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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贝勒篇-《怀玉公主》1 最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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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醒来的是贝勒,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穿了一套黑衣服,头上还扎着一条长辫子,看样子真是来到清朝了,唉,都是玉格格瞎闹的后果。看看四周,是在一个花园里,不过有些冷,应该是秋天了。这时,有个女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说:“应熊,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应熊?”贝勒心里暗想,“该不会是灵魂穿越吧。”不过容不得他多想,思绪已被女人的尖叫声打断:“啊!应熊你流血了,这么多血,你一定伤得很严重!来我给你上药。”
“我,叫什么?”贝勒心中暗想不妙,该不会是……
“应熊啊。怎么,你不记得了?”女人有些困惑,“该死的成韵,下手竟然如此之狠,我看你一定是被打得失忆了,没关系,我们先回家,我会慢慢帮你找回记忆的!”
女人看他依然一脸茫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我叫怀玉,是你的……好朋友。”说出“好朋友”时,这个叫怀玉的女人脸突然红了。
这时,右肩一阵疼痛扯回了贝勒的思绪,他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竟然灵魂穿越到了《怀玉公主》中的吴应熊身上……虽然有些无语,不过他看过这部电视剧,长达90集……最后吴应熊的结局还不错,虽然没能和怀玉在一起,不过至少没死。而怀玉此时正恨得咬牙切齿的那个成韵的结局也没好到那里去,被赐三尺白绫,自我了断了。
“应熊,你怎么了,在想什么,是不是伤口很疼?”大概是注意到自己在皱眉,怀玉担心地问道。
“哦?没,没有。”贝勒心想,既然穿越了,就要有穿越者的样子,他努力想着穿越小说里的经典情节,他平时不怎么爱看这类小说,不过光听玉格格这个清穿迷在耳边一天天锲而不舍的讲述,他已经了解不少了。这种情况下,穿越者首先应该假装失忆,借以熟悉环境。于是他装作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说:“怀玉?这个名字好耳熟。我们以前关系应该挺好吧?”
怀玉一听,脸又红了:“是……挺好的……”说着,正在给吴应熊上药的手不小心重了一些,疼得贝勒一阵汗颜。被怀玉听见了,自是又少不了惊呼半天,所以他忍下了。不过这样还挺好,至少怀玉比玉格格温柔多了,也不会成天想各种歪点子来作弄他。就这样,应熊(其实灵魂已是贝勒)被怀玉扶回了宫里。怀玉住的地方叫“怀玉阁”,是一座不大的房子,不过很雅致,门前种了些花草,很有文人雅调。
应熊被怀玉扶到床上躺好,虽然实际上是贝勒,虽然应熊和怀玉本来关系就很好,可是毕竟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就这样躺在怀玉的闺房里,应熊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怀玉大概看出了应熊的拘谨,笑着说:“你不用感到拘束,咱们关系本来就很好,从小就常在一起玩,你到我房里来我到你房里去也是常有的事。”听她这么一说,应熊才安心躺好,让怀玉为他进一步处理伤口。
“茵茵,你去把前些日子皇上给我的九毒化淤散拿来。”怀玉对身边的小丫环说。应熊打量了一下,这确实是电视剧里演得那个怀玉的贴身丫环茵茵,可惜这个茵茵最后还是被成韵害死了。
“是。”茵茵马上去拿药了。又过了一会,怀玉终于把应熊的伤口包扎好了,又帮他梳洗了一下,应熊看着镜子里脱下黑衣服,换上本来衣服的自己,确实是个大帅哥。贝勒在看电视剧时就觉得吴应熊很帅,比康熙还帅。
“怀玉。”应熊道,“我想出去走一会,活动活动。”
怀玉想了一会,说:“也好,我陪你出去走走,说不定有助于你恢复记忆。”应熊边走边庆幸怀玉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吴应熊了,看来假装失忆这招真管用。两人再加了丫环茵茵一起走在皇宫的御花园里,虽然是秋天了,不过秋意还不深,叶子也还泛着夏天留下的墨绿,被风一吹,簌簌地响。转过一处假山石头,忽然听得一阵令人恶心的干笑,怀玉忽得停下了脚步,眼生恨意。应熊寻声看去,看见成韵和太后路过,成韵边跟太后说后宫里的闲话边虚伪地干笑着,太后只是抿嘴微笑,并不说话。
应熊在现代时看过电视剧,自然明白怀玉为什么恨成韵,可是现在应熊应该是失忆状态,所以不可以表现得像认识成韵一样。于是他问:“怀玉,那是谁?你为什么不走了?”怀玉道:“那就是这次害你受伤的坏女人成韵。你本来是为我去打探我哥的消息的,没想到被成韵发现了,暗中派人对你下此毒手。”说着,怀玉眼中闪过几许惭愧,毕竟应熊是为了她的事受的伤。
茵茵在旁边安慰道:“格格,您不是一开始也劝吴公子不要去吗?而且成韵这种坏女人,就算我们不去招惹她,她还是会来招惹我们的。所以您就不要太内疚了。还是尽量帮助吴公子先恢复记忆吧。”
应熊也道:“是啊,怀玉,茵茵说得对。虽然我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想咱们既然是很要好的朋友,我为你受这点小伤又有什么关系呢?为朋友本来就当两肋插刀嘛。”
怀玉看着应熊,心中流过一丝丝温暖。就在这时,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尖声尖气的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是成韵发现了他们,看来茵茵说得对,成韵这种坏女人真的是你不去招惹她她还是不会放过你的垃圾。
“好一个两肋插刀。”成韵边说边看一眼怀玉看一眼太后,“姑妈,恐怕您还不知道吧。我可是刚刚听说一个十分有趣的故事呢。您想不想听听看?”
