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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心思 “是我女朋 ...

  •   与此同时,傍晚的云顶天宫。

      阳光斜斜地洒进屋内,照耀着屋里璀璨夺目,各种闪亮的名贵布料和首饰几乎要闪瞎眼睛。

      江酌唰地将窗帘拉上,屋内终于没有那么晃眼了。

      只见客厅里的沙发、茶几、甚至地板上都铺满了裙子和首饰盒,五颜六色,几乎要看不过来。

      公寓管家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两个没拆封的珠宝礼盒,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困惑,他在这做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江家少爷和哪位小姐闹过绯闻。

      今天这阵仗,难不成是这位少爷开窍了?掷千金博哪位美人一笑?

      但没等他开口打探,江酌就已经从他手中接过最后两盒珠宝首饰,将门关了起来。

      司凝玉站在客厅中央,被这一大屋子各式各样的裙子围在中间,她看了一眼旁边衣架上最靠近自己的一条银灰色的缎面长裙,光看样式就知道价值不菲。
      又抬头看了眼江酌,疑惑,“这是什么意思?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这些?”

      江酌把珠宝盒子打开,里面的昂贵首饰金光璀璨,他随手放在桌子上,和其他闪耀的首饰并排。

      他姿态随意,“等会儿要去唐会长的晚宴,你总得打扮一下,不然别人会起疑心,去这晚会的都是些名流贵妇,你总不能就这么朴素地过去。”

      司凝玉面无表情收回目光,“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我能耍什么花招?”江酌摊开手,“我这是为你好,你快试试吧,时间不多了。”

      司凝玉的目光从那堆裙子上扫过去,最后在衣架的角落拿下一件衣裙。

      这条裙子表面上看着其貌不扬,仔细一看,上面绣着的暗纹密密匝匝,每一寸都是手工缝制的,灯光一照,那些纹路像水波一样从裙摆底部一圈一圈地荡上来,光是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

      司凝玉走进更衣室,关上门,打算试一试这条裙子。

      江酌百无聊赖拿起桌面上早已经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看到更衣室的门打开了,他下意识看过去。

      裙子不紧不松,刚好裹住她的身体,领口开到锁骨,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肩线,袖口是敞开的,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蝶翼。
      裙摆很长,几乎拖到地面,走动的时候那些暗纹就从不同的角度折射出不同的光,像一幅会动的山水画。
      她不施粉黛的脸在那片素净的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美得惊心动魄。

      江酌愣在原地,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此刻的惊艳。

      因为眼前这人实在是漂亮到犯规,没想到平日里一张冷脸,稍微打扮一下就足以动人心魄。

      司凝玉不知道江酌这么多心理动作,她径直站在镜子前,有些好奇。

      虽然她的传承里也见过很多华贵美丽的衣裙,但也终不及自己亲自穿上这般让人……开心。

      司凝玉品味着陌生的情绪,好奇捏着裙摆提起来,让它在灯光下转了一个圈。

      江酌眼都不眨地盯着司凝玉看,司凝玉感受到这灼热的目光,立即扭过头,江酌还来不及撤去视线,两道视线就撞了个正着。

      司凝玉立即面无表情:“在看什么?”

      江酌移开目光,轻咳一声,“没有,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出发吧。”

      就在这侧过头这一瞬间,司凝玉瞥见男人耳后染上了可疑的红晕,她走上前来,直白道:“你耳朵为什么红了?”

      “啊、啊?” 江酌一时语塞,站起身来,他身量比司凝玉高大不少,司凝玉一时间被迫仰头看他。

      江酌:“你看错了,司机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快出门吧。”

      ……

      车子穿过申海的夜色,从市中心的主干道拐进城南的山道。

      半山腰上灯火通明,宅子门口的停车场已经挤满了车,应侍生穿着黑色制服小跑着迎上来,热切将人迎到大门处。

      江酌提交了请帖,两人并肩走入大厅内。

      大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刚才陆达的那阵小插曲已经过去了,悠扬舒缓的音乐倾泻而下,在这片空间里慢慢流淌。

      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往展厅的方向去。

      司凝玉看了比他们早到的缇薇的信息,钥匙就在这,今晚必须弄到手!

      ……

      徐远山的车也到了,笑呵呵下车,进入大厅,不经意往后瞥了眼,只见尤慧在他身后不远处,俩人交换了个微笑。

      梁怡冰是和陈挚一起来的,笑容温柔得体,和贵妇人们打着招呼。

      角落里,孟信身穿应侍生动服饰,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在人群中穿行。

      梁怡冰隐晦和几人都打了个招呼,但这陈挚实在是太难缠了,一直紧跟着她,没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梁怡冰偏过头,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耐烦。

      陈挚抿了抿蠢,抱歉道,“今晚人员混杂,岳父岳母特定叮嘱我一定要注意你的安全。”

      梁怡冰扭过头,争取不去看陈挚的脸,她生怕自己的暴脾气,一个忍不住直接撕了他。

      忍住忍住……现在发作只能两败俱伤。

      梁怡冰安慰自己,从孟信手中的银盘端走一本香槟,微笑举起来喝了一口。

      徐远山站在客厅里,心中却感受到有一股莫名的气息和悸动,这好像是……钥匙的气息?

