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文大吉,凡俗之人,凡俗之爱,希望大家喜欢。
“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棺费鲍鱼”引自唐·李贺《苦昼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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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12月开《重生在折她刃下之前》,求收藏~
|重生|伪装钓系*高岭之花|修罗场|
前世,虞杳杳父母武将出身,为大魏北境平叛屡建奇功,御赐国公爵位,鲜花着锦,深得圣恩。一朝父母出兵命丧北关,她小小年纪原是娇滴滴的贵小姐,偏生没个亲兄弟,眼睁睁瞧着叔父一家袭爵晋封,自己没人回护,日子过得倒成了外人。
京城人皆知,忠勤侯府家的庶子顾亭瑀,是她早失恃怙以来唯一来往的人,他们的母亲原是亲姊妹,自有一层表亲在。
叔父推脱女公子闺门有禁,不允她上京中有声名的贵戚私塾。她一声不恼,进退有致,几句随意诌来的通情理的话,便能让这些本是藏私占雀巢的人心中生愧。
却也明镜似的知道这愧疚并不能换得什么,无非是些表面的尊荣。
她一点不惧,因之顾亭瑀一得空便会来指导她几页诸子百家,或是插花点茶,事无巨细,耐心沉稳,绝不让她在京中那些高门女眷里失了体面。
少时京郊西山南海,两人秘而不宣的诸多痕迹,昭示着一对深门高户里报团取暖的小儿女,逐渐生出藤蔓的隐秘心思。
她笃定她应是心悦表哥,那些书本上的知识、勋爵间熟谙的技艺不过是为了充点门面,她认真学也难有进益。只在这立梁搭柱的营造一事上,从来上心。
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表哥能从府里嫡庶兄弟十几个的倾轧盘算里抽身,回头便可望见,她早立好一座亲手搭建的宅邸,管他什么劳什子绣户侯门。
那会是他们自己的家。
谁知成年礼后,禁中圣旨传来,赐了虞杳杳和东宫太子萧平之的婚事,她满心狐疑去问逐渐信任的意中人该如何是好。
谁知杏花疏影下,却得他淡淡一句:
“狸儿,东宫女史近日若来,且做足规矩,周全礼数,别人便会高看些,不敢随意欺负了你。”
后来,为了他这句话顺从待嫁,为了他传信,甚至,为了他……杀人。
禁中血泊里匕首穿心的那人,她记得曾见过一面,干干净净,秉直耿介,清白峭拔得生来就像是她和顾亭瑀的陌路人,承载着这世间最鲜亮难觅的东西。
她只知姓裴,名什么,字什么,自他身后才晓得。因她甚少见过那血光里的洁净眸色,莫名不忍,近乎心悸,便于京郊西山上避人处,窃自起坟茔树木主,为一个亲手结果的“罪人”。
裴休,字敞昳。
始知为了错付的情爱,杀了一个好家门的良臣,冤了不该冤的秘案,从此以后的人生,便都是此刻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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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仰倒在她刃下这次,裴休细数一生,只见过这红衣女子两回,连名讳都不曾悉闻。
第一面,她巧言令色,在众人面前扮矜持,装羸弱,博情分。自是嗤之以鼻。
第二面,她在京中一室喧腾、宾主尽欢的高门家宴中离席,孤身对着园中菡萏大声啼哭,涕泗横流。要知有家学的门第自小皆教育幼女,迎风流泪,究竟伤身,礼需节制。
裴休原以为那种高门女子,不会这样哭的。
重来一世,裴休心有戚戚,毅然弃顾父亲首辅第一阁臣荣荫,避忌京中大小事,孤身南下谪居于富春江畔。每日晨起临江作画,夜里独坐幽篁抚琴,自是潇洒绝伦,独立霞表。人生已在物外圆满。
宫道上,魂断时,历历在目。他不容今生有失。
谁知,仍有个着红衣如烈焰,说要入室学琴的女公子,闯入他檐下。还有模有样得在一墙之隔无牌无匾的老朽宅院里耳提面命,督人修缮营建。
由此便信命,万般不由人。
*男主母胎solo,等待一场“入室抢劫”般的爱情。
*太子不是男二,男二是表哥。
*真的是甜文。
*女主重生后是失忆状态。
【阅读指南】
1.划重点:女非男C。希望是一次基调松弛的创作。
2.架空,勿深究。
3.有黄公望《富春山居图》给的灵感,但本俗文难与大师意境相比,勿深究。
4.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