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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这么好追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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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叙的呼吸一滞,喉间发涩,“是,我家世普通,远远比不上你。可是月月,你别忘了,之前是你主动追我,是你说要跟我在一起的。恋爱不是你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能随意结束的。”
向淮月轻哼了一声,指尖重重地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也是你自找的!本小姐肯纡尊降贵地跟你在一起,你就该偷着乐才对。”
更何况,她就是从网上随便抄了句告白的话,又把自己从家里带过来、又吃不完的点心送了他两天,他就点头同意了。这么好追,又怎么能怪她?
“反正,一个月时间一到,我们就立刻分手。”她眨着眼睛,理所当然地下结论道。
看着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全然没有把他们之间的感情放在心上,宋时叙的胸口钝痛,但还是抓着她的手,目光沉沉地问道,“所以在你眼里,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你一时兴起下的赌注?是随手就能丢弃的玩物吗?”
“本来就是。”向淮月理直气壮地迎上了他的视线。
反正他都已经知道是她跟人打赌,才会追他的,她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一个月?”宋时叙低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不会同意分手的。”
他微微俯下身,清俊的眉眼不断逼近,直到把额头抵着少女的,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颊上。
“主动靠近过来的人是你,到时候想抽身离开,没那么容易。”
向淮月一下子扭开了小脸,却又被他伸手捏着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她顿时气急败坏起来,“宋时叙,你别太过分!我警告你,赶紧松开手!”
宋时叙扯了下唇,全然不顾她气呼呼的瞪视,甚至更加靠上前,故意又将自己的唇瓣贴上了她的红唇,轻轻地摩、挲了下。
“月月,你可以任性妄为,可以把这段感情当成一场游戏,但我从来没有,我一直都是认真的。”
“是你招惹了我,说喜欢我,打乱了我的生活,现在一句玩玩就想打发我?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甚至,他这样子说话的时候,除了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语气还是平静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向淮月有点被他这反常的模样震慑到,顿时僵在了原地,连挣扎都忘了,只能任由他缓缓地蹭着自己的唇瓣。
最后,也只能眼眶红红的,委屈地瘪着小嘴,控诉道,“你欺负我。”
宋时叙含着她柔软的唇瓣,轻轻咬了一口,才拉开了点距离,无奈开口道,“是你一直在欺负我,月月。”
向淮月抽了抽鼻尖,开始倒打一耙,“就是你欺负我!你强行抱我还亲我,还不让我后头跟你分手,你不讲道理!”
“嗯,我不讲道理。”宋时叙沉着声音应道,“我绝对不会答应分手。”
“你!混蛋宋时叙!”
向淮月被他气得不行,脑袋一热,也不管不顾地仰起头,就朝着他的薄唇狠狠地咬了上去。
宋时叙的眸色骤深,下意识地托着她的后腰,微微用力将人抬高,继而更深更重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唇齿辗、转厮、磨,舌尖被他一遍遍地勾、缠吮、吻,向淮月紧紧地揪着他的衬衣,小口中被他不断地搜刮着,连呼吸间都被迫沾染上了他的气息。
到底还是没有学会换气,很快她就被吻得气息凌乱,眯着潋滟的杏眸,再次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了他怀里。
*
宋时叙难道是狗吗?这么会咬人!
向淮月坐在车里,对着小镜子仔细地补着口红,尤其看到自己微肿的唇瓣,在心里更是骂骂咧咧的。
等到回到了宅子里,由于带着气,她走路时故意把脚步踩得重重的,高跟鞋底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不断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一路绷着小脸,直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过去,打算回三楼自己的房间。
直到一道冷冽而沉稳的声音,突然从靠着落地窗前的沙发那里传过来。
“怎么,月月现在连基本的招呼都不知道打了?”
向淮月的脚步停了下来,她像是见鬼一样地扭过头,果然看到原本应该在国外的谢则玉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份文件在看。
她顿时皱起了眉,只觉得心情更加坏了起来,立刻“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你怎么回来了?”
“现在连哥哥也不叫了,月月你的礼貌呢?”谢则玉把手里的文件放下,淡声说道。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衬衫和长裤,即便是在家里,衣领和纽扣也打理得格外规整,袖口被挽到小臂处,露出他手腕上价值不菲的金色腕表,手指骨节修长。
看着眼前一年未见的妹妹,即便他依旧能通过助理发过来的照片和视频看到她鲜活明媚的模样,但到底不如亲眼一见来得真切。
十九岁刚成年不久的少女,原本就精致的轮廓长得更开了,褪去了一点带着婴儿肥的稚气,更加增添了几分明艳动人,完全让人挪不开眼。
尤其她此时刚刚从外面跑回来,鬓边的发丝微微凌乱,艳丽的红唇莫名更加饱满,仿佛刚被人用力吮过一般,娇艳欲滴。
“哥哥。”向淮月硬着语气唤了一声,又不耐烦道,“你有事吗?”
在谢则玉出国前,他们还是天底下最最亲密的兄妹。但他出国后的一年间,却很少联系自己,莫名其妙地冷落了她,向淮月一向记仇,因此现在对他的态度也很是冷淡。
谢则玉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爱怜,却又满是无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向淮月就丢下了一句,“没什么事,我要回房间了。”
说完,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站住。”谢则玉沉声开口道,他的语气里天然带着命令的口吻,不紧不慢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向淮月的脚步顿住,不情不愿地又转过身,撅着小嘴道,“干嘛?”
“就这么不待见哥哥?过来,坐到我身边。”
谢则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语气稍稍放软了些,“已经一年都没有见面了,月月就一点不想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