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故人久立烟苍茫 九、故人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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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故人久立烟苍茫
“我只是个……”韩修显然有些受宠若惊，“而你是左相，应该我关心你才对，却反倒被你照顾了。”
看着眼前语无伦次的男子，封成好笑：“没人告诉你我以前也是个下人吗？却也时来运转封侯拜相，保不齐你哪天也大富大贵，又何必过于自轻？我关心你，一来我虚长你几岁，二来当主子的，难道不该照看好自家的管事？”
“相爷……”韩修内心的震撼大于感动，他看着封成的眼睛，那里面隐含着一丝笑意，但是绝对真诚。
他相信封成所说不假。
韩修没少受人白眼，想自己本来也是胸怀韬略妄图一展宏图的学子，无奈生活所迫逼得他不得不收敛锋芒，但此刻他的心在震动，仿佛那些骄傲都回来了。
“蹬着我干嘛？去我柜子里拿件衣服换上，否则不等你走出这帐子就该着凉了。”封成将韩修上下打量一番，“你我身材差不多，却要瘦些，穿我的衣服……应该不成问题。”
“……是。”
连赶了一个月的路，中间基本没有停歇的时间，好容易选定了战营地点，赫连羽粗略地吃完晚饭就去了议事的帐子里，却发现封成早就坐在那儿了，看到赫连羽拱手一笑。
“你来了？真早。”
“左相不是更早么？”赫连羽走到中间的主位坐下，一旁的侍从连忙端上茶水。
“我没吃饭，自然要早到些。”
“你原来不是北方人么，怎么会吃不惯这里的饭菜？”
封成似乎很高兴赫连羽还记得自己的事，言语中也隐隐透出些欢喜：“你还记得……不是吃不惯，只不过这一个月来舟车劳顿，实在有些不适应。”
“哦。”
听见赫连羽明显疏离的声音，封成前一刻还雀跃的心就像被撒上了冷水，一时间也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葛舍和李淮清一进帐子就瞧见平乱大将军和左相大人一副眼观鼻口观心的样子，气氛僵硬得不得了，倒是左相大人先反应过来，笑道：“葛副帅和李上卿都来了啊，快坐快坐。”
眼见诸将陆续前来，帐中人也渐渐满了，那些武将们个个都谙熟此景，倒也显得泰然处之，几个文官可从未见过这种阵仗，有些都傻了眼，望着几乎填满了的赳赳武夫们发愣。
有大胆一点的士卒都已窃窃嬉笑，李淮清实在忍不下去了，轻咳一声扫视一圈，人群中才没了声音，那几个文官也反应过来了，不由得悄悄地红了脸，整整衣袍以遮羞态。
“好了，都安静。”
副帅葛舍一出此言，就表示议会开始，容不得儿戏了。
李淮清看赫连羽并没有发话的意思，就自己先开口：“冯九，轩辕守绪那边情况如何，你们可有探听到？”
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起身说道：“回大人，小将已有眉目，昨夜探子来报，叛军约八万余人，现已抵昌山，此地距我们大营不过五六天的脚程，很近了。”
“他们的粮草军需呢？比我们怎样？”
八万？比原先听到的战报还要多出将近两万啊！轩辕守绪当真不简单。
封成皱眉。
“轩辕守绪的势力范围在北方本来不是弹丸之地，虽说粮食不多，但也足够他们全军吃上整整一个月，而且后方还会不断供粮。”冯九说，“且虽然我军粮饷足够，但并不能保证源源不断地供给，毕竟要从木门粮库运到这里来少说也要花上十天时间，还不说中间万一有个什么闪失……”
“也就是说，若叛军故意跟我们耗着，直到我们弹尽粮绝，再派重兵去截朝廷粮饷，就危险得很了？”李淮清原以为以他们十二万对叛军八万已经是胜券在握，却不想细算下来自己倒先被置于了不利地位。
“虽然形势不容乐观，但他们也好不到哪儿去。”葛舍沉声说，“他们目前只有刚才所说的一种方法来应对，而我们却有许多种方法让他们措手不及。”
封成赞许地看向葛舍：“副帅言之有理，现下敌我劣势皆已分析清楚，剩下的无非就是一个好的策略，虽说轩辕守绪会怎么出招尚未可知，我们只要好生应对便可攻无不克，切莫杀了自己志气。”
“以左相之见，我军该如何？”葛舍望向封成，他很高兴封成能成为明白他意思其数寥寥中的一人。
“行军作战，无非二字，先机，而且首战必捷！”封成的眼里闪烁着光亮，葛舍突然觉得比起左相，封成更适合当一个战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故人久立烟苍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