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挑选礼服 谈判开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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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以为第九墟看得上你们吧？别太搞笑了，我记得你们上面还有一个人总是虎视眈眈的吧，跟在钟氿身后难道不觉得憋屈吗？当年第九墟和钟氿决裂的原因，是因为钟氿狼子野心，对自己的师父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垂涎已久却半点进展都没有是因为什么？钟氿是疯子，第九墟根本不可能对他有一点感觉，你们跟随钟氿这么多年，本质上是一类人，居然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梦，我说可笑有错吗？再者说，这不是各公会之间心照不宣的事情吗？能用自己卑劣肮脏的爱硬生生逼着一个人销号退游，他简直是太失败了。”
说着说着，树叶擦屁屁竟然放声笑了起来，回荡在石壁之中的笑音竟然还带着那么一丝悲戚。
“凭什么退游的是第九墟？！你们告诉我啊！他做错什么了？当年在鬼门关救下代号0和钟氿，一路扶持一路照顾，最后换来的回报就是这样？但凡你们还有点良心，就应该和钟氿划清界限，而不是把一个无辜的人当作礼物一样送给他。”
黑玫猛地掐住树叶擦屁屁的喉咙：“住口。”
树叶擦屁屁不屑地看着她：“你特么有本事杀了我，反正我哥会替我报仇的，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既然都跟钟氿一丘之貉了，就别假惺惺一往情深的模样了，真令人恶心。”
门栓打开，黑玫推门而入将树叶擦屁屁踹倒在地，树叶擦屁屁满脸痛苦地捂住胸口，被迫躺在地上愤怒地瞪着她。
“别再试图激怒我，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黑玫踩住他的手背，尖锐的鞋跟发起狠来，似要在肉上戳一个血洞：“第九墟已经回不来了，他是胆小鬼，承受不住这么多人的情愫，所以才会仓皇逃离。你今天为他义愤填膺的一切，他不可能知道，都是无用功罢了。”
受到这样屈辱对待的树叶擦屁屁，毫不妥协地回道：“那有什么所谓，不愧对自己，不愧对他，这不就足够了吗？”
旁边的液碱冷冷地瞥了地上狼狈姿态的人一眼：“黑玫，何必和他废话那么多，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就像无神论者从来不需要别人理解一样，那群凡夫俗子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弱小，因为见不到天边的人，所以已经开始说着胡话了。”
黑玫哼笑一声，重新将树叶擦屁屁禁锢在里面：“以后别在我面前提第九墟，你不配。”
见二人即将转身离开，赵虚忽然叫住了他们：“等等！”
液碱饶有趣味地回过头：“怎么？你想和我继续尝试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赵虚问：“钟氿在车上吗？”
其实赵虚此刻心里已经有答案了，虽然液碱总是寸步不离地跟在钟氿身边，但地图随机分散古塔维灵池的玩家，这两个人也很有可能会分开。原先猜测的二人同在车上，实际上另外那个人是黑玫，这一猜想立马便被推翻了。
果不其然，液碱十分痛快地给出答案：“不在。”
赵虚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他还没做好要见钟氿的准备。
“看你的表情，你好像很不愿意见到他。”
“我有的选吗？”
液碱阴冷地笑着：“的确，人最不喜欢的事情总是会毫无遗漏地发生，你要习惯生活带给你的惊喜。”
“好。”赵虚答应得很快，扬起和善的笑容：“我会记得这句话，你也是。”
“万分期待。”
说完，二人身影消失在石阶上。
过了好一会儿，赵虚隐隐约约听到啜泣，便问树叶擦屁屁怎么了，谁知树叶擦屁屁竟然委屈地哭出了声，不过这委屈并不是因为自己被人踩在脚底，而是替第九墟委屈的：“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天妒英才，你知道第九墟有多可惜吗？近十年的巅峰账号，多项榜首冠名，亲自带的徒弟也无法超越他的成就，可是…可是就这样人间蒸发了，连痕迹都消失了大半，我真的怕他哪一天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是赵虚第二次见到夏有树掉眼泪，这小子好面子，不喜欢服输，更不会轻易在人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说来巧合，夏有树每次哭都被他撞见了。
“你不是很讨厌他吗？”赵虚半撑在铁栏上。
“呜呜…没有！我又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如果我讨厌他，那我还替他说那么多话干什么？”
