“啊……不要……我怕痛……。”
噩梦成真,我日后若以无以为继生活,干脆给人算命得了。
翻身,压上,制住手脚,一气呵成。
也许是我的神情看起来太哀戚,表哥俯身亲了亲的脸颊,脸上带着些许温柔的神色,说道:
“如果不想太痛就乖乖的,我会小心不弄伤你,否者,你越是挣扎就会越痛。”
好在,关键时刻,我的头脑越发清醒,我条理清晰地向表哥陈述一个事实。
“啊毓,我们还没有成亲呢,不可以做这种事情。”
表哥的眼神暗了暗,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那我们明天就成亲。”
我悲催的想到,表哥今天是决不能放过我了,却仍不死心地说道:
“那这事我们明天再做吧!”
“不行。”
表哥立刻露出了狼的本性,直接上手扯。
风中寒梅战栗,狼眼冒出幽幽绿光,狼不是食肉动物吗,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听说狼改吃素了。
后来,后来……
我真是难以启齿啊……
我那狼性大发的表哥非逼着我替他脱衣服。
你说我一待字闺中,云英未嫁的少女能干出这等腌臜事嘛!
只应了那句话,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枉我平日里蛮横强势,作威作福,落在这如来佛的手里,我是怎么也跳不出他的五指山了。
你不脱是吧!那就咬。
表哥那是逮哪咬哪,咬的我身上每一处好。
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那是说男子的,我小女子只能屈服在表哥的淫威之下,颤巍巍地伸出白玉般的双手,眼睛一闭,心一横,也就脱了。
表哥笑得阴险,原本我以为他是一匹狼来着,现在怎么看怎么像狐狸,估摸着表哥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狼和狐狸跨越宗族相爱后的产物。
表哥笑了,笑得天地黯然失色,笑得风雨都为他停歇,笑得神魂颠倒,魅惑众生。
我看的晕晕乎乎的结果就是,血溅当场。
呼痛声都被表哥吃进肚子里了。
呜呜……,我痛痛……
呜呜……,我还小,还不想生娃娃……
不过看表哥的神情,似乎神清气爽很是愉悦的样子。
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我在梦里狂虐表哥,我先这样,再那样,然后这样那样,表哥小媳妇样,拿着条绣花手绢,甩啊甩的,那神情,委屈的那叫一个可怜劲,
呵呵呵……,我笑醒了,睁开眼睛,对上表哥邪气的凤眸,表哥一挑嘴角,“看来还很有精神,我们继续……。”
原来我的噩梦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