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古意除妖师》以十五

212、「年」问安 发揪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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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冷？”

　　“嗯，晚安……”

　　“嗯？不想睡？”

　　“哈哈？刚刚睡好了吗？”

　　道无昏暗的房间里，悉悉索索地摩挲被褥，重新掖好被角，被外只露着脑袋，小白则窝在里头枕着道无胳膊安睡，听见道无打完哈欠闭目养神，一个人继续喃喃自语说：
　　“白宝，爱你。”

　　“我喜欢——你。”

　　“你喜欢……养花花，还喜欢……”

　　道无“嗯唔”地思考着，紧接着说：“喜欢吃小零食、讲故事、读有意思的故事……”

　　“还……”道无说完还字没继续往下说，脑子里回忆了太多，忍不住想贴贴小白，侧低头浅浅一吻，呼气说：“呼～小白会记得喜欢的人。”

　　“唔……”小白迷迷瞪瞪地伸伸懒腰，重新调整自己最舒服的位置，侧躺着抬头望向道无结果对视上他的瞬间，小白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她犹犹豫豫说：“我好像忘了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想说，我也喜欢你，我也爱你。是很喜欢的……”

　　“那种喜欢。”

　　道无嘿嘿直笑：“那种是哪种？”

　　“你说是哪种？”小白反问。

　　“可能是，那种？”

　　“哪啊？哈哈哈……”小白假装气呼呼揪了揪道无的“嘴巴”——捏脸颊

　　“唔呃啊～”道无羞涩含笑，轻轻躲开，又蹭小白的头发，小声叫嚷着：“嗯——喜欢！稀～饭～！”

　　“唔——稀～饭～”小白学道无。

　　“唔哼哈哈哈，你学我？”

　　小白问：“不可以吗？”

　　“玩个游戏？学说话？”

　　小白点头，道无才继续说：“我说你学，如果出错就换边，你说我学。”

　　“好，你先开始。”小白说。

　　“好，我开始。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干。”

　　小白一脸疑惑睁眼看道无，能听见心跳的距离，道无看着她迟疑的表情在忍着笑意。

　　小白重复完，只想问为什么是葡萄干不是葡萄皮！

　　“板凳长，扁担宽，板凳没有扁担宽，扁担没有板凳长。”

　　道无刚话音落，小白“嗯？！”地疑惑音从喉咙焦急溢出，道无忍不住笑出哼哼声，小白学这个难度不大，但是整个人都精神了！

　　为什么是板凳长！

　　小白无心听道无第三句让人错乱的话了，心里被这个问题挠痒痒到难受地想坐起来，她俯身问：“为什么是板凳长？你怎么不是不吐葡萄皮？”

　　“嗝哈哈哈！”
　　“快说啊？”小白看着咯咯笑地道无催促他。

　　“因为很有意思呀～”道无解释说：“世界上一定有比扁担长的板凳。”

　　“那扁担，宽——是怎么回事儿？你家扁担做成正方形的。”

　　“正方形的扁担，把桌子面拆下来当扁担用哈哈哈哈。”
　　道无连连自嘲“好离谱”“好好笑啊”，小白更是哈哈地调侃：“笑死了，这谁还睡得着？”

　　“通宵达旦夜听雪——”道无一边感慨一边扭头看看窗的方向，有飒飒的雪落声，外头的雪更冷了。

　　“不行啊，明天就要除夕夜啊。白天会困的。”
　　小白闭目试图入睡。

　　“明天啊……”道无深呼吸，缓缓合眼睡去时，耳边厢隐约有小白声音：“都怪你～睡不着了。”

　　“那我们玩什么呢……”道无的梦语刚说完人就昏睡过去了，小白说不知道，喊道无也没回应，再起身凑近看他频率稳定而清晰的呼吸起伏——
　　“睡着啦～？”

　　“嘻嘻嘿～”小白嘴角一坏笑小心翼翼地挪到道无枕边，用气音低声：“小乖～？乖乖？”

　　喊不应声。

　　小白摸他半长发尾，突发奇想找出一盒小皮筋，揪着道无的一缕头发开始坏事做尽，只待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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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道无睡眼惺忪在洗漱间和虎宝第一个打照面。

　　“哇靠！老大！你发型好别致！”

