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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吵架 斗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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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家人们,我好怕。
直到,一个僵尸伸出尖锐的指甲。
云风“……”啊啊啊,要死了吗?
僵尸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云风“……”
这僵尸真好,他在安慰我。
其他的僵尸也是有样学样,均是用黑漆的爪子拍了拍云风的肩膀。
然后…排好路队离开了。
云风“……”前所未见。
云风软着腿从地上爬了起来,死死的抱着那颗僵尸的头。
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梳子,帮沉睡的僵尸脑袋梳了梳枯燥的头发。
又把它抱在了怀里。
撕心裂肺的边跑边呐喊“小师姐,你在哪里,我害怕!”
正在找线索的云知“……”
云知无奈叹气,她转眸去看君珩“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情。”
君珩大概懂了她的想法“你觉得,此事与那个杨旭有关?”
云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君珩理了理衣袖“还是觉得,那颗头,有可能是杨旭的?”
云知摇头“是也不是,墓碑上刻的,吾夫…杨旭,总觉得,有关联。
况且,他穿紫袍。我听店小二说过,紫袍在人间,只有达官贵人才可穿着。”
君珩也不知听没听进去,指尖微动,落在距离她眼尾一寸之处,未曾触碰,却无限情深。
嗓音低沉雅致,无形撩人“吾夫…杨旭?夫人的夫君…怎会是杨旭?”
云知秒懂,眼眸纯澈,指着墓碑立下誓言“云知日后定不会让夫君一人冰冷的刻在墓碑之上。”
君珩“……”
云风赶了过来,听到了这话,以为君珩没听懂,误会了师姐诅咒他。
他身为合格的红娘,试图帮自家小师姐解释“师姐夫,你别误会,师姐的意思是,她死了你也活不成。”
君珩“……”
君珩浅笑看着云知,
云知捋了捋,而后冲着君珩认真地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君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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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云知起了个大早练剑,清晨的朝露滴在地上,碎成了钻石,晶莹剔透的一瞬间。
少女身形飘逸好看,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出尘的隽雅。
手心的木棍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摆动,美得出尘,却又带着一股凌绝之感。
招招英气逼人,凌厉带刃。
正练到酣畅之际,一纸飞鹤落在了木棍边缘,是青山派的传信鸽。
“云知:风水村有难,速去。处理好之后,与云风速返。”
云知眼睫颤了颤,纸鹤在她掌心化为灰烬,不等她细想,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
云知去了客栈的大堂二楼。
就见一粉衣女子一脚踹开了一个长相凶恶的壮汉,长相秀美,他的身后是一个面色极冷的男子,冷到什么程度…
云知看了他一眼,
他差点儿把云知冻住了。
“……”
话虽如此之说,云知的本事也不可能被冻住,她继续冲着楼下看去。
那粉衣女子娇蛮的踩着壮汉的手“说,你把先前那姑娘带去了哪里?”
壮汉似乎不甘,不发一语。
冷男子上前,将壮汉的手臂用寒冰咒冻住,然后掏出了一个漂亮且精致的小铁锤子,嗓音极冷“不说,便敲碎你的胳膊。”
“将壮士的全身都冻住,一点一点的敲碎,冰碴和着骨肉,藕断丝连,你想体验么。”
“我可以收费让你体验。”
壮汉嗤笑“你以为我不会说吗?你错了,她在风水村。”
粉衣姑娘“……”
得到了答案,两人互看一眼,将他放了,奈何壮汉心怀恨意,直接抬手成拳,冲着冷男子而去。
冷男子神色冷淡。
在他快靠近的时候,将他冻在了原地。
粉衣少女嫌弃的白眼,壮汉还在找补他的自尊心“要不是我不打女人,你刚才就死了。”
“……”
云知微微挑眉,大概知道了两人的来历,这两人约摸就是无渊派掌门的女儿叶凝紫…和大弟子沉砚。
她唇角动了动,难得有些…无语。
她摸了摸怀中的白玉瓶,一时有些恍惚,她与沉砚也是旧相识了。
只不过,也算不上什么朋友。
两年前青山派接到了求救,有村落出现了肥遗,大旱两年,需要去除妖。
她领命下山,就遇见了无渊派的沉砚,他见她第一眼就认真的看着她,问她,为何不在学堂待着,逃课是不好的。
后来,知道了她的身份,依旧每天要送她去学堂,以至于后来两人同时跌入肥遗的幻境。
他的执念居然是,她没有去学堂,并且以此为题目,说了几千万字的关于教育不下沉的心痛感言。
幻妖不堪其扰,为了满足他的愿望,连夜在幻境里建了学堂。
结果,又被他成天挑三拣四的唠叨教育事业不能如此发展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有教好…
主要他说就算了,还总是释放冷气。幻境的温度从原来的25度舒适温度,降低到了0下3度。
这让常年处在四季如春的温度里的幻妖不能忍,最后她和他被幻妖踢出了幻境。
成为了头两个从肥遗幻境里完好无缺走出来的人。
总而言之,沉砚这个人,就是个行走的话痨冷冻机,看似无情又冰冷,其实话痨且文艺。
沉砚似有所感的看向了云知。
看到了一副软萌可欺的小脸,一本正经的点头,他愣了愣“你怎么又没去学堂?”