太后饶有兴致地说:“哦?说来听听。”成韵立刻像得了什么大奖似的两眼放光道:“怀玉她哥哥杀了我弟弟成安,本来就要偿命了,可是呢,怀玉却教唆吴公子去劫囚,可是很不幸啊,吴公子在路上遇到了大蛇,一不小心被大蛇给咬伤了。也不知道怀玉是真关心朋友呢,还是只是在利用吴公子,这会儿倒充起好人来了,又是疗伤又是陪人家散步的。”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看看太后有什么反映。结果太后一听劫囚之事,果然大怒,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劫囚,怀玉,你自己不要命,难道也要让吴应熊赔上性命吗!你果真是个狠心的女人。”怀玉又气又恨,又不好反驳,因为应熊本来就是因为自己的事才受的伤,自己也知道这事其中利害,多次劝说应熊不要轻举妄动,可是应熊就是不听,才造成了今天的后果。
成韵见太后大怒,接着摆出一副要落泪的伤感表情,道:“姑妈,我也知道怀玉姐姐是担心自己的兄长,可是我的弟弟又有谁来心疼呢?我家只有一个儿子,却被如此悲惨地害死了,这叫我那可怜的阿玛跟额娘,还有我这个可怜的姐姐又如何不心疼?姑妈,您常教育韵儿要推己及人,可是怀玉姐姐她又如何知道推己及人呢?”
太后越听越气,道:“怀玉,你还不知悔改,还不快给韵儿道歉!”怀玉本来已经挺内疚了,被成韵这么一说,也不管她目的如何,便更加自责起来,不过她看到成韵一副奸计得逞的高兴表情,成韵哪还有半点伤心之情?于是,怀玉刚才的愧疚也就少了一大半,她抬起头来,理直气壮道:“太后,您应该清楚我哥那只是失手,原因也是……”说到这里,她却说不下去了。因为原因就是她哥哥为了保守她是明朝皇室遗孤的秘密。
“是什么?!你还有脸狡辩!”太后却更加生气,“来人,把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拉去宗人府等候发落!”应熊一听,知道事情正在恶劣化,便说:“太后,您这样只听成贵人的一面之词,未免太武断了些,况且发落宗人府这样的事,只有皇上才可以决定的,您这样做被皇上知道了恐怕不太好吧。”
太后虽怒,可那怒一多半是为了给自己侄女出气,听应熊如此一说,也暗自后悔自己太鲁莽了,万一真被皇上知道自己私自把他喜欢的怀玉打到宗人府,只怕皇上不会善罢干休,于是也道:“吴公子说得有理,不过,怀玉你知罪了吗?你别以为哀家不让你去宗人府这事就过去了,哀家命你马上回去思过,明日再亲自去向韵儿请罪!韵儿,我们走!”成韵一听,欢喜溢于颜表,笑得合不拢嘴地说:“是,姑妈。”临走也没忘给怀玉一个白眼。
怀玉在后面气得只能咬牙跺脚,一想要给成韵去请罪,她就觉得还不如杀了她痛快。就在她纠结万分的时候,突然听到成韵“哎哟”一声,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忙转过身去看,竟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头发刚刚及肩长,带着一副西洋眼镜,穿着不伦不类,看来刚才就是她从天而降,砸到了成韵身上。怀玉心中一阵暗爽,不过她也奇怪这女孩从何而来。
只听那女孩口中说道:“讨厌的玉格格,没事乱玩什么穿越,害我穿越到这么破的地方,还摔在地上,真是烦人!不过还好有人给我当肉垫。”刚说到这,成韵打断了她的话:“给你当肉垫的就是我!”接着成韵又摆出一副娇滴滴的无害表情道:“姑妈,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刚刚没了弟弟,又被人当肉垫,我的命好苦哇!我敢说,这个人一定是怀玉的同伙!”
太后也打量了一下那个女孩,也觉得这女孩不像是宫中之人,甚至不像本朝之人,不过怀玉处心积虑弄这么个同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但又一看怀玉也和自己一样面露疑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暗自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女孩。
虽然太后和怀玉不知道这女孩是谁,在一旁看着的应熊却一清二楚,这——不就是大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