      钥匙只能经过人体的触碰从而将气息扩散出去,要是一直在密闭的情况下,很有可能感受不到,除非距离钥匙非常近。

      他不动声色围着大厅走了一圈,心中那种强烈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他想到江酌作为唯一一个接触过钥匙的人,今晚也来到了这里,顿时反应过来。

      钥匙很有可能就在这个地方!

      他正打算去找尤慧那几人商量,手就被人握住了。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哎哟,徐总好久不见!”
      “上次那个项目多亏了您呐,要不是您慷慨解囊,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这样,改天我一定要请徐总吃顿饭……”

      徐远山心不在焉听着这人说话,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但脑子里想着更重要的事。

      他正想随口应下,找个机会开溜,就又有几个人围上来,端着酒杯,笑着攀谈,话题从生意转到公司,又从股市转到行情,没有一样是他此刻关心的。

      徐远山被这几个人堵在中间,脱不开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但那些人浑然不觉,还在热情地说着话。

      他不动声色地换着地方,想要去和尤慧汇合,看到孟信端着托盘走近,徐远山立即动身,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托盘,几杯香槟晃了一下,掉落在地。

      “砰……”

      “对不住,对不住……” 孟信立即蹲下身子收拾。

      徐远山:“哪里的话,是我不小心撞到的你。”

      他也顺道一起蹲下来假装帮忙收拾地面上的碎片,“钥匙可能在这附近。”
      徐远山低声道,“去通知尤慧和梁怡冰。”

      孟信:“我也感受到了,我现在去通知她们。”

      犹豫了一下,他继续开口问道:“那我们今天晚上的原计划……”

      他们的原计划是来将江酌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最好能逼问出钥匙的下落。

      现在钥匙都出现了,这人也就没什么用了。

      徐远山道:“一切以钥匙为重。”

      孟信很快就将消息告诉了尤慧和梁怡冰,梁怡冰有心想要去和徐远山他们汇合,商讨对策,但陈挚就像一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角无人注意的角落,几个人从偏门走了进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截下巴,头发很短,依稀看见头皮上有道疤。
      他身后跟着三男一女,穿着都是深色系的休闲装,混在那些西装革履的人群里并不显眼。

      他们找了一个隐晦的位置,互相示意,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梁怡冰身上。

      为首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反光之下,可以辨认出这是那天晚上的出租车司机。

      他拨了个电话,“老鬼,我们已经到了。”

      那头传来老头嘶哑的笑声,“确认了,今天务必完成任务。”

      “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动手的时候注意,她身边有个警察,别把事情闹大。”

      司机“嗯”了一声,把手机收回去,转过头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心领神会地散开,分别占据了几个不同的方位,都在梁怡冰附近的范围内,确保能随时观察她的举动。

      梁怡冰觉得有些闷,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笑着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梁怡冰快步走进洗手间,将门关上。

      她迅速拿出手机,点开和徐远山几人的群聊,“我这边被盯得太紧,不好行动,等会有什么安排,注意接应我一下。”

      孟信:“你先管好自己吧,当初劝你不要露头,你不听,现在被那警察盯得寸步难行。”

      梁怡冰心里正烦着呢,没空和他犟嘴,摁灭手机,她思考片刻该找个什么理由从陈挚身边离开,卫生间门被突然推开。

      梁怡冰抬头撇了眼 ,是个高瘦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她不在乎地收回目光。

      女人走得很急,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身体往前冲了几步撞在梁怡冰身上。

      梁怡冰立即反应过来,推开女人,目光怀疑地看向她,“你干什么?”

