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8、反派总想黑化怎么办6 ...
-
马车越跑越颠簸,关行涧却彻底安静下来,他闭上眼睛,靠在马车壁上,正在心里琢磨要怎么样取得这两个人牙子的信任,然后找机会逃跑。
就在他沉思时,马儿突然一声急啸,紧接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让关行涧差点飞出去,好在的是他身边躺着几个孩子,他们挡住了他。
两个人牙子被突然出现的女人给吓了一大跳,差点从马车上摔下去,他们坐起身来就看见路中间正站着一个素衣女子,模样颇美,不过此时正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俩。
“这青天白日的,你突然跳出来,你是不是找死啊?!”其中一个人牙子从车上跳下来,破口大骂。
简知眸色越发冷漠:“我找人。”
车上,关行涧听见这个声音时,他猛的睁开睁大了眼睛。
车外,人牙子听见简知的话,突然笑了起来:“找人?找什么人?找男人?小娘们儿,你要是这么急,哥哥我也可以满足你!”这两个人的眼里都露出了邪恶的眸色,那上下打量的眼神让简知格外恶心。
怒极反笑,简知哼了一声:“有本事你就过来。”
那人牙子一看有门,什么也不顾了,两个人立刻就朝简知围了过去。
简知笑容迷人炫目,勾引得两个人牙子眼睛都直了,伸出手就要上下其手。
简知在他们的咸猪手即将触及时,劈手就是两个耳光打在他们脸上。
人牙子被打了,立刻清醒过来,然后就要还手,简知直接一脚踹飞了一个,接着她手里运起水珠,那些水珠立刻化成尖锐的小刺,直接扎穿了那人牙子的大动脉。
血流如注,那人牙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瞪大眼睛咽了气。
另外一个人牙子见状,哪里还敢和简知缠斗,他吓得都要尿裤子了,直接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求饶:“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简知呵了一声,她蹲下身,从他怀里掏出了那包迷药,接着她一掌拍在了那人牙子的额头上,脑仁尽碎,那人牙子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像这种拐卖儿童,导致别人家破人亡的人,死不足惜。
简知起身,擦了擦自己的手,接着她拿起迷药,手指间绕起水滴,迷药倒进水滴里,简知伸指一弹,水滴化成了水雾,飞进了马车里。
关行涧又闻到了那股香味,他来不及屏息,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简知确认关行涧昏迷了,她这才坐上了马车,把马车往回赶。
5250跟在她身边:【你刚刚是不是崩人设了?】
简知呵呵:“是啊,怎么了?”
5250撇嘴:【你最好保证关行涧没有发现。】
“他发现也没什么,”简知说,“我本来一开始就没有想瞒着。他是个聪明人,迟早会发现的。”
她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
关行涧再醒来,他发现自己又回了那间熟悉的房间,身下是干净柔软的被褥,屋顶也不再破洞漏风,枕头是带着花香的,连床边的桌子也一尘不染。
他坐起身,回想着发生了什么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唯一记得的,就是在马车上,人牙子说的那些话。
一时间,那股愤怒再次升起,他眼里的恼恨深沉如海,他看着这屋子里的一切,只觉得格外可笑。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被救了回来而感到高兴,相反的,他只觉得春枝这个女人更应该死,比起她的□□,他觉得她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更加恶心,他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关行涧翻身下床,他沉着脸拉开门,就看见外面的太阳已经西斜。
简知正在厨房里做晚饭。
炊烟袅袅,有饭菜的香味传来。
关行涧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她围着围裙炒菜的样子。
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冲过去抓起那把菜刀,然后砍进她的脖子里。
她那么软的脖子,肯定一砍就断了。
他缓缓眯眼,又在心里否决了这个想法,不行,他不能让她这样痛快地死,他要折磨她,让她痛苦而死。
简知一回头,就看见关行涧站在那里,看他神色默然不声不语,她笑了起来:“醒了啊?你睡了一天一夜,一定是饿了吧,饭马上就好了,你去外面等着吧。”
关行涧一语不发地出去了。
他回了自己的屋子,从床底下翻出来一个小罐子,罐子里放着一些干枯的草。
关行涧拿着那些草出了屋,去了堂屋里,他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定简知没有在,这才把那些草塞进了茶壶里。
这是他之前在后山找到的断肠草,剧毒,虽然只有一棵,可是足够要她的命了。断肠草断肠草,中了这种草的毒,肠子剧痛无比,就像断了一样,痛苦难受,中毒者一般都是因为忍受不了毒发自尽而死。
想到这个女人会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关行涧的眼里露出了一丝快意,他把茶壶提到了饭桌上,眼神里露出了期待。
简知把饭菜摆在桌子上,看关行涧站在一边,她笑着替他盛了一碗饭:“坐吧,阿涧,吃饭。”
关行涧默默坐了下来,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笋。
简知替他夹了一块肉,然后开口道:“阿涧,你睡了一天一夜,一定很饿了,快吃吧。”
关行涧嗯了一声,他看了一眼眸色温柔的简知,眼里划过憎恶。
他讨厌她这幅虚情假意的样子,这只会激起他的仇恨,于是他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茶。
简知看着他递过来的茶,又看了看他沉静无比的眼眸,她笑着勾唇:“阿涧懂事了。”说着她接过了他的茶抿了一口。
看她喝了,他眼里划过笑意,坐下来的动作也轻松了。
简知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她不动声色地喝完了那杯茶。
就在这两个人心思各异时,门外突然有人来了,原来是邻居陈婆,她带着自己的小孙子走进院子里:“春娘,你在吗?”
