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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   宫远徴抬起手,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泪:“姐姐不要哭啦,嗯?”
      可姜见月根本抑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红红的眼眸沾满了雾气,似一泓泉水,只倒映着他的一个人的身影,宫远徴摩挲她脸庞的手顿了顿,不禁捻了捻她泛红的耳珠,又向后扣住她的后颈,缓缓低下头。

      属于少年的炙热呼吸喷洒在莹白的脖颈处,宫远徴感受到薄唇触碰到的地方仿佛有微弱的电流划过,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胸膛处微微起伏。
      姜见月身形微微僵住,抬眼便落入了一双极其深邃的双眸中,被熟悉的味道包裹,她很快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庭院深深,月辉漫漫。黑夜来临,灯火亮起,幽邃的无月之夜。

      云为衫的房间点起了烛火,来回走动的人影映到窗上,显得尤为孤独。
      房问门口数个持刀侍卫严肃地守着,房门依然被锁。
      侍女和仆人从窗口把饭菜递进去。
      庭院的高树之上,幽黑的树影里,金繁躲藏在树上,一动不动地监视着云为衫的房间。*

      第二日一早,宫子羽试炼结束,走进羽宫的大门,老远就看到金繁和宫紫商,不由紧走了两步。
      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的金繁快步过来,接过宫子羽的箱笼,背在身上。
      宫子羽拍了拍金繁的肩膀:“哈哈,我是不是比你想象中快得多?紫商,你们两个挺高兴吧?”
      金繁点点头,抿抿嘴,却没说话。*

      金繁看着他,表情凝重。宫紫商说:“云为衫,暂被看管起来了。”
      宫子羽闻言,不由一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角宫,宫尚角、宫远徴和姜见月三人围着茶案坐下,宫远徴率先开口:“哥,你怎么看?”
      宫尚角攥紧泠夫人的医案,眼神格外冰冷,强忍着怒意问道:“听说云为衫被关起来了?”
      “金繁发现了医案被偷,第一时间就把她关起来了。”宫远徴回道,面露关心。

      姜见月放下茶杯,说:“他们应当还不知道雾姬夫人的计划,如果二位公子一直不去长老院指证羽公子,雾姬夫人计划无法实现,他们之间的隔阂或许会越来越大。”
      “雾姬夫人聪明,常年避事,不曾参与宫门内务,令我们放松警惕,拿准了我会等宫子羽一回宫就立马禀告长老,若等过了两日发现一切如常,她就会告诉宫子羽本,假意背叛他是想借机为他正名身份,宫子羽那个蠢货定然会相信,说不定还会十分感动呢。”宫尚角想想就觉得十分可笑。

      “本还想送她出宫门,给她自由,真是不知好歹。”宫远徴气极:“她竟敢用泠夫人的医案……”
      宫尚角眼神沉下来,宫远徵本想再说什么,突然发现宫尚角的神色不对,表情有些黯然。
      “哥,你怎么了?”
      宫尚角沉默,脸色发沉。

      宫远徴本以为宫尚角还能与他们商谈,是情绪稳定的表现,没想到他只是克制着,克制到悲伤、愤怒的情绪几乎将他吞没。
      “是不是医案的事,让你想起了泠夫人和朗弟弟……”
      宫尚角打断宫远徵,青筋暴露:“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宫远徵没有再说什么,和姜见月起身离开了房问。

      出了角宫,他们看到了等在门口的上官浅
      上官浅先是行了礼:“徴公子,姜姐姐。”说罢便想推门进去。
      〝我要是你,我现在就不进去。”宫远徵制止道。

      〝我陪他一会儿吧,也许有个人和他说会话,他心情会好些。”
      宫远徵伸手拦下她:“我哥连我都不想见,你算老几?”
      上官浅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没打算离开,她看着宫远徵。
      “那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云为衫给你的医案有问题,你被她算计了。”宫远徵冷哼一声:“我哥可差点就被你害惨了。”

      宫远徴当然知道这本医案云为衫到底有没有给上官浅,上官浅又到底有没有递交给哥哥,这本医案是真是假都和上官浅无关,可他就是要恐吓上官浅,让上官浅夹起尾巴做人,不要总是在他哥他哥面前晃悠。
      见上官浅脸色发白,嘴唇也有些颤抖,他才满意的下了台阶。