　　“嗯？咋了？压得……了？！”
　　道无顶着一脑袋东倒西歪的发揪揪出现在镜子中，他抬眼一瞧，“噗嗤”一声笑，脸颊腾地绯红。

　　道无刚想从镜子里逃走，马上又撤回来摸着头上的揪揪，凑近镜子数：“这是给我绑了多少个揪啊哈哈，这得、这得有十几个吧？啊？”

　　道无一边不好意思地笑，一边左右转动着脑袋数小皮筋，还惊喜地发现：“呦这还有个小麻花辫……”他憋不住地羞笑，让虎宝引来更多的人来欣赏道无的别致发型。

　　灵音瞅了一眼，竖个大拇指撂下“牛滴～好看！”就飞快地走了。

　　鹤离干咳一声路过洗漱间门口。

　　“你们想笑就笑吧，我也想笑。”道无看着正坐洗手台上捂嘴乐的书妖。

　　书妖噫了声：“小白是真喜欢你啊，给你扎那么多可爱的小揪揪，都扎成太阳花了！”随后一阵爆笑吸引来屋里刚起来的小白。

　　小白看着“杰作”道无，道无看着小白，四目相对，静止的空气里，小白手扶门框作逃跑势，道无只迟疑了一秒钟，高呼：“你别跑！”

　　他一声夹带笑意的“别跑”，让小白拔腿就跑，这下更敏捷了。

　　道无逮住小白，故意问：“你昨天晚上不睡觉净玩我头发了是呗？”

　　小白笑笑点头没说别的。

　　书妖掏本记录着：“道无被小白养得很幼稚。我觉得我突然好爱□□大哥爱上幼稚鬼组合。”

　　“□□大哥的气质？道无能演一下？”
　　书妖说着扯过来道无，给他递道具。

　　“大哥的大金链子，墨镜，雪茄……”

　　道无像是见了妖似得，直接手起剑指原地亮除妖阵，吓得书妖飘房梁上抱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晃。

　　“我要是不激灵点跑完一秒，你那就真手起刀落啊？”书妖躲在灯上。

　　道无望着天花板淡然着说：“我知道，书妖西西你想为我们俩好，可是，我会害怕自己成为一个不好的人。”

　　“我也知道你装扮我的这些是假的。”道无捡起来掉在地上的道具烟草，模仿着点烟的动作生疏地夹在手指之间，说：“我见过他们是这样子，看起来拽拽酷酷的……”

　　说这句话模仿动作的时候，本该是有些拽酷的，但道无可是还顶着一头扎十几个揪揪的头发！那看起来完全：不严肃。

　　虎宝憋着笑打断说：“可是老大你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拽。”说完还噗嗤乐出声。

　　道无顶着最多的发揪，转头凌厉的眼神对上虎宝，冷言反问道：“发型影响我说话的严肃么？”

　　“抱歉。”虎宝收住闭嘴。

　　整个空气都冷了下来，无人说话，静地只有小白举手机给道无偷偷拍照片的“咔嚓”。

　　闻声，道无回转头来看坐在沙发的小白正拿着自己的手机慌慌张张藏在身后，他却浅浅笑了笑，惊叹着：“哎～？为什么偷偷拍我？”

　　“我现在就删了……”

　　小白拿出来马上就删，道无却跑过来坐小白身侧抽走手机，连说：“不要，让我看看的～”

　　“还是删了吧？”
　　小白伸手想要抢，道无抬手往后仰一躲不让删，小白站身来抢结果脚下绊着道无——
　　咚地一下扑倒了道无，道无摔在沙发里，小白栽道无身上，小白脑门儿磕道无下巴上，俩人同时“啊嗷！”一声疼得直揉。

　　意外来得太突然俩人一笑，周围几个人都忍不住笑出声，书妖也趁着道无“磕”那一下的慌乱除妖阵没了效果，赶紧飘下来抱住小白的脑袋帮着又揉又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西西：“没事儿吧？没磕坏脑袋吧？”

　　“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小白不好意思地笑，见道无还躺着看手机里的照片，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赶紧过去抢，但可惜已经迟了。

