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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重逢」收工放假五天 静观其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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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呢我剧情呢我剧情在哪里!!新建恶役)
……
在昆仑山的道无……
睡得很“死”。
用他师父的话说是“睡得不知天高地厚”。
小白已经在他的床帮围着转悠好几圈了,又是透过暖黄纱帘,撩开又放下,看了一遍又一遍,人还是睡着的。
……
但当他醒了的时候,开口第一句是:
“狮虎……我……咳!我还活着么……”
他缓缓睁开眼,看见的不是师父,而是抱着玩偶站在帘帐里的小白。
小白高兴地“咦”了一声,说“你终于醒啦。”
“嗯……醒了,早上好小白。”
“我睡了多久?”道无问。
“是一天两夜哦。”上仙走进屋内,手指空中一挑,床帘应而挂起搭在帘钩上,看见躺着的道无,说:“徒儿现在感觉如何呀?”
“哈欠啊……”道无张嘴先打个哈欠,蹬蹬腿儿,眨眨朦胧睡眼,两只手揉擦掉哈欠带来的小泪花。
“还有点困……”
上仙拉过来他的手,切脉确认一遍才说:“还是再好好睡一觉吧。”
“睡不安生……”
道无好奇地伸手摸摸小白怀里抱的一个人形玩偶,长得和自己好像,胖乎乎软绵绵的,他问:“这个怎么那么像我?”
“可爱吗?!”小白举近给他:“看!是左姐姐送给我的呦,左姐姐好厉害呀!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是你自己了?”
“脸圆圆的,头发白色的,衣服也是白色的,还有锁妖绳。”道无摸摸锁妖绳还有小铃铛叮铃叮铃响。
“圆脸白头发的多了去了,为师也是,你怎么不说是我?”上仙打趣他。
“因为师父的头发长。”道无说。
“呵呵,行啦,反正也醒了,吃点东西,玩会儿再睡。”上仙挥手招请左右女官进屋。
女官二人,端餐盘而来,已备好的早餐新鲜而暖,一一摆在榻上几。
道无盘腿坐在床上,准备吃饭,问小白:“小白吃过了没?要不要一起吃?”
“我吃过啦,和上仙师父一起吃的呦。”小白也爬上床坐在对面说:“不过我可以陪着你,监督你好好吃饭。”
“嗯呜哈……”道无委屈笑笑:“陪我吃嘛……”
“唔咳咳,师父,为啥我感觉一动会浑身疼?”道无拿筷子的手颤颤巍巍,竟然有些许重得抬不起来,手肘撑着桌几边缘。
“毒素清净的代价。为师一掌的力道小了没用,重了你会当场过世不如不整那一掌。”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也算是吧。”白泽闭目养神说:“不过及时止损,还不算太迟。”
“不是,师父?我内伤你又给我打一巴掌我不是内外都伤了吗?而且毒素的话需要武力解决吗?就不能有更好的方式?”
白泽平和地看着徒儿,张着的嘴巴像无声的“啊?”
“你要求还怪多哩,是不是给你颗糖豆儿吃就是解毒了?”师父不客气地讲:“徒儿,你再强撑着是会有危险的,不破不立,你且好生修养。”
“嗯唔……”道无咬住勺子,支吾着说:“人为化妖这个事儿搞不清楚解决不了,我就心里难受。”
小白观察他,勺子舀秘酿莲子,一颗一颗往嘴巴里送,不由得愣神,嘴角“嘶溜”一下口水。
道无超自然地就擓了一勺儿莲子,喂到小白嘴边儿:“小白吃一口。”
小白笑笑摇头。
“快点儿的,我撑不住手了哈哈哈哈!”
这一笑勺子里的莲子更是哆嗦得只给小白剩一颗。
小白:“嗯~好吃,甜甜的,还有点软。”
“我打算这几天吧,好好修养,灵音他们也放个假,事儿也不是说一下子就解决的。”
“静观其变。”
“对咯。”道无的计划跟师父达成一致。
……
工作室内,灵音几人收到放假消息。
“呦,收工放假五天。”灵音:“你们都回家吗?”
“不回啊。”
“你俩都不回的话,我回花姐那里住几天,正好看看情况。”
鹤离合上电脑:“我回家一天,明天回来。”
看来剩虎宝书妖守在工作室。
……
昆仑山悠悠古琴曲。
源自白泽的书桌旁,有一琴架,古琴长三尺六寸五分,宽约六寸,色泽光亮无尘。
小白轻落座,抚琴而弹了一个音。
“啊……道无睡着了。”遂停手。
白泽笑盈盈进门说:“无碍,影响不到他。”
小白点头应声“嗯”,她才开始小心翼翼地把玩古琴。
白泽上仙盘坐茶桌边,沏茶,香炉青烟袅袅。
从断断续续不熟练的音律节拍,到渐渐从容不迫地一段完整曲调。
女官二人与上仙告退,随着绵长琴音,她们落下门帘如瀑布倾泻,无风却如有琴音之波,涟漪在帘。
与此同时,伴着琴音,虎宝和书妖在家里面从打游戏到上火真人互殴报仇雪恨的吵闹;
灵音开车去往花姐酒店的专注,而鹤离也拎着电脑包踏上归家的高铁;
道无抱着“小白玩偶”休养生息。
时间的流逝不会停滞原地,还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鹤离眼望窗外风景从郁郁葱葱到高楼林立,即将到站,收起电脑,出车站,乘一辆黑色庄重的私家车一路到何家宅邸门口。
“少爷。”司机在鹤离打开车门将要下车的时候喊住说:“三爷也在。”
鹤离拎紧电脑,听得冷笑一声:“他真是有脸。”
下车便看见禾映泰:“少爷,您突然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喊了声“泰叔。”
手扇走一股浓郁烟味儿,只说:“没什么事,放假回来一趟。”
鹤离进门先将自己的电脑锁回房间。
“泰叔,刁三人呢?”
