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水≧w≦味道

41、恶魔的卡牌（查理） 漆

　　漆黑的夜仿若折断恶魔的独角与羽翼，无能地残留下怪叫着的阴影。
　　洁白的羽毛承了月光的白，无规则地飘在自由与愉悦的云尾。
　　一双狭长的金眸在漆黑的夜里笑意盈盈，来人穿着一身小丑服，扑克牌遮了半张脸，好似拖着块抹布拖着个半死不活的人，任由可怜虫的脸因粗糙的地板撕裂。
　　“不要让小丑发现你在赌场出老千喔，即使那么做了也记得晚上关紧窗户，因为他会回来找你的!”
　　果戈里一脚踩在那男子的背部，兴高采烈地压了压魔术帽:“提问!猜猜我是怎么找到你住在哪里的，猜对有奖--”
　　他似乎没想听男人的回答，蹦跳着摘下了魔术帽，庆祝般高举着双手:“那么……你说，我跟踪了你很久?回答正确!”
　　男子拼尽全力仰起头，露出被枯草和石子划得挂着狰狞烂肉的脸，蜷着身子，剧烈颤抖:“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求你，求你……”
　　果戈里笑着弯下身子，凑到那人的耳边:“哈哈哈哈，哎呀，还怪让人遗憾，我本来确实不想杀你的，可你让他不高兴了呐。”
　　还没等男子用他眩晕不已的大脑思考不高兴的人是谁，就被果戈里一脚踩中头部死死摁在了地上。
　　“对!没错!其实，我是个疯子，是他的疯子。谁让他不高兴了我就会杀掉谁的一-大疯子!"
　　果戈里手一松，扳机环绕过他的指尖转了一圈，最终，枪口居高临下地对准了男人的头。
　　他高仰着头，青筋凸现在颈侧，嘴角几乎咧到眼尾，笑的癫狂又残忍。
　　他并没有把自己藏在了黑夜的意思，可宛转迂回的夜风携去血腥味，仿若秩序失衡的炼狱。
　　他杀了太多的蠢货，多一个向来不算什么。“那么再下一个谜题!猜猜一颗子弹之后你还会活着的是嘛?"
　　一声强制消音的枪响。
　　洁白的教堂墙壁外溅射了一摊腥红的血。果戈里低下头，看着不再颤抖的尸体，无聊地撇撇嘴。
　　“那么，谜题揭晓，不会活着了。”“果戈里。”
　　果戈里下意识看过去，金色的眼眸欣喜地弯了弯:“查尔斯!欢迎来到这里!"查尔斯看着他手上的血，微微蹙眉。真脏。
　　那等肮脏的血怎是能出现在果戈里手上的?不过他到底是没说什么，抬手压了压红色的魔术帽沿，遮挡住了充斥着残忍与戾气的双眼。
　　这让他看起来竟有些说不出的温和。
　　他该在之后折返，把那人碰过果戈里的地方全部割下来，轰成飞灰。
　　"该走了，晚上变魔术给我看。”
　　果戈里全然不在意他语气里带着的小脾气，笑得张扬真实，修长的身形似不经意间向查尔斯身上蹭:“你喜欢我吗?喜欢我吗?为你报复的小丑你会喜欢的吧。"
　　查尔斯没有看他:“果戈里，你好吵。”果戈里笑着伸出手戳戳查尔斯的脸颊:“啊 --没错，看样子你还是很开心的!”
　　查尔斯无意识地晃动着自己的尾巴，听到这句话炸了毛:“没有!我讨厌那乌鸦该死的声音，明天还要上那该死的班和那讨人厌的歌德虚与委蛇!还有，我没多少钱了，明天跟我去偷了他的钱包。”
　　果戈里双手绕过脑后，悠闲地玩转着手中的扑克牌。
　　他想找机会把那歌德杀了。
　　可他偏过头，看向了一旁的查尔斯。
　　他们离开了教堂，离开了那新鲜尸体的视野里，消失在了夜色和乌鸦的哀啼声里。他再也不是踽踽独行，却永远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