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鱼爱上钓鱼佬》八爪鱼喝汤

4、第四章 张堤对

　　张堤对于自己的鲫鱼的特别并没有如何在意。
　　直到晚上睡觉，张堤做了个梦。
　　梦里，张堤呼吸有些困难，好像是在水里，随即感觉双腿失去知觉，再一看，腰腹以下长出一条鱼尾。
　　梦里的张堤意识模糊，很容易接受了自己长出鱼尾的设定。渐渐呼吸也通畅了，好像随着鱼尾长出，他也能在水里呼吸。张堤抬手想往前游，突然一只胳膊环住他的腰。
　　张堤有些疑惑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鱼头对着自己，口吐人言有些幽怨的道：“张堤，除了我，你还想要别的鱼吗。”
　　鱼为什么会有人的胳膊，张堤有些恍惚，再一看，鱼头人身的模样映入眼帘。
　　“啊！”张堤被吓到了，慌忙想往前游，却好像不慎被一块礁石绊倒，失去平衡。
　　下一秒，张堤猛然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张堤躺在床上微微喘气，由于梦中内容过于骇人，内容有些记不清了，只有那鱼头人身的怪物模样印在脑海里。张堤重重吐了口气，抹了把脸，起身去倒水喝。
　　客厅里，张堤端着杯子，看着水缸里的鱼己。
　　水缸里的鲫鱼好像醒了，朝着张堤欢乐的摇了摇尾巴。张堤总感觉自己像是养了只狗。
　　这是鱼该有的智商？
　　张堤感觉有些怪异，他幻想了一下自己养的鲫鱼有一天长出人类的四肢抱着自己的场景。
　　那他可能会当场发疯。
　　张堤摇了摇头，随即又觉得这么科幻的事情怎么会发生，感到有些可笑。随手喂了点鱼食，便回卧室休息了，完全没注意身后的鲫鱼灼热的目光。
　　虽然是夏天，但因为开着空调，在家里的张堤总是裹着深色睡袍。鱼己一直觉得有些可惜，他日常脑补一堆睡袍下的种种，却从未真正看到过。
　　直到刚刚张堤图省事裸着上半身来客厅喝水。
　　夜晚让鱼己的感官更加敏感，带来的视觉冲击也更大。冷光灯下，白皙的皮肤让鱼己晃了晃神，配上那张平时冷淡脸不同的睡眼惺忪的可爱模样，让鱼己差点呛了口水。
　　想走到他身边。
　　然后抱住他。
　　鱼己难以压制内心的火苗，却在看到自己的鱼尾和鱼鳍时熄灭了。
　　头一次感觉自己的鱼身那么没用。鱼己有些苦恼，郁闷的吃了几口鱼食，却并未发现自己鱼鳍末端处的鳞片，悄悄鼓出一些。
　　在鱼己的印象里从未有过鱼长出四肢的先例，但他不知道的是，离他不远的东海，鱼群已经炸开了锅，一条红笛鲷，长出了四肢。全海哗然。
　　只见那红笛鲷，保留了上部分的鱼身，离尾部三分之一处开始分裂成满被鱼鳞覆盖的两尾。原本的薄薄的鱼鳍变得粗壮，末端还分出连着蹼的三指。
　　红笛鲷看着自己的模样崩溃大哭。
　　“别担心笛笛，”一条大黄鱼安慰道，“去深海找姥鲨前辈们，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笛笛痛苦的点点头。她边游边哭，很快便适应了双尾，双尾前进动力好像更足了，长了三指的蹼既能增速还能更好维持平衡，很快红笛鲷便游在众鱼前面。鱼群惊讶的看着这条红笛鲷。
　　“天呐，笛笛是生了什么怪病吗怎么变成这幅模样。”
　　“你瞧它那两尾，甩的多有劲。”
　　“突然觉得两尾有点好看怎么回事。”
　　“咦 你这鱼审美真怪吓人的。”
　　笛笛闷头往深海游，自己的模样太过可怕，她不敢直视别的鱼，于是也没注意到自己的游的比往常快了许多。
　　笛笛不觉得只有自己得了怪病，她早就觉得这个海洋不正常了。
　　好像从某一刻起，海洋鱼群突然出现大量死亡，像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到现在，鱼的死亡率已经缓下来了。自那以后海洋生物之间莫名开始有新的语言系统，那语言系统和岸上霸主还一模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鱼群能进行更加缜密的思考，再加上新的语言系统，常常能看到几条鱼围在一堆贝壳面前高谈阔论，场面十分荒诞。
　　笛笛心里清楚，是所有鱼都变了，只不过自己是变得最明显的。
　　游了很久，终于来到深海。这是笛笛第一次来到深海，深海鱼相貌有些怪异，甚至她这样的相貌在里面只能说的上是平平无奇。
　　笛笛四处打听，来到了姥鲨面前。
　　姥鲨慢悠悠的抬起头，看到面前的红笛鲷微微一愣，有些不确定道：“你是…红笛鲷？是来自深海的红笛鲷？倒是我的疏忽了，之前做深海鱼口普查漏了你们。”只有深海才有可能有这样的鱼，姥鲨默认笛笛是深海品种的红笛鲷。
　　笛笛心头一堵，说了发生在自己身上和浅海的怪事，姥鲨听后沉默不语，良久，叹息道：“我明白了，我知道是为什么，人类越来越不象话了，可怜的红笛鲷，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笛笛泣不成声，谢过姥鲨后，转身往浅海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