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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你才不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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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霄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眉眼未动,只是薄唇紧抿,沉声吐出两个字,“解释。”
“解释什么?本小姐凭什么要给你解释!”
向淮月浑身炸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颐指气使地开口,“你赶紧告诉我偷偷拍照的人是谁?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
“是匿名投递。”傅明霄言简意赅,不过他也已经暗自派人去调查偷拍者了。
向淮月叉着腰,被气得腮帮子微微鼓起,凶巴巴地道,“我不管!你立刻把这个人给我查出来,本小姐要把他赶出学校!”
傅明霄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你这是在敷衍我嘛?”看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向淮月的小脸绷得更紧,语气很是不满。
“没有。”傅明霄漆黑的眸子抬起,直直地盯着她,再一次平静地重复道,“我需要解释。”
刚刚她把桌面上的照片一股脑地扫落下去时,其中有一张恰好落在了他腿上。
他垂眼捡起,指尖按在照片的边缘,看着照片里两个人亲密相吻的画面,他直接抬手将照片再次摆到了她面前。
见到照片,向淮月的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了下,底气也弱了几分,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就是这样,有什么好解释的?”
“作为未婚夫,我有知情权。”傅明霄说。
“你才不是什么未婚夫!那只是小时候大人随口说的玩笑话。而且哥哥说了,我们又没有办过订婚宴,根本不算数。”
傅明霄没有再多说订婚宴的事,傅家曾经多次提起过这件事,但全都被向家那边用各种理由推脱开了。
他依旧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换了个问题,“他是谁?”
向淮月偏开了视线,语气满不在乎,“本小姐闲着无聊,随便找来打发时间的人而已。”
傅明霄又淡淡地“嗯”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打算打发多久?”
“就一个月而已,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向淮月烦躁地用鞋尖蹭了蹭地面,满脸不耐。
她说完,傅明霄突然探过身,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他低头问道,“跟人打赌了?”
“你怎么知道!?”向淮月瞬间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惊诧,一时间都顾不得计较自己被他抱坐在了怀里。
看她脸上藏不了事的表情,傅明霄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又是被宋绮书忽悠着打了赌。
他心底无奈,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淡声开口道,“下次跟人打赌,问问我。”
“本小姐凭什么要听你的?”听到他的话,向淮月立刻撇了撇嘴。
“凭我会替你隐瞒。”傅明霄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语气平淡,却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你也不想被家里知道吧?”
向淮月顿时语塞,皱着小脸纠结了半天。她心里也清楚,要不是傅明霄,今天这照片被流露出去,若是被哥哥看到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眨了眨眼睛,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应道,“……好吧。”
“乖。”傅明霄抚了抚她的后颈,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门打开。
向淮月刚从里面走出来,就看到文斐还站在门外。
她绷着漂亮的小脸,连一个眼角余光都没有施舍给他,就抬着下巴自顾自地往外走。
只是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她耐着性子又走了一段,突然在原地停下,继而扭过头,皱着眉不高兴地看着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只是也准备去教室上课。”文斐脸上笑眯眯的,一脸无辜地说道。
“不准你跟着我!”
向淮月“哒哒”走上前,抬着小脚往他鞋子上踩了一下,继而昂着小脑袋,趾高气扬地转身继续走。
走了片刻,身后果然没有再传来跟过来的脚步声,她顿感满意。
只是她好好地走着,一不留神,突然被平整的地面上多出来的碎石子给绊了一下。
就在向淮月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身体前倾,差点摔倒时,一只手臂突然伸过来,牢牢地抓着她的胳膊,将她一把揽进了怀里。
“大小姐,走路可得当心。”
文斐金丝眼镜下的眸底,快速地划过了一丝流光,面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而纯良。
向淮月懵了一瞬,回过神后立刻用力地推开了他,往后退了一步,恼怒道,“谁准你碰本小姐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绊到自己的碎石子,愤愤地一脚把它踢开,转头又抬着下巴,气冲冲地朝着文斐发火道,“你们学生会是不是故意的!路上留着碎石子,然后故意来绊我?今天是谁负责打扫,我要你把人都赶出学校!”
文斐应声,“好的,大小姐。”
他显然清楚少女不会想听他解释,学生会本来就不负责校园公共区域的打扫,更别说就因为这种小事把人赶出学校。
眼下只是她一时气恼下的随口一说,当然表面上他还是只能顺着少女,不然只会更加让她怒火中烧,继而进一步迁怒他。
向淮月重重地跺了跺脚,似乎也忘了深究,为什么文斐能在第一时间就伸手扶住自己,甩下狠话后继续自顾自地往教室走。
但刚走了几步,她就又听到了那倒耳熟的脚步声紧跟上来。
这次不等少女再发火,文斐就先一步解释道,“我也是回教室。”
“那就回你自己的教室,不准跟着我!”
向淮月抬着小脚轻踹了下他的裤腿,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鞋尖在他的长裤上蹭出了浅浅的印子。
“大小姐可能忘了,我和你一样,都是一年B班的学生。”
温莎顿贵族学院的班级划分,按照的是家世和成绩,从A到F班排序,A班不仅要求家世顶尖,也需要过硬的学业成绩。
对向淮月而言,是家世足够,偏偏成绩不够。对他而言,则不过是找回本家不久,又不被文家重视的私生子。因此都只能待在B班。
听他这么说,向淮月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她一向只顾及自己,才懒得去记周围的同班同学有谁。
她皱了皱眉,又不高兴地剜了他一眼,“那你也不准跟本小姐走在一起。”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