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惩罚 赌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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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流动的人群中，赵虚目光聚集到远处沉重的古铜门，门两侧的壁画相当诡异，但很多人都不曾发现，左边那一幅的场景是深黑的树林，泥泞的小道从下端延伸到中间的枯木房子，四周没有光，没有月亮，但漆黑的木屋旁似是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身影。右边的那幅画是同样的画风，只不过场景变化成了木屋后面枯叶满地的庭院，枯井旁缠着细长的发丝，一只手牌若隐若现躺在地上，赵虚情不自禁走近了几步，视线愈发深入场景当中时，谁知旁边一个人狠狠撞到了他的身上。
“不好意思，不小心撞到你了。”男人弯下身捡地上的杯盏，刚刚追赶的过程中不小心把这只甚有特色的杯子摔落在地，正觉得颇为可惜。
赵虚瞬间被拉回思绪，揉着肩膀侧脸看去，却正正好和院长大人对上目光。
院长大人在见到他的霎那，脸上的笑肉眼可见地凝固住了：“……”
赵虚淡淡地说：“没关系。”
说完他便要走。
然而院长大人抢先一步拽住他的胳膊：“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赵虚低头展出笑颜：“你们这些人搭讪的话术都是集训出来的吗？有点老套。”
院长大人的手又握紧了几分，声音急促起来：“虽然第九墟常年戴着面具，但是有些地方是改变不了的，我们一直认为账号注销还有别的方式重新出现，十年的账号哪有那么容易轻易割舍。第九墟，你知不知道你消失的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能那么心安理得地离开？连一声招呼都不打？你有把那些人当成过你的朋友么？你知不知道失语者……”
没等赵虚回答，旁边优雅踱步而来的黑玫似是觉得这一幕异常好笑：“原来你也会认错，是不是很惊讶，明明从未见过第九墟面具之下的模样，却能毫不犹豫地抓着一个长相不够惊艳，只有部分相似的人，肯定地说他是第九墟。”
“难道这就是你们说的，送给钟氿的礼物？”院长大人目光斜斜地射向黑玫，黑玫展开金扇遮住下半张脸：“别着急质问我，这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想法，液碱最先找到他的。”
“他真的不是第九墟吗？”
“不是，第九墟的等级不可能这么低。”
“只是巧合？”
“巧合。”
一直没来得及说话的赵虚站不住了：“你们有考虑过本人的感受吗？我从头到尾同意过要当礼物送给谁吗？”
院长大人紧盯他一会儿，旋即松了手，矢口否认：“这人不是第九墟，第九墟不会轻易妥协，脾气也没这么柔。”
“……”赵虚嘴角抽了抽，懒得辩解：“多谢饶我一命，走了。”
“等等！”
院长大人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
“你的捏脸数据哪里弄来的？”
赵虚：“……”果然，我就说这句话从哪听过吧，这是个人就会跑过来问的程度啊！不是，当初调整脸的数据时不是已经尽力往长相平平设置了吗？就是为了防止被老熟人发现。
（对捏脸数据还不够了解的赵虚并不知道，整体调整只会淡化惊艳程度，并不会对五官变形，有特色的位置依然会保留。）
“天生的。”
闻言，院长大人笑了：“那你运气还真够不错的，能和第九墟有几分相似。”
“这算什么运气好？”赵虚顺手拿过桌上湛蓝的酒，等回答的过程中浅浅抿了一口，嗯，不错，甜。
黑玫搭上院长大人的肩，俯身对赵虚抛了一个媚眼：“知道我们会长最喜欢的是什么，我们这些人就需要投其所好，像你这样的低级玩家为什么能够出现在这里，你该不会以为除了运气好还有别的答案？第九墟的名声有多盛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对他觊觎已久的人数不胜数，你顶着这张脸走出去四处招摇，会被多少人暗里藏刀陷害，届时被玩弄于鼓掌当中，逼到退游就不太妙了不是么？”
“自画像？”赵虚微微笑，还有，什么叫觊觎已久？！就不能说他四处树敌，会受到各方仇家的追杀吗？用词能不能准确一些啊！他曾经的那些敌对公会难不成还会对他有意思吗？！
黑玫摇摇头：“这可算不上自我介绍，被我们会长看中，总比被其它没档次的东西看中好吧？”
院长大人看向黑玫：“一定要送给钟氿吗？”
黑玫玉指微动：“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我们家失语者也挺想要的……”
“……呵呵，你自个儿跟我们会长交涉吧。”