“少爷,这我可管不了他,而且您让我处理的事儿,他还来搅和。”
“先别说这个了。刁三崇为什么要掺和风采大会?他自己那公司不够他嚯嚯的吗?除妖师的事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了?”
“鹤——离。你怎么着也得喊我个三大爷吧?”
“烟掐了,赶紧走。”
“少爷啊,按理说咱俩——虽然你们爷俩都是小辈,但你和我年龄也没差太多,也算同龄人别一回来就这么这么这么——”刁三崇随意一抖烟灰掉在楼梯阶上,笑呵呵的亲近样子,走去沙发里一趟,像自己家一样懒散,吞云吐雾,烟灰缸里插满烟蒂。
鹤离没搭理他,他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这么苛刻,以后咋当小少爷,咋找小女朋友,你说是不是?对不对吧。”
“管好你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你走不走?”
“恶语伤爷心啊,你三爷我现在是风采大会协办主负责人,你到时候参加我还能罩着你。”
“你管好你自己。”鹤离催促把人撵走:“你赶紧走,这里不是你家。”
“鹤离,不要以为人家喊你声少爷就真拿自己当少爷摆脸色了。”
鹤离叹气,插在裤兜里的手顺势掏出手机,拨打警卫电话:“是我看在我爹的份上我才不跟你计较,你不会自己走的话,那我帮你。”
刁三崇见鹤离电话拨通,才起身走,堆笑说:“好啊,你们何家少爷高贵,了不起,就这么对我的。”
刁三崇一米七二的个子站鹤离面前显得短粗,他拿烟的手脸前点点鹤离,又呵呵呵地笑着摇头,大声说:“好!走了。”
他又摆手客套着:“映泰不用送了。”
……
鹤离回到自己房间,给父亲何纪去了通电话,说:“爸,刁三崇怎么又擅自来家了?”
电话里头干脆地三个字:“让他滚。”
“让他走了。不知道又是想来借钱还是怎样,没听见他提。”
“不借,什么都不管他,只当是没这个人,不认识他。”
“行。没别的什么事,你忙吧。”鹤离正要挂电话,听见何父问:“你这怎么回来了?”
“我放假回来一天,帮道无查点儿事情。”
“哦行,你们也还挺忙,这一点忙完我也回一趟。”
鹤离刚挂完电话就接到灵音视频,灵音正吃着花姐酒店的盒饭问:“回家这么忙,电话打不通?”
“没,刚在跟我爸电话。”
叮咚一声响,虎宝加入群聊,手机音量瞬间爆炸:“书妖!你别碰!那是毒蘑菇!”
灵音问:“你俩干嘛呢这么吵!”
“游戏啊。”虎宝声音小了些。
“这大中午的,道无怎么不接视频?”
“不知道。”鹤离猜测:“可能在睡觉吧。”
“对了,你们谁看过风采大会的主办协办都是哪家吗?”鹤离开电脑查询,说:“我最近还真没看过这一块。”
“没公布的吧?除妖师网站不公布吗?”灵音说。
鹤离:“名字叫风采大会但好像没有那么官方。”
灵音:“联合举办的。”
鹤离:“我查查的。如果真是刁三这个人参与的手笔,那就有点恶心了……”
灵音把花姐的位置挤走一起做前台桌上开盒饭,疑问:“刁三儿?谁?这是哪根葱?哪的消息,没听你说过。”
“刁三崇?”
花姐听见灵音重复这个名字,她一拍灵音大腿连连惊叫:“我知道!他在这边登记过入住,就前天葱妖的事儿,你们还来的那天。就他惹的葱妖。我给你调监控看看。”
灵音惊叹:“我靠,就他?能把食材气得跳起来还真是个人才。鹤离,细说这人,跟风采大会有关系?”
“他说他是主负责人,也不知道是哪一方面的主负责人。”
“你怎么认识他的?以你的圈子不至于吧?”
“简单讲就是,八百竿子才打得着的一个亲戚,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原先是家里连治发烧感冒的钱都没,老大老二都是没保住所以他排行老三嘛,家里独子。然后他养父母家也就是我爷的爸爸——我太爷,以前受过他爸爸的恩,所以可怜他,好心帮衬他家嘛,就被认养下来的。”
“真是收了个祸害。”灵音吐槽,说:“得多大的恩惠啊?”
“一家人在海边差一点儿给浪拍走,前脚刚走后脚就浪来了。”
灵音:“然后他就祸害上你们家了。”
鹤离说:“天天借钱不还,确实气人。”
“怀疑你在暗示我。”虎宝笑说。
“你又没有找我借一万、三万、十万二十万……”鹤离说:“谁家不是辛辛苦苦挣的啊。”
“叮咚!”一声加入群视频的提示音效。
众人一惊:“哎!谁来了这是?”
“我啊……道无哈哈哈……”道无在裹在被子里才睡醒。
“你伤养的怎么样了,看着要半死不活了已经。”
“还好吧,感觉还是被师父拍那一巴掌比较重咳咳!”道无接着问:“你们几个在商量什么呢?”
灵音:“没商量,闲聊呢。”
鹤离:“真有事了等你回来了会给你详细的讯息报告。”
“行……我还是比较担心化妖事件的,但现在看来担心也不太有用。”
虎宝:“身体重要嘛。”
书妖:“小白呐?小白去哪了?没跟你一起?”
“她——”道无深呼吸,想了想说:“可能在我师父那边玩。我去看看她……”

忙碌的一个月 过去了一半了 剩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