　　“什么时候拍了我这么多照片我都不知道哎！”道无浏览着眼睛都笑弯了。

　　“啊啊啊～不要看……”小白凑过去试图“夺走”，道无则嘿嘿笑着攥紧。

　　“什么照片我们也要看！好东西要分享！”虎宝跑过来，也围观过去，却被道无“无情”推走。

　　“我的私密照，你不能看。”
　　“那更要看看有多私密。”虎宝提议。

　　“这几张可以给你们看。”道无坐起身来，手机展示一张双手投降式的睡姿照片，自己还说：“我都不知道我睡着是这个样子。”

　　“婴儿般的睡眠，小白给你摆造型你都不知道？”灵音评价，她与鹤离看热闹的人员都趴在沙发背上围观。

　　“对了，只顾着打闹呢，今天咱们不得准备下年夜饭？”鹤离问道无：“你做饭吗还是怎么弄？”

　　“我来做饭，你们帮我打打下手就行了。”

　　“动起来动起来，你的照片你自己留着欣赏吧，走小白我们去吃早饭一会儿去街上买买买。”灵音喊走小白，围观的人没了，道无也收起来手机继续跑去洗漱洗头发再去吃饭。

　　虽说是早饭，但这时间已经十点来钟了，不早了，在家多休息都随意些，精神满满地准备度过除夕，迎接新的一年。

　　风雪把世界染白，几个人原本打算出去逛街，可是玩厚厚的积雪，踩上去软软的好像更有意思。

　　“道无！看球儿！”虎宝砸了一雪球。

　　“我躲，嘿嘿没打到～哎呦我去！这里好滑啊！！”道无差点呲溜从坡上摔个倒栽葱，只有可怜的雪球被摔碎了。

　　“咚！”
　　“啊！谁啊！？”道无尖叫。

　　“谁家打雪仗还带提醒的。”鹤离一手一个雪球。

　　旁边的灵音更不客气，直接整个最大最厚重的，得两手抱着才行，她接话：“就是！出技能还带喊的么？打就完了。”

　　“你弄那么大个雪球准备打谁啊？哈哈哈……”道无不自觉站远了，绕到堆雪人的小白身后寻求庇护。

　　“你说呢师父！”灵音抱起来大雪球追着道无跑。

　　“你这太大了灵活度速度不够高打不中我的！！！”道无一边丢雪球反击，一边往虎宝那边跑，主打一个祸水东引，灵音的大雪球正砸虎宝背上。

　　“你！不！要！过！来！啊！”虎宝一边搓雪球一边想跑。

　　“救救救！我没有雪球了！”道无喊虎宝跟他“强借”雪球。

　　小白和书妖在堆大雪人的圆脑袋，虎宝直接说：“小白的那个大我帮你去抢那个！”

　　说时迟那时快，虎宝已经抱起了“大脑袋”，书妖尖叫着冲刺：“啊——！你给我放下！！！”

　　小白蹲在雪地里，已经默默搓了很多个雪球，捡了两个在手里却不知道砸谁，结果递给了道无，说：“给你。”

　　“谢谢！救大命了！”道无团实了雪球，目测和鹤离的距离最远，瞄准他，甩开臂膀，只听“嗖！咚！”一个抛物线快准狠地击中目标。

　　鹤离无语：“我这么远你打我！”

　　虎宝：“别慌，我给你报仇来了！”

　　“啊啊啊——”道无想跑雪地里难免跑不快，一晃身整个人滑跪趴倒进雪地，给拍出个人形。

　　背上雪球如雨而至，甚至小白还趁机补了一颗小雪球。

　　“啊呜——”道无原地打滚不肯起来。

　　“你快起来别丢人，这里是公共场合。”灵音修复雪人中。

　　“白——”

　　小白见道无浑身是雪，出于不忍心，这才过去拉他一把起来拍拍抖抖雪。

　　“晚上我们还守夜吗？守夜冠军？”灵音找话问。

　　“看电视和玩，不想守就睡觉。”

　　“小白晚上想做什么？”

　　“想……和大家一起？睡觉？”

　　“好，那就一起睡觉。”道无说。

　　鹤离笑着：“人家说的是一起，或者睡觉，两码事，你怎么听的？”

　　“对啊，一起睡觉正好两件事都可以。”道无又解释：“我们可以都睡客厅。”

　　“真是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