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有一说一,南苑的人都有点疯批属性的,尤其是鹤轩。看似正常,实则最疯。)
鹤轩拿起蜡烛,贴近琼华,点燃桌上的烛灯。
“仙帝。”他声音极轻,透过烛光,能看到他那颗动人的泪痣。
琼华放下书卷,冰凉的指尖擦过他的泪痣,鹤轩轻颤,握紧了琼华的手。
“鹤轩,你可知,为何只有你能留在我身边这么久?”
鹤轩愣怔,手指发颤:“因为,我是南苑里面,最像容景仙尊的。”
琼华轻笑,鹤轩呼吸沉了几分,紧紧地盯着琼华。
“鹤轩,你从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鹤轩心尖一颤,声音抖了几分:“仙帝,此话何意?”
“你不该困于南苑之中,与人争风吃醋。”
“在这些人里,你是除了靖安之外,最有能力成为仙兵统领者。”
鹤轩握紧琼华的手:“仙帝是要赶我走吗?”
“鹤轩,你可知为何我让你掌管南苑,又为何给你玉牌,让你随意进出藏书阁?”
“因为你的能力远不止如此,你可以更好。你的人生不该围着我一人。”
鹤轩垂眸,松开了琼华的手,神情复杂。
“从一开始,我便将你往仙兵统领的方向再培养。”
“你果断,能敏锐地洞察危险,对时机的掌握比靖安准确,靖安过于柔情,出手总是不如你狠辣,但他的领导力又高于你,心中有信义,你们两个相辅相成,会是最好的搭档。”
“你们可以从双方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会让你们变得更加强大。”
“鹤轩,你可以考虑考虑。是成为协助靖安,从副将做起,慢慢的成长为一方将领,还是宁愿困在南苑中,当一个面首。”
鹤轩攥紧衣角,抬眸望入琼华的眼睛:“仙帝,可曾对我有一点心动?”
“未曾。”
鹤轩自嘲一笑:“仙帝眼里从来只有他一个人。”
“鹤轩,你在没遇到我之前,可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鹤轩一怔,摇头。
“鹤轩,拔剑。”琼华起身,烛光倒映出衣袍上波光粼粼的仙鹤。
鹤轩起身,拿出剑。
“按照我之前教你的,问问自己的心,你最想做的到底是什么?”
鹤轩挥剑,回想着琼华刚才所说的话,心中生出一股从未有的情绪。
剑灵似乎也听懂了他的内心,发出淡紫色的光芒。
光影交错,他挥舞练过无数次的剑法。
神海中,一直回想,琼华那句话:“鹤轩,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他又想起,第一次见到琼华的场景。
那时他被聂星打得半条命都没有,早就没有活下去的意志,他本以为那个冷酷无情的仙帝不会将他收下,谁能想到,琼华答应了。
他努力的模仿容景的一举一动,试图引起琼华的注意力,这样,才不会再被聂星抓回去,毒打,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琼华却告诉他,无须模仿别人,她不是因为他长得像谁,才带进澜庭殿的,若想要留在澜庭殿,要靠自己的实力说话。
从那以后,琼华就开始教他习剑,学字。
琼华忙的时候,他便为她研墨,不忙的时候,琼华便让他一同看书。
知道他被南苑的其他人欺负后,琼华把人都揍了一顿,那是他来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琼华有点生气的模样。
她的声音清冷,质问道:“不会打回去吗?教你的,都白教了?”
鹤轩虔诚地俯身,用手帕擦了擦琼华的手:“仙帝不必为我动手,那些人脏,别碰他们。”
后来有新来的,不懂规矩,欺负到鹤轩,鹤轩便会毫不留情地将人揍一顿,毕竟,他不想让琼华碰这些人。
南苑这群疯子,打他们,都是在奖励他们,这群人,怎么可以碰仙帝。
南苑那群人,能力都很强,再加上鹤轩很爱惜这张脸,所以和南苑其他人打,都只能是险胜。
有一次,鹤轩被打狠了,脸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伤口,那天,仙帝刚好有事唤他,见到了他脸上的伤口。
那是他第一次离琼华那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檀香,他抬头,紧紧地盯着琼华,仙帝,正在给他涂药。
他的心跳极快,耳畔传来琼华的清冷的嗓音:“鹤轩,你做得很好。别人若是欺你,就要反击回去。”
鹤轩呼吸沉了几分,盯着琼华,心中涌起无数思绪,他偏头,凑近,琼华一怔,侧开。
心中的嫉妒快要溢出,他一直知道,琼华她的眼里只有容景,没有任何人能取代容景的地位。
为什么容景他能获得琼华全部的爱!
思绪乱作一团,鹤轩收剑,静静地盯着琼华,他朝前:“仙帝,我不想要只是一个面首,我想站到仙帝的身边,哪怕,仙帝眼里没有我。”
汗水浸湿衣衫,鹤轩呼吸急促,慢慢走近琼华:“仙帝,请让我最后再陪你一次。”
琼华笑了,点头答应,鹤轩坐到她的身边,如往常一样静静地为她研墨。
烛光照在琼华的脸上,她的发丝落到宣纸上,指尖微动,墨水在宣纸上化开。
鹤轩心跳得极快,明明他一直离琼华很近,却好似从未真正靠近过她,但现在,鹤轩觉得,自己似乎正在朝着琼华一点点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