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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受伤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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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温瑜几乎都会在逛完市场就跑去戴安琦那边。
“安琦姐,我走了啊”温瑜和戴安琦打了招呼就准备走了。
“好嘞你路上小心啊”戴安琦这几天都有点忙,手上的动作几乎没停。
温瑜慢悠悠地骑着车,今天和外婆说了晚点回去,所以她一点都不着急。
日暮西沉,晚霞在天空尽头落下几朵绚丽的云彩,霞光温柔万道。
骑在田野间的小路上,四周是葱郁的小麦,它们随风飘揺着身姿。
温瑜骑着骑着看见前方有个人,小路狭窄,她不知道能不能不碰到人家安然地骑过去。
她技术有点不太好,所以她选择跟在那个人后面,慢慢骑等到了宽阔的地方再骑过去。她慢慢骑近,看见那个人穿着衣服破破烂烂的,留着一头乱糟糟的齐肩发,身材略微有点胖的女人。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当温瑜慢慢骑在那个人后边,那个女人突然转过来,在温瑜愣住那一刻,一把把她推入田里。
“打死你打死你,让你抢我的宝贝嘿嘿嘿不许抢我的”那个女人把温瑜推入田里说了这样一番话。说罢,和神志不清似的。她面色肌黄,眼神涣散,看都没看温瑜一眼又走了。
温瑜被猛地推入田里,幸好还有农作物给她垫着,脑袋没有直接磕到什么坚硬的地方。
她直起身子,浑身布满了泥土,手掌擦伤,她感觉手心手肘大腿都火辣辣地疼。
“害今天真是水逆啊”温瑜坐在田里,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她的膝盖都破皮了。
她一站起来,脚踝就隐隐作痛。温瑜叹了口气,再看看旁边同样狼狈的爱车。
“塔罗牌不是说我今天会遇到真命天子嘛,都是骗人的,碰到了个莫名其妙的人”温瑜强忍着疼痛,把车子扶了起来。
“汪汪”
温瑜扭头看去,果然看到那个熟悉的人。
少年站在田野上,夏日的习习微风拂过他的衣摆,吹过他黑色短发,露出那精致的五官。
周鹤与牵着狗,站在不远处的小路边。拴子奋力想要挣扎着狗绳向她跑来,但是周鹤与紧紧拉着绳子。
“周鹤与!帮帮我!”温瑜朝他大喊道。
几日下来,两人早已熟悉。温瑜对他早就没有之前那般客气。
周鹤与站在田野上边的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求人就这个态度?”
温瑜咬牙切齿道:“周大帅哥,帮帮我这个弱女子了”等她好了,看她不薅光他的头发。
周鹤与看出她的不情愿了,倒也没继续为难,只手将自行车提了上来。
温瑜自己忍着疼,从田野里上来了。一上来她就开始抱怨,“你是不知道啊我本来好好骑着车,前面出现一个人,不知道我哪里惹她了,好好地给我推进田里去了”
拴子贴着温瑜,时不时地叫一声,亲昵的仿佛它的主人是温瑜一样。
温瑜这几天和拴子经常见面,现在虽然还是怕狗,但是已经完全不怕拴子了。
“拴子,想我了没啊”温瑜蹲下来,温柔地揉了揉拴子的头。拴子“汪汪”地叫,用舌头舔着温瑜的手表示思念。
周鹤与一脸无语,他天天给它吃带它散步,还不如这几天跟温瑜相处的亲。
他牵着温瑜的车,两个人慢慢走在路上。
脚上不断传来刺痛,温瑜忍不住停了下来,撩开裤腿,脱下鞋子一看,脚踝已经高高肿起来了。
“嘶好痛”温瑜蹲着轻轻揉了一下,就被疼的把手缩回来了。
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就这么严重了,她叹了口气,蹲着把鞋再穿起来。
周鹤与半天没看到人,回头看见女孩蹲在地上,纤细的脚踝红红的,看样子是肿了。
他走过来,冷冷说道,“肿成这样了你还要穿着继续走”他还以为她会向他求助,没想到居然还要继续逞强。
温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难不成你背我诶”
下一秒,周鹤与背对着她蹲了下去。
“上来”
有人肯当苦力,何乐而不为呢。温瑜倒没矫情,靠了上去。
温瑜紧贴着他的背,少女独有的清香萦绕在他鼻尖,挥之不去。感受着少女的依偎,他紧绷着身子,规矩自己的动作,生怕冒犯到女孩。
“周鹤与,那我的车怎么办”温瑜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车子,趴在周鹤与的肩上问道。
她似乎没注意到两个人现在离得有多么近,她说话时呼的气,吹向了周鹤与的耳朵。
热气烘着他的耳朵,酥酥麻麻的,像有人拿了根羽毛轻抚他的心,莫名的,让人心痒。
“我刚刚先放李大爷家里,等会就过去牵”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经意察觉的低哑。
周鹤与把温瑜带回自己家里,把她放在屋里的椅子上。转身去里屋把医药箱拿出来。
温瑜趁这会,仔细打量着周围。
屋里收拾的很干净,墙上贴满了周鹤与的奖状。这个客厅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木椅子。还有一个台式的老电视机,上面布满了灰尘,看起来不经常使用。
正感叹着周围的简陋,周鹤与提着医药箱出来了。
他蹲下来,把她的鞋子脱掉,又熟练地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用棉签沾了,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脚踝上,仿佛在擦试一个珍宝一样。
温瑜有点不好意思,想缩回脚,下一秒,“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周鹤与,你这是谋杀下这么重的手”
温瑜看着他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来。周鹤与挑着眉看着她,“你是大小姐吗,让我这么伺候了还挑”
他抬起头,翘着嘴角,眼里显而易见的笑意,还带着恶劣。
温瑜双手环胸,摆出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娇嗔道:“没错,你就显着吧能伺候我”
周鹤与低下头,拿着棉签慢慢拂去她膝盖上的沙粒,无奈地应道,“是是是,大小姐开心就好”
给温瑜上了药之后,周鹤与又背着她回家。
路上,夜幕降临,树被风吹的沙沙响,独留这繁星在这夜空之中。
温瑜抱着周鹤与的脖子,想起那个女人,给他说道,“我刚刚是被一个人给推下去的,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做什么了让她突然把我推下去”
“她叫蓝芩,是个精神病人。她丈夫不管,孩子也不想理她。但是她不经常发病,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发病了 ”周鹤与回答道。
他又接着说道:“我刚刚出来的时候,她拿着刀。刀被我抢走了,估计正气头上看见你就发疯了”
“啊,这么危险啊你有没有伤到哪”温瑜都不敢想象,一个精神病人拿着刀,这该多么危险。
过了一会儿,周鹤与的声音才传来,“我没事”
两个人走到家里时,外婆站在院子里,见两个人回来,悬着的心,才算有了着落。
“外婆”温瑜从周鹤与的背上下来,一蹦一跳地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
外婆看见温瑜摔的那样子,一脸心疼,“怎么回事啊摔成这样子”
周鹤与在旁边,回答道:“碰到蓝芩了,被推到田里去了”
外婆一拍大腿,破口大骂,“真的是,我看她又没吃药。她那个老公也是,明明知道精神病要吃药,天天就省那点钱去打牌喝酒”说罢,就要出去找人算账。
“外婆外婆,我没事啦咱们和精神病人计较什么”温瑜连忙拉住外婆,外婆这身子骨万一出点事,她就大罪人了。
周鹤与在一边也劝道,两个人说了半天这才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