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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 被哥哥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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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蛋!宋时叙,你竟敢骗我出来,你怎么这么坏!”
向淮月抽出了手,立刻握着拳头一下下地砸在他的胸口上,气得浑身都微微发抖。
“我没有骗你,现在还没有到五分钟。”宋时叙说。
他任由怀里的女朋友发泄着怒气,少女的力气很小,砸在自己身上时,他反倒更担心他打疼了手。
向淮月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去掏手机确认时间,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更加生气地踢着他的小腿,“你明明说,只是说几句话!”
“嗯,我现在说。”宋时叙温声道。
“我不听,你不准说!”向淮月瞪着他,带着愠色的眼瞳透亮如琥珀。
“好,那我不说。”
向淮月只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怎么都不顺。反正是宋时叙让她不高兴了,她打定主意要狠狠地报复他。
于是她板着小脸放话道,“我要找人把你赶出宴会,你等着!”
“好。”宋时叙点头。
他本来就是为了见她才混进来的,而且他负责的工作也基本完成了,本来就可以随时离开。
向淮月依旧觉得不解气,又踹了踹他,“还要找人打你一顿,让你跪下给本小姐道歉!”
“如果月月想,你可以亲自打我,我也可以现在就跪下跟你道歉。”宋时叙顺着她的话说道。
看他始终平静的态度,向淮月顿时感觉怎么惩罚他都不尽兴,皱着眉头简直绞尽脑汁地想,“我还要你……”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月月,你不可以不理我,还有,把我从你黑名单里拉出来好不好?”
“你休想!”向淮月立刻抬着下巴回绝。
“可我们是男女朋友,如果一直不见面也不说话,你的赌约还算在履行吗?这根本算不上谈恋爱吧。”宋时叙循循善诱道。
向淮月闻言,漂亮的小脸忍不住纠结了起来,她咬着红唇,“可你实在太烦了。”
“恋爱中的人本来就是这样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要总是说话碰面,还要拥抱、亲吻,甚至更亲密的事。”宋时叙轻笑地解释。
“好烦好烦好烦!早知道就不跟沈绮书打赌了!”向淮月烦躁地跺了跺脚,一想到这样的情况还要再持续大半个月,就觉得满心憋屈。
宋时叙搂着少女的腰肢,伸手在她背后轻轻安抚着。
他缓缓俯下身,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试探着问道,“刚刚跟你站一起的人,是你哥哥?”
作为未婚夫的傅明霄,都没能陪在少女身边,反而是一个陌生的年长些的男人,想来应该是她的兄长。
向淮月瞬间浑身紧绷,踮着脚尖一把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情绪激动地道,“你不准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哥哥!要是让哥哥知道,我就完蛋了!”
一想到如果被谢则玉知道她敢谈恋爱,她心里就慌得不行,连忙用力地摇了摇头,声音里都控制不住地带着颤抖,“不不不,还是不要管这个破赌约……”
她没有说完,就被宋时叙温柔地搂进怀里,低下头又轻轻吻了吻她的红唇,“月月别怕,不会有人告诉你哥哥的。”
提到这点,向淮月又瞬间炸毛,对着他又踢又打的,愤愤道,“才不是不会!之前我们的照片,就被人偷拍到了,还让傅明霄知道了。我好不容易才警告他不准乱说,全都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对不起月月,下次我一定会格外留意。”宋时叙微微皱眉,认真地道歉。
“你敢再不注意,我就……你就死定了!”向淮月瞪了他一眼。
正在气头上,她压根没细想“下次”两个字的意思,只是凶巴巴地威胁道,“还要把你赶出学校,我再也不理你了!”
“好,我一定记住。”宋时叙配合地讨饶。
随后又拿着用赌约反复哄劝,好不容易才让少女松口,把他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也答应不会不理会他。
两人这才结束这次短暂的碰面,从备用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走之前,宋时叙仔细地替少女理了理垂落下来的发丝,抚平了她裙子上不明显的褶皱,甚至任劳任怨地举着手机,充当临时的镜子,让少女认真地补上被弄花的口红。
向淮月仔细地打量了自己一圈,确认她的妆容衣着都毫无破绽,才勉强满意,重新又回到了宴会厅里。
果然她刚一坐下,就看到谢则玉也结束了正在进行的应酬,径直往这边走过来。
“刚刚去哪里了,怎么都不见人影?”他问道。
向淮月本来就心虚,听他这么问,怕被哥哥看出端倪,连忙装作不高兴地背过了身,气呼呼地道,“就是去洗手间而已,哥哥管得好宽。”
宴会的灯光并不打得十分明亮,耳畔的音乐声缓缓地流淌着,恰好掩盖住了她略显不自然的表情和嗓音,谢则玉一时都没有察觉她的不对劲。
他伸手将少女的小身子转过来,忍不住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无奈而纵容,“现在对哥哥这么不客气,嗯?”
向淮月轻哼了一声,傲娇地别开了小脸,不回答。
两人间说了几句,谢则玉贴心地给她拿了些爱吃的甜点饮料,也没待多久就又去应酬交际了。
由于上一辈父母的不靠谱,向父没有经商的头脑,一心只沉迷艺术追求,母亲闻舒宁又只心向娘家,对向家的事务素来不关心。两人常年不着家,导致两个孩子也就跟他们不怎么亲近。
甚至谢则玉幼年时基本都是在向老爷子的膝下长大,而向淮月则是谢则玉作为兄长一手照料着长大。
向父如此,向家的家族事业自然不曾交到过他手上,因此早年间就直接被跨代交到了谢则玉手上继承。
更何况,谢则玉随了奶奶谢怀露的姓氏,当年向老爷子是入赘到谢家的,虽然到现在算是一笔说不清的糊涂账,但至少这一层的渊源还是坐实了他在家族里备受器重的地位。
向淮月继续在休息区坐了会儿,就看到傅明霄的身影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他沉着脸,俊美的轮廓近乎凌厉,周身的气压也低低的,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像是谁得罪了他一般。
一走近,就不由分说地攥住少女的手腕,声音低沉暗哑地道,“跟我走。”
傅明霄只觉得身体滚烫,就连呼吸都似乎裹挟着热气,浑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着,脑海里的理智正一点点地被灼烧殆尽,仅存着最后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