“那还是算了，背地狸猫换太子还可以，但要让我当着钟氿的面抢人，我还是要命的。”
“有自知之明最好。”
赵虚觉得自今天之后对院长大人的看法又有了新的改观，以前这家伙和失语者站在一起不开腔不出气，还以为是个多正经的人，没想到有些话也能轻而易举从嘴里说出来，闷骚典型。
如果是顶着第九墟的账号站在这里，院长大人绝不会是这种轻佻态度。
“没事儿了吧？”赵虚活动了下刚刚被撞的位置：“这回真走了，谁也别拦。”
院长大人和黑玫却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赵虚心觉不妙，不曾想那该死的霉运竟然再次降临到了他的头上。
坐在远处的黑发青年伸出手指向赵虚：“我要，他。”
原先都没发现赵虚的人，在顺着黑发青年手指的位置看去，皆看见了笑容凝固在脸上的赵虚，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更甚者激动地站起来：“不会是那个人吧！？他摘面具了？”
赵虚：“……”他看向旁边的两个人，两个人都用自求多福的表情站远了些，不用猜也知道液碱和二手不耐晨没解开牌，二人平局，这是在找人惩罚呢，那自然是不要被牵连了。
“第九墟没有注销账号？？他回来了？？”
“他出现为什么没有全服通报啊？？”
“哈哈哈，要是他来了，Queen牌应该有答案了吧！？”
“OMG，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精彩的戏份！”
“……”
“…………”
众人群情兴奋差点要丢掉了理智，毕竟时隔一年，传说中的男人终于具象地站在眼前，谁能忍得住兴奋？只是也有人渐渐发现不对劲。
“各位朋友冷静一点，你们仔细看一下，他的等级和ID。”
“第九墟一直戴着面具，谁知道他取下面具长什么样，这个人只是和第九墟有点像而已。”
“对啊，他身高还这么……”
“他哪里比得上第九墟一根手指头？”
“等级这么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偷溜进来的？”
“有意思，居然能拿到和第九墟有些相似的捏脸数据，看来是一个很疯狂的毒唯啊。”
“待会儿跟他玩玩儿呗……”
“胆子这么大？”
“怕什么，反正都是一个菜鸟而已。”
“……”
“…………”
议论声瞬间改变风向，奚落和嘲讽络绎不绝。黑玫同情地说：“看吧，甚至不需要我动手，你的麻烦会自动找上门，还不相信我的话吗？只有跟了钟氿才能受到庇护，这对你们新人玩家来说，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
坐在红色贵妃椅的黑发青年等得有些不耐烦：“你，赶紧过来。黑玫你们也是，牌桌主人怎么有离场的道理？”
院长大人搂住站在原地的赵虚，推着他往前走，低声在他耳边说：“他们刚才有个赌约，平局就要指定一个人接吻，如果你承认自己是失语者的人，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
赵虚伸手挡住院长大人的嘴，觉得那是相当的莫名其妙啊，失语者那小子当初可是拿着刀追着他劈了十几里扬言要砍到他退游的人，现在这会儿怎么报他大名反而还能受其庇护了？
不可思议，太可不思议。
“看来还是太闲了。”
面对赵虚的评价，院长大人撅了撅嘴：“游戏的玩法得需要玩家自己丰富，有什么错呢？”
二手不耐晨和液碱坐在原位，单单从表情上来看，并不能看出实际的心情。液碱似乎对于黑发青年的选择很满意，他正愁没借口在这小菜鸟身上占便宜呢，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一时不知这是惩罚还是奖励。
不顾他人意愿随意将对方判定为惩罚工具，的确是某些人群的习惯，这也是二手不耐晨不愿意和这些人深交的原因。
二手不耐晨在看清赵虚面容的那一刻，紧皱的眉头忽然有了舒展之意，他张了张口，像是要说什么，结果含在嘴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黑发青年将面前的赵虚拉到桌上落座，兀自站起身从后往前揽住赵虚的胸口，示意二人朝自己靠近一些：“愿赌服输？”
二手不耐晨仍旧望着赵虚，纵使平淡的语气，也难掩莫名的情绪：“愿赌服输，但我要求换人。”
液碱不乐意了，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走的道理：“当初说了是指定一个人，既然已经指定是他了，凭什么换人？”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快点亲啊！！”
“亲不亲啊到底，不亲我来！”
“这可是跟第九墟有几分相似的人，谁不想占第九墟的便宜啊？！”
“这么好的事儿落在身上，还有犹豫的道理？”
“……”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