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密室」全都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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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个再见盛老酒？
道无:你先别写那个老大爷的事，你在写什么风流债？我低低调调兢兢业业我哪来的风流债？你就是我最大的造谣机，我怎么不知道我招惹什么了？
Z：……宝贝。你好好想想在盛家救灵音的事。
道无：……盛家内乱和我有什么关系！和！嗯……
Z：密室之章，牵涉到很多事情，慢慢梳理吧。
道无：麻麻！)
……
“等一下，我现在有一点乱。”道无揉揉后脑勺，他顿了顿给自己一点时间去理清思绪。
“盛乘龙，要杀我。直接去找他问问不也可以吗？”他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鹤离，说了自己此刻的想法。
鹤离顿笔，思索之下推了推眼镜，抱臂沉思他所说的做法可行度，眉头一皱：“自投罗网？”
“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分析盛家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直接冲突。”鹤离直了直身板，又表示:“当然你得考虑快刀斩乱麻的后果会是什么？”
鹤离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道无听后，把屏幕上的讯息包括八卦讯息，又浏览了一遍。
“盛家内乱……”道无叹气，说出：“为了保住最后的一个男孩盛乘龙的命，以此作为交易，盛家主动牺牲了众多生命。”
道无看见灵音冷漠淡然地在记录一些新的讯息，慢悠悠而无奈笑说：“冥妖盛乘凤死于我的剑下。”
“冥妖是什么？”小白无心再读，合书悠问。
“自愿成为妖的人类都可以称为冥妖。”道无回了小白的问题，继而:“失去理智的盛乘凤当年杀了盛家上下四十七口老少，唯独的一个要求是……”
道无一顿，说不出口的这句话也造成了多年照顾灵音而产生别样的师徒情意误解，神色带伤望灵音，低声道：“是妖托付我救下嚎啕啼哭的小女婴之后，她便以死谢罪。她视你为女儿，也是她给你取的名字。”
灵音抬眸问：“你真是因为一句承诺而收下的我吗？”
冥女盛乘凤:“除妖师大人，小女子已非人类，太多的话和泪已不想再诉说，救下她，就当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叫她，小灵音。”
“对不起，我那时候才五岁，没有能力照顾好你，所以花姐收养了你。当然，收你为徒，传你除妖的本事保护你，这是我的本意。”道无深深呼吸，嗐地一声叹息，释然一笑，空气安静下来只听得窗外哗哗雨落。
灵音不在乎这些，只道：“难怪我对你现在的模样完全没有印象。师父啊，你的风流债应该不是我吧？我保证这不是我的言论。”
道无手指缓缓划拉着屏幕，仔细端倪:“那我真想不起来是谁了。”
小白推开自己的故事书，往道无怀里蹭了蹭脑袋。
“哎？怎么了？小白？”道无揽抱住她，道无嘴角含笑意。
道无殊不知，当年除妖行至盛家偶遇冥妖女盛乘凤和小灵音的时候，盛家仓惶而逃的人群簇拥着一人的回眸——
错就错在那一个慌乱的回眸看到夜色之下一个白发雪衣随风飘扬，执剑与妖相抗的小女孩。
“她”美得像从天而降的小仙子。
此一眼，便是二十载的光景与思念。
……
道无看着纸上梳理的一些讯息，他补充一句：“我之前查过盛家，家族中有着非常严重的重男轻女现象。是内乱的导火索。”
“你怎么现在才说！”鹤离夺过来在盛家旁边补写了关键词。
“我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以为我很早以前就跟你们说过的，可能牵涉到灵音的身世我犹犹豫豫就给忘了实际上没说过！这么久我误以为我早已经说过这事了。”道无一拍桌子想起来了什么，指指灵音:“我上次找你你在看剧来着，我就是想跟你交代这事的，然后我看灵音也不是多想知道，完了一打岔我就忘了我没说！”
灵音对他的疯狂解释无奈一笑，敷衍安抚下道无：“好好好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
鹤离整理了一摞纸，一边说一边用红笔圈下:“重男轻女导致:盛家内乱，冥妖盛乘凤，杀盛家四十七人，道无除妖承诺盛乘凤照顾灵音。”
在这里他停了一下，转到另一张纸继续圈:“黑影人盛乘龙，暗夜毒杀道无未遂……”
“未遂你就别划了，换别人当场就死掉了。”虎宝提醒鹤离，重复：“你就当他死了。”
“我活好好的！”道无不愿意。
“别打岔。”鹤离还继续梳理：“垄断解药仙鹤草，悬赏布告下引出风流债。”
道无不满书妖顺嘴说的风流债这个词还被选中当关键词，噘嘴巴哼了一声但没敢说话打断鹤离，抱抱怀里的小白又开心地微笑了。
“这个人该不会是……”小白慢悠悠说：“不会吧？不可能……”
“什么？”道无任由小白躺怀里，枕着膝盖，其他人看过去小白完全被桌子遮挡，只能听见那含糊不清的话。
“就是我猜的。”小白举着左手，另一个手用来掰手指数：“盛乘龙和盛乘凤一定有什么关系，盛乘凤没有杀盛乘龙为什么？”