      只见女人面色苍白,看样子像是生病了,一支口红掉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到梁怡冰脚边。

      “对不起对不起,我身体不太舒服……”

      女人连忙蹲下来,想要伸手去捡那支口红,但口红正好停在梁怡冰的右脚旁边。

      梁怡冰没去捡口红,往后退了一步,神色莫名地盯着那女人看,见她战战兢兢去捡口红,梁怡冰转身朝外走去。

      女人在卫生间里待了一段时间,这才装作刚上完厕所出门,她拐进走廊,面上全无惶恐的表情,在确认身后没有人的时候停了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一行字发出去:“搞定了,定位器放在她身上了,没被发现。”

      ……

      柔和的灯光从穹顶的水晶吊灯上倾泻下来,在大厅中华服和珠宝之间流转。

      江酌和司凝玉站在一根大理石柱旁边,这个角落不起眼,也方便藏身。

      “徐远山他们也在,他们该不会也查到了风声吧。” 江酌眉头紧锁。

      司凝玉淡淡收回目光,“见机行事。”

      在江酌和司凝玉观察徐远山的时候,他也在不动声色地打探消息。

      好不容易终于摆脱了那群难缠的人,徐远山端着酒杯,一路婉拒想要上来和他搭话的人,顺着感应到钥匙的气息往前走,在展柜面前停下脚步。

      展柜周围站着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只允许来观赏的人站在几步开外,不能上手触碰。

      且这展柜用的是防弹玻璃,这种玻璃的厚度和透光率都经过特殊处理,普通的敲击和撞击根本不可能破坏它。

      看来唐会长很是珍视这些宝物,徐远山端着酒杯转过身,背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温和。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江酌身上,又从他身上移到他身边那个穿月白色裙子的女人身上。

      从这个角度不好看她的面容,他端着酒杯从人群中穿过去,找到一个角度,能更清楚地看见那个女人的侧脸。

      只这一眼,就让他心神巨震。

      这个身形,这个身量,这不就是那天在纺织厂外拦截他的司小姐么。

      她和江酌站在一块?

      徐远山立即反应过来,是了,江酌身上有钥匙气息,司凝玉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找到他。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天派去跟踪江酌的人回来报道说,他根本不出门,有事都只是和管家打个招呼。
      这分明是他和那女人的计谋,他们早就发现有人跟踪他了,然后使用了障眼法。

      所以这两人现在是联手了。

      徐远山的目光从司凝玉身上移到江酌脸上,在这张年轻的面孔上停了一瞬。
      然后偏转了一个角度,落在远处正在和人寒暄的尤慧身上。

      她名义上的儿子,现在是明晃晃地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

      徐远山扯出一抹冷笑,心中很快就有了计较,今晚的目标很简单,钥匙拿到手,顺便把这个这个新的司小姐一并解决了。

      这两个人既然选择一起,那便永远绑在一起吧,两人一并铲除。

      大厅当中的人各有心思,风局变化之际,大厅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一度,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舞台方向吸引过去。

      一道追光灯从穹顶打下来,落在舞台中央,唐会长站在台中央,穿着一件藏蓝色的中式立领长衫,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一棵被单独照亮的古松。

      他笑得慈祥,目光从台下的人群中扫过去,和善而沉稳,“各位,今晚到场的都是申海乃至全国各行各业的中流砥柱。金融、地产、科技、制造业,每一行都在座的各位手中经历着深刻的变化。”

      台下做其他事情的众人都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去看他。

      “我作为申海商会的会长,这些年最大的感悟,不是钱赚了多少,项目落地了多少,而是,在座的各位实实在在的利益。”

      “商场如战场,想必大家都有感悟,申海这些年能走到今天,不是靠哪一家企业、哪一个人,是靠诸位在座的每一次判断、每一次出手、每一次在关键时刻没有退缩,我作为申海商会的会长,在这里替申海感谢各位这些年对申海的贡献。”

      台下如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唐会长顿了顿,语气从庄重转成了一个松弛的调子,像长辈在饭桌上跟晚辈聊天,“说回今晚的展览,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喜欢收东西。瓷器、字画、玉器……来者不拒,收了一屋子。”

      台下一阵轻笑,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大厅东侧那排展柜。

      “但这些东西,收在库房里,一年到头见不到光,跟被关禁闭有什么区别?”
      唐会长摊了摊手,动作里带着老派绅士的幽默感,“这个世界的宝物,怎么能只让我一个人独享?所以我每年办一次展览,把压箱底的东西搬出来,给诸位开开眼。今天展出的这些,每一件都有出处、有来历、有故事,等会儿大家可以慢慢看,有心得体会,欢迎随时来找我讨论。”

      唐会长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先是做了老好人,再者给所有人传达了一个信息,想要巴结他,他只看这些收藏玩意儿。

      掌声从台下响起来,像潮水一样从舞台边缘漫向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镶着宝石的手指、戴着名表的手腕在灯光下起起落落,汇成一片整齐的声响。

      司凝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一群富人在这开会感慨人生,外面还有人风餐露宿,吃不饱饭。

      江酌站在远处,对身侧的司凝玉道:“等会找个时机制造混乱,我们趁乱拿走钥匙,我已经派了人在外面接应。”

      司凝玉:“我也派了人来。”

      江酌好奇:“是冰魄吗?”

