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文苇的情事》沙尘chen

3、第三章 3 文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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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苇已经接到市一中的录取通知书，对于他来说一切还算顺利。因此他也不认为现在全家坐在一起所商讨的事情有什么必要，然而在三比一的表决下，文苇失去了发言权，余下的三个成员一至认为，为了今后的学习，他人必须去重点班，所差的二十分用钱来补，文苇从来就没有象现在这么明晰的感到钱和分数的等价。一分等于一百元，也就是说要进重点班，家长们必须付足两千元的大洋，这也是造成文苇今后，追逐分数就象追逐金钱一样狂热的直接原因。在今后三年的高中生活中，对每一次的考试成绩，文苇都会做一个列表，用以前那种得过且过的学习态度可能获得的分数与实际所得的分数比较，其中的等差分数，他会把它兑换成钱的概念，这是文苇这一生的第一本帐本，这件事的直接后果是在若干年后，文苇对两位家长说，瞧瞧，我帮你们省了几百万元的消费。
　　终于开学了，让文苇意外的是那个住在杂物间的女孩与他在同一个班，不禁庆幸家长们的英明决定。那女孩叫叶玉灵，不过文苇决定叫她叶子，他的独享。强子去了一所私立中学，有钱人就是无后顾之忧。而蚯吲更是以全市第四的成绩入选市一中重点，开学的那一天，两人相视一笑，组成了今后三年的高中同盟。
　　叶子看到文苇时脸红红的笑了一下，文苇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追着她问电话号码，□□号一切可以联系的手段，电话没有，倒是问到□□号的时候，她很诧异的问道：不是说未成年人不能去网吧吗？文苇抚额长叹，叶子，你不知道那牌子只是为了应付检查，做样子吗。如果真的做到那样，那么有一大半的网吧会关门大吉。
　　老班是一个三十多岁，满脸胡子的大汉，象土匪更甚于教师，不过文苇倒是觉得颇有一种艺术家不修边幅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文苇便守在大楼门口，期待着与叶子的不期而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杂物间的门仍毫无动静，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叶子不会是起大早徒步上学吧，那可是约五站的路程。骑上车，文苇一路风驰电挚，留下身后许多谩骂。
　　叶子的座位是空的，正在文苇喘息间，她一脸红仆仆的冲进教室，后面是老班魁梧的身影。一节课又在文苇恍恍忽忽中过去，他为自己找到一个及待发现的秘密，叶子，叶子，我要接开你神密的面纱。
　　接着的几天，文苇都怀着一种探密的心情守在楼梯口，期待着那纤细的身影出现，然而每次都失望而归。若不是那天，颜夕让他送她去同学那儿，文苇不知道何时才能发现叶子的秘密。
　　颜夕背着书包靠在门边，她的车子昨天借给了同学，让文苇送她去那同学处，对于她的旨意文苇就象对老佛爷一样的尊从，这是由无数经验教训而得的结论。一上车她便自然的拢着他的腰，文苇瞬间飘飘然起来。
　　早晨，深秋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敞开的休闲服随着车速灌满了寒风，绕着文苇的周身，刺激着文苇的神经。在去颜夕同学家的路上，文苇看到叶子那纤细的身影，正吃力的踩着自行车，车的两边挂着两个布袋，不时传出瓶与瓶的撞击声，看她把那牛奶一瓶一瓶的放进那小木箱里，他的噪子哑哑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走进教室，映入文苇眼帘的仍是叶子红彤彤的俏脸和羞涩的笑容，叶子象他梦中的小草。蚯蚓在一边撞了文苇一下，脸上怪怪的，一幅你正在发春。文苇回了一个你管我的表情，然后说：蚯蚓，你有长膘的趋势，从明天起我们早锻炼。蚯蚓看了看自己，然后斜了文苇一眼：你丫的有病，我都快成排骨了，还膘呢。文苇说那好，就锻炼一下你的肌肉，明早我叫你。
　　颜夕很聪明，当然这一点是公认的。天麻麻亮的时候，文苇和蚯蚓正趴在楼梯口处，竟被她逮住了：看你这几天起大早，鬼鬼祟祟的样子，说，有什么阴谋？蚯蚓看着颜夕的样子与漫画中的花痴男有得比，初中的时候他就和强子争，无奈总是在武斗上输一畴。
　　叶子推开门，看见蹬着的三人，吓了一跳。文苇不知所云的说：我们身子骨太虚，需要锻炼，所以决定和你一起送牛奶。蚯蚓仍对着颜夕流口水。叶子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我自己可以的，不需要帮忙。文苇一时哑口无言，颜夕一把推开那条恶心的蚯蚓：是我需要你的帮忙，这俩小子欠揍，让他们发挥过剩的精力，才能乖乖的无力翻天。边说还用手拍了拍文苇他们的头，文苇也十分应景，委屈的叫了几声“汪”“汪”。叶子终于露出了笑脸，象一缕阳光破开云雾。
　　文苇从来都不知道颜夕是这么善解人意的，这让他被欺压多年的心受到不小的撞击，不由的大叹，为什么你的温柔从来不给我。然而这种心思只能放在肚子里，决不敢放丝毫于表面，否则我们的大小姐——颜夕，会先从语言上打击的文苇体无完肤，再用她的玉脚使劲的踩踏，然后如女王般指着如烂泥倒地的他说：瞧瞧你，有哪一点值得我施舍你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