“交易啊。”道无回答：“保住盛家唯一的血脉，其他所有人都可以死。”
“不，既然是交易，那盛乘凤可以得到什么？”
道无沉默了，他手指开始捻着小白细辫缠了一圈又一圈，说：“交易是有可能存在没达成的。”
“四十七人男女老少皆有，盛乘凤要的……”鹤离握紧笔杆不说了。
“要的就是全都——！”虎宝嘭地一砸桌子。
窗户禁闭忽地却一阵寒风凛冽，除了小白道无，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只留意黑影人刺杀一事，没有往别的方向想。
“我感觉，确实是道无救了灵音，他不仅是救了灵音，可能，也救了现在还存在的盛家。如果黑影人确定是盛乘龙的话，那怎么能不是一种恩将仇报？”小白疑惑着放下双手仰躺着，眼神还留置在空中，眨了一眨看看思索着的道无。
道无认真地回：“盛老酒是当事人，他应该知道。”
小白又说：“我们在毒物场里见过盛乘龙，还可以设想一下，在那个时候，恩将仇报这种事情，他当然可以动手。”
“讨回他的剑就走了。”道无记得这事。
“我们那会儿人多势众。”虎宝点头，说：“他打不过道无的，一交手就知道了。”
……
而此时的商贸城老酒店迎来了一位不常见的客人。盛老酒仰在躺倚里用酒葫芦喝酒，打眼一瞧，动都没动一下：“盛少爷？”
“九叔。”
“你不该来找我这个死人。”
盛乘龙扑通跪在盛老酒脚边:“盛平，是我……”
“是你杀的？”盛老酒摇了摇酒壶，随着余酒晃荡晃荡的响，看着这张成熟又陌生的脸，又一次令盛老酒想起那长达一天一夜的争吵与杀戮。
盛家自己造的孽，就是要自己承担。盛老族长的五个孩子，盛乘龙最小，那年七岁正是将将懂事的年龄，盛乘凤是盛乘龙的长姐，一十九岁，自幼聪慧过人，在外学成归家不仅把盛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为镖局广纳贤才，也有了起死回生的好兆头，就在盛家渐渐起色的时候，族内成员纷纷邀功请赏。
盛乘凤不但没被尊重，反倒成了违背祖宗的异类。总是以“小丫头，她懂什么？那不还都是靠我们这些苦力工一趟车一趟车跟出来的！”
“是啊，写写画画几个字值几个钱？一点力也用不上。将来啊镖局还得靠咱们男人！”
盛乘凤拿着已签好的物流管理合作合同书，从闲言碎语旁经过。那一刻，她没有说话，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有心而无力的感觉。
扪心自问：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还是为了这个家吗？
“爹，镖局的合作拿到了，至少这两个月的花销有着落，月钱的话，大家可以先拿到一部分生活费。只是，要等到交付验货之后，让大家都再耐心等一等，把这趟保送无误，将来就可以长期合作下去。”盛乘凤这说着刚把合同递过去，旁边的母亲一脸不悦，一把拉走她：“凤！不是说了今儿去见面了吗？你个女孩子家怎么又去管这些事情！轮不到你操心。”
“哎呀我！”盛乘凤刚想说时间还没来得及，那边盛乘龙赶得巧刚下学从门外进来一头撞盛乘凤身上，摔倒的盛乘龙破口大骂盛乘凤，连带着把上学不好好读书被罚站的火气也撒到长姐的身上。
盛乘凤再气愤，也忍不了一个小孩儿骂自己那么脏父母在侧还不管不顾，况且还是自己的亲弟，一气之下挥手扇了盛乘龙一巴掌教训他：“我是你姐盛乘凤，给我嘴巴放干净点。”
盛乘龙年龄小但知道什么对什么错，但一看疼爱自己的父母都没动手没说话，她一个从小没见过几次的姐姐动手，马上去找靠山又哭又闹。
这小祖宗一哭，家里可乱了套了。
盛乘凤家法伺候，盛乘凤不从，更不服。明明只是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人给盛乘凤说理的，让她积压心底的怒火终于遏制不住，直指门楣：“盛家德不配位！恩将仇报！你重男轻女，迟早子嗣尽绝！”
“混账！”盛老家主气得手直哆嗦，爱恨交加之下咬牙切齿地说：“盛乘凤你给我跪祠堂去！”
“我不去！”盛乘凤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的才女，本可以为家族镖局转型而大展身手，此刻，却要跪在祠堂上因为一巴掌和两句气话，而家法棍棒伺候。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附近家族人都来了，盛乘龙这个祖宗见人一多更不知道哪里受得天大的委屈了抱着母亲肩头哭得更厉害了。
谁都觉得自己没有错。
而谁都觉得，错的只有盛乘凤一个人。
“我没错……”盛乘凤忍着躯体上痛跪在祠堂的地上，心里更痛:“我错就错在，我姓盛。”
她看着一排排姓盛的名字，没有一个女子名，说：“盛家没有好人，我要你们都死。”
“凤啊，你认个错你爹就放你出来，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咱出出气，胳膊拧不过大腿别犟了。”门内无人应，只听得一声叹息，饭盘咔哒放在地上:“饭搁这儿了啊”
脚步声走了。
盛乘凤一个人一边哭一边抹泪，听完九姑越走越远的声音更是哭得喘不过气来。
作者有话说
第189章 「密室」全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