粉衣少女生无可恋“……”
完了,师兄人设又又又塌了。
云知“……”
不是,他有毛病吧。
云知不是多话的人,但是她素来不会让任何一句话掉在地上,
更何况,她…她指尖摩挲一个剔透晶莹的白玉瓶,垂眸接话“今日风寒。”
冷男子沉砚点了点头。
粉衣少女懵逼“……”
你两搁这儿对暗号呢?
索性沉砚和云知也没有多说,云知更是直接出门去找陈旭的线索。
询问过了许多人,云知才艰难的找到了杨旭的家,只不过,她看着眼前凋敝且生了蜘蛛丝的房子。
显然已经荒废许久了。
那…那日那些茶客的说辞,杨旭显然是有家人的。
还有那座干净整洁的古墓。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重名…不至于吧,至少不应该。
她摁了摁额角,靠在一边的门上,有些头疼,本来有点儿苗头的,结果越查越迷茫,越查越没头绪。
果然,她只适合当杀瓶,为什么不能把有脑子的师兄送给她一个。
云知有些抓狂,软着一张小脸,绷的极紧,直到身后传来低雅的一句梗“你夫君…家就住这儿?”
云知认真接梗“你没他穷酸,但比他讲究。”
“若是你,即便是死了,也会变成鬼,让我把家里打扫干净,然后再死。”
君珩“……”
君珩温润的表情不变,看着她,讲究了起来“这里地太脏,我衣衫很贵。”
云知了悟,挥了挥衣袖,地面霎时间干净整洁,不染尘埃“好了,进来吧。”
她一本正经地看着君珩,一副我就知道你穷讲究,看我是不是很了解你的模样。
君珩“……”
君珩懒的同她辩解“可进去看过?”
云知摇了摇头“没有。”
君珩“为何不进去?”
云知“懒。”
君珩难得认真看了她一眼“不幽默,不好笑。”
云知“……”
云知率先抬步进了杨旭家,很奇怪的是,明明外面如此凋敝,里面却好像另有乾坤。
虽然没有多少家具物件,但打扫的尚且算得上整洁,尤其是桌椅,擦的一尘不染,上面还放着茶水。
云知嘀咕“原来他也穷讲究。”
君珩有被冒犯到“把你的嘴闭上。”
云知“奥”
君珩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软帕,垫在一边的木凳上,矜贵悠然地坐了下去。
一举一动,赏心悦目,更像是儒雅的贵公子。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的神色若有所思“你不进来是对的。”
话音刚落,云知的正面前,距离一寸,就出现了一张血脸,恐怖渗人。
云知“……”
云知抬手,把那颗血脑袋扯了下来,故意走了两步,打算吓唬君珩。
君珩淡淡提醒,眉眼微蹙“君子贵自省,别把人家头拧下来,给人家道歉。”
鬼“……”其实也不必。
云知也觉得自己做的似乎有些不对,她转过身,冲着鬼身子作揖“抱歉,可否借头一用。”
鬼“……”不借。
云知捂着鬼的嘴,也没听到它的拒绝,直接拿着恐怖的鬼头放在了君珩面前的桌子上。
她打算锻炼一下君珩的胆量,毕竟以后要是成亲了,他要经历的还有很多。
她拿着鬼头凑上去“你怕吗?”
君珩看了一眼,收回了视线,一如既往的淡定“怕。”
“当着我的面,把别的男鬼的头拧下来,给我戴如此大的绿帽。”
“还问我怕不怕。”
“夫人当真是率直。”
云知“……”
听到了这话,云知像是甩烫手山芋一般,把头给扔了回去,认真解释“我只是想锻炼你。”
君珩“离我远一些,三日。”
云知不妥协“一日。”
君珩自嘲一笑“果然是对那颗丑陋的鬼头,动了真心,竟然想离我远一些。”
云知“……”
鬼“……”被冒犯了。
云知说不过他,干脆闭了嘴,她四处打量,最后淡定的看了一眼方才被她借头,此刻蜷缩在角落的鬼。
“你叫什么?”
男鬼“不知。”
云知拧眉“你可认识杨旭?”
男鬼“不认识。”
云知懒的同他废话,掌心幻化出一把剑,搭在了男鬼的脖子上“你认识。”
男鬼“嗯,我认识。”
云知“说。”
男鬼“杨旭是…杨旭…就…嗯…杨…旭…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