“这样啊。”赵虚目光投落在夏有树布满泪痕的脸蛋上：“有什么好难过的呢，说不定第九墟已经默默开小号重头开始了。”
“谢谢你安慰我，但这怎么可能呢，玩了那么多年的号说不要就不要？而且注销是那么容易注销的吗？封号也得有原因吧？一个人只能绑定一个账号，他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开新号？”
条条清晰地说出来，树叶擦屁屁觉得这根本不是安慰，反而更让人难过了。
赵虚这回的语气却比以往还要温柔几分：“怎么没可能？或许他已经变得越来越菜，不好意思出现在你们面前，只能悄悄一个人玩，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样反而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如果真的能像你说的这样就好了，他之前承受了太多，是时候该卸下担子好好休息了。”树叶擦屁屁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事后顶着大花猫脸，仍不忘记对赵虚说：“捏脸数据记得发我一个。”
赵虚默默回想：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呢，好像在哪听过。唔，就当没听到吧。
地下监牢并不能让人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幸好每天送饭的NPC比较单纯，随便几句话就把外面世界发生了什么给套出来了。
丧尸病毒爆发的第五日，无数难民从各个地方逃脱出来，聚集在基地外面。据NPC说，想要进基地必须要签订劳动条约，必须服从管理参与种植、围剿、搜寻物资、养殖、探索附近等活动。所有武器统统上缴接受发配，美女和帅哥有优先权，即便没有可以交换的物资，也可以凭借一副皮囊进入基地。
得知这一切的树叶擦屁屁觉得很荒谬：“这特么的是游戏吗？这他妈是玩儿强权啊！无神论者那群人到底想干什么！？”
赵虚神色淡淡：“这是他们巩固权力的手段，从游戏层面来说，不算作弊。”
“滑天下之大稽，看来他们真的想搞独权了，实在是太可恶了。”
第六天，晚饭并没有如往常那样送来。树叶擦屁屁中午没吃多少饭，十分担心自己是不是直到游戏结束都会被关在这里，还担心二手不耐晨找不到自己，焦虑得睡不着觉，吃东西也不香，到了晚上六点多，他已经饿得赖在地上起不来了，只能有一搭没一搭找赵虚聊天。
“阿虚，你就一点儿不担心？”
“不担心。”
“那万一要关你五年呢？”
“混吃等死。”
“……好优美的精神状态。”
石壁那处忽然传来走动的声音，二人齐齐抬头看去，是一个长相清秀的NPC小女孩。
“今天基地办了舞会，黑玫小姐让我来带你们去换衣服。”
女孩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看起来还有些怕生，她小心翼翼地站在角落里翻找着开锁的钥匙，手指都有些颤抖。
“不用怕，我们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赵虚温和地说。
树叶擦屁屁瞟了女孩儿一眼，又瞟了赵虚一眼：“这可是个好机会。”
“离开这里你还能去哪？基地里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何必折腾，老老实实等你哥来换你回去。”
“你怎么知道……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我哥很有可能来了？”树叶擦屁屁顿时来了精神。
“被关的用途不就是为了谈判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树叶擦屁屁歪了歪头：“那你被关的意义呢？”
赵虚微微一笑：“被当成礼物，送给某个人。”
“！！！”树叶擦屁屁鲤鱼打挺：“靠了，所以他们很有可能都在！”
“回答正确。”
谈判桌上，怎么能只有客人，没有主人呢？
小女孩带他们离开地下室，沿着台阶向上走，竟然来到了一座宫廷的内部。树叶擦屁屁不得不感慨游戏建筑的辉煌，居然设计得这么恢弘。
“这里是更衣室，舞会已经开始了，请梳洗一番，换上这两套衣服跟我出来吧。”
衣架上挂着两套西装，树叶擦屁屁微微一笑，眼疾手快摸上黑色的，却被小女孩拉住了手：“抱歉，黑玫小姐指定了款式，这一套是阿虚先生的。”
随后，女孩指向旁边那套酒红色的：“这才是你的。”
“……”树叶擦屁屁脸颊抽了一下：“why？我从来没穿过其他颜色的西装，就不能让我回到传统色吗？”
小女孩表示很为难。
见树叶擦屁屁一脸颓态，小女孩于心不忍地看向赵虚：“黑玫小姐的态度其实也没有那么强硬，如果阿虚先生同意的话，你们可以交换。”
“我就知道你们是好人！”树叶擦屁屁欢欢喜喜抱着黑色的礼服跑了。
“阿虚先生……”
“没关系，我喜欢这个颜色。”赵虚微笑道：“那就拜托你帮我挑一下领带了，谢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