      司凝玉笑一声,没回答他这个问题,扭头观察整个大厅的结构构造,想着等会该从哪个地方制造一些混乱。

      江酌还想再商量一下计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你个臭小子,躲在这呢,杜家小姐早已经到了,你……”

      江天威一脸严肃,他老早就听管家说这逆子已经带着女伴出发了,来到这后却不见他踪影,好不容易找到人,却见这逆子鬼鬼祟祟的,又在憋什么坏。

      他目光移到江酌身侧的女人身上,目光威严,他倒要看看,这臭小子非要带来的女伴是谁?

      江酌看见江天威,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江天威:“我不能在这吗……”

      话音刚落,站在江酌身边的女伴转过身来。
      月白色的裙摆在转身的动作里荡了一下,那些暗纹从不同的角度折射出不同的光,像一幅被风吹皱的水墨画。

      江天威的目光从江酌脸上移开,落在女人的脸上,随后一愣。

      在权势的圈子里,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但眼前这张脸不是“漂亮”这个词能概括的,她本身就是美的标准。

      司凝玉礼貌点头,“你好。”

      江天威表情瞬变,一脸慈祥道:“你是哪家的小姐,怎么之前没见过。”

      江酌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江老头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他瞥了眼身边脸色淡淡的司凝玉,生怕江老头说错什么话惹得她不高兴。
      这女人生气起来那简直是天塌地陷般的可怕,立即抢答道:“她是杜家的人。”

      江天威的眉头微动,杜家?

      他认识的杜家人不少,但从来没有听说过杜家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他的目光在司凝玉脸上又停了一秒,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杜家的旁支?远亲?还是哪一房在外面养的女儿从来没有带出来过?

      但这些念头只转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压下去了,难怪这臭小子不愿意和杜灵小姐一起出席晚宴,原来是身边有这么一位女伴。

      罢了罢了,要是眼前这个女孩能治住这个逆子,最好能让他收收心,那也不错。

      江天威满脸慈爱,还想再问两句,是杜家的什么人。

      江酌已经开口,“爸你别问太多了,反正是杜家的人就行了。”

      江天威的笑容一僵,这个臭小子,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跟他说话,一点家教都没有。

      “那你们这是……”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跳,“什么关系?”

      江酌懒得废话,他们来这的目的是去找钥匙,他作势要走,脚还没迈出去,江天威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谈恋爱了不能和你老子介绍一下?你这什么表情?”

      江酌脚步一顿,他知道江天威的脾气,不给他一个交代他能站在这里问一晚上。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司凝玉的手,举起来在江天威面前晃了晃,

      “就是这样。”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他牵着司凝玉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月白色的裙摆在他身侧轻轻摆动。

      江天威笑得满脸慈爱,冲着两个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声:“有空常去家里玩!”

      江酌牵着司凝玉的手穿过人群,原本想要快点摆脱江天威,但走了大约十几步,他感觉到周围的低气压。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只见司凝玉依旧面无表情,目光落在他捏着她的那只手腕上。

      江酌心中一跳,立即松开手,表情有些不自然,“这都是权宜之计,要是不找借口早点走,江天威那老头能拉着你跟调查户口一样询问。”

      司凝玉慢悠悠抽回自己的手,扭了扭手腕,面无表情:“这大厅里不止徐远山这一只势力,还有其他的,行事得小心一些。”

      江酌点头,他同时也叫周平带人混进来了,想着多有几个人接应,成功率更高些。
      周平那小子擅长调酒,现在正在吧台那边花样百出地调酒,逗得千金小姐们连连赞叹。

      江酌收回目光,两个人继续商量对策。

      ……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酒水台旁边,三道目光正落在那两只刚刚分开的手上。

      杜太公站在酒水台的里侧,手里端着一杯从侍应生托盘上取下来的温茶,段鸿远站在他右边,国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柳则呈正喝着一杯威士忌,淡淡笑着。

      “这这这,”段鸿远诧异道:“我没看错吧?那是司小姐?”

      杜太公和柳则呈介是沉默,段鸿远瞪大了眼睛仔细去看,“司小姐身边那位是谁家的年轻小辈,怎么从来没见过。”

      “要不要派人去查一查,不能让怀有不轨之心的人留在司小姐身边啊。”

      毕竟他们三家万世昌盛的秘诀,就是司小姐的庇佑,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么大的家族怎么办。

      杜太公将茶杯放下,“司小姐有她自己的考量,都是成年人,我们也没必要替她去操这个心。”

      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江酌的身影和脸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就这么落到杜太公眼里,衬托得他眼底的阴郁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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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半年开,求求收藏呀~ 《汴京侯府市井生活》 ←古代市井生活,和我一起走近汴京的繁华之中叭~勾栏听曲,食肆瓦舍,好不快活。《错撩死对头后》 ←青梅竹马小甜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