简知起身出门:“我在,陈阿婆,你有事吗?”
陈婆一看见简知,立刻就让自己身旁的小孙儿跪下,接着她老泪纵横地开口:“春娘,真是多亏了你救了我们家碗儿,要不是你,老婆子真的只有一头撞死,才能给碗儿他爹娘交代了。”
简知连忙去扶起她:“不可,阿婆,你快起来!快起来!”
陈婆摇头,她抓住简知的手:“春娘,我是真心的,真心地感谢你,我们家碗儿遇见你,是他福大命大,以后你就是他干娘,没有你就没有他!碗儿,快,磕头认娘!”
碗儿一听,立刻就对着简知磕了三个响头:“碗儿拜见干娘!”
简知立刻抱住碗儿:“乖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好说歹说,简知终于扶起了陈婆和碗儿。
陈婆又从随身的布袋子里掏出一双绣鞋递给简知:“春娘,我听说你那日为了追那马车,一路上就没有停过,连鞋子都破了。老婆子手艺不好,给你做了双绣鞋,算作报答,你别嫌弃,收下好么?”
简知看着那双绣了芙蓉花的绣鞋,立刻笑容满面:“谢谢阿婆,这鞋真好看,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鞋子。”说着她就脱下了自己脚上的旧鞋子,穿上了新鞋。
关行涧立刻注意到,她的脚趾上缠着白布带,似乎受了伤。
他眸色复杂地看着碗儿,碗儿和他对视了一眼,竟然朝他走了过来,接着他对着关行涧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你娘救了我,以后她就是我干娘,你就是我兄弟了,我不欺负兄弟,我以后罩着你。”
关行涧看了一眼简知,又看向碗儿:“真的是她救了你?”
“是啊,不是她还有谁?”碗儿眼神古怪地看着他,“我听村里人说,你娘为了救我们俩,跑了十里地都没有停,脚都磨破了,还摔伤了,浑身脏兮兮的,而且她还和那两个人牙子拼命来着,要不是有人帮她的忙,她恐怕都救不回我们。你娘真好,我羡慕你。”
关行涧听完碗儿的话,他抿了抿唇,一声不吭地回屋去了。
等到陈婆和碗儿走了,简知回到堂屋,关行涧坐在桌边,眸色认真地看着她:“你没有打算卖了我,是吗?”
简知苦笑一声:“阿涧,我为什么要卖了你啊?”
“人牙子说你把我卖了十五个银锭。”关行涧说,他的语气带上了质问。
简知睫毛颤了颤:“阿涧,我要是想卖了你,早就卖了,又何必留你到现在?更何况我还去追你呢?”
关行涧想到他刚刚看见她缠着纱布的脚,他眸色暗了下去。
“你真的没有收十五个银锭?”
“真的没有。”
关行涧在看见她认真的眼神后,他点了点头:“好,你最好没有骗我。”
简知嗯了一声,她还要说什么,却突然觉得腹部一疼,紧接着她立刻就吐出了一大口血。
关行涧这才想起他刚刚做了什么,他立刻就要去扶她,可是简知却已经软在了地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