      “怎么不走了?”姜见月跟着宫远徴停下了脚步,站在庭院里。
      宫远徴扭身看向上官浅,“我怕她打扰到我哥。”
      姜见月笑道:“你昨日不还在委屈角公子待你不如朗弟弟吗?今日就不委屈了?”
      “父亲去世后,哥哥待我最好,即使郎弟弟排在我前面,我也毫无怨言。”
      “好吧,你最大度了。”姜见月勾了勾他的掌心,嘴上说着毫无怨言,可脸上却全然写着‘在意’二字,暗自发笑。

      注视着宫向角的上官浅,突然感觉自己在被人注视着,便转身从楼梯上走下来,看见停留在庭院里的两人。
      上官浅欲笑末笑,看着宫远徴问:“你怎么还没走?”
      “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走?”
      一向说话硬气的宫远徵此刻竟显得底气不足,语气中莫名多了一分委屈。
      “那一角公子为何一直看着手上那块老虎刺绣如此出神?”上官浅直接抛出问题,她直觉那块刺绣手帕连着宫元徵的软肋。*

      “那是他弟弟的。”
      “就是刚才徵公子提到的那个'朗弟弟’?”
      宫远徵一皱眉,他挑了一眼上官浅:“你怎么每次都能听到我们说话?没事儿就趴墙角,是吗?”
      上官浅面对责问,非但无愧,反倒点了点头,“那你应该问问自己是不是来角宫有点太勤快了。你自己的徵宫不舒服吗?我找未来夫君天经地义,倒是你,马上就要及冠了,天天缠着你哥,还像个小孩,我都替姜姐姐心累。”
      宫远徵被噎了一下:“少管我!”

      “没关系,你不告诉我,我回头自己问他。”
      “你别去问!问了就又勾起哥的伤心事。”宫远徽少见地服了软,语气里带着迟疑。
      “什么伤心事?”
      宫远徵想了想,还是道:“哥哥曾经有个亲弟弟.…最疼爱的弟弟。”
      “角公子最疼爱的弟弟不是你吗?”
      宫远徵的眉心皱了一下,上官浅第一次在这个乖戾少年脸上看见一丝脆弱和悲伤,“在哥哥心中,没人比得上朗弟弟。”
      姜见月担忧的拍了拍他的背,宫远徴微微摇了摇头,告诉她自己没事。

      “我怎么没见过朗弟弟?”
      宫远徵冷冷的回道:“十年前,他与冷夫人都被无锋杀了。”
      上官浅有些意外,看向姜见月,两人的眼睛里都带有一缕无措。
      宫远徴回过神来,语气也变得严厉:“总而言之,你别胡乱打听了。”
      说罢起身牵过姜见月的手腕,回了徴宫。

      姜见月动了动被牵住的手腕,将手扣近他的手掌里:“你是不是一害羞,就不敢牵手了?”
      宫远徴嘴硬:“怎么会!”
      ……“姐姐,你也觉得上官浅说的对么?”
      “你问的是那句话?”
      “她说我老缠着我哥,还像个小孩,你会很累。”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盯着姜见月的表情,仿佛姜见月一点头他就要哭一样。

      “是像个小孩子。”姜见月点点头,肯定道:“但是很可爱啊,你比我见过的很多很多人都要单纯,而且你有时候也很成熟的。”
      “单纯?成熟?”这是形容我的?宫远徴有些茫然。
      “单纯的人才会这么粘人,乐于表达自己的情绪,还会撒娇还爱哭,嗯…之前贾管事扔烟雾,你进入救我,还有这次查找资料核对医案的时候,都跟成熟很帅气的。”

      “那姐姐会喜欢我这样吗?”宫远徴有些不自信了,他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有些太孩子气了,应该没有人会想和他这样的人成亲吧。
      “可是我就是喜欢爱哭又粘人的啊。”姜见月看着他的眼睛,很温柔的注视着他,抚平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我当然很喜欢你,不然不会留在宫门的。”
      ”我也喜欢你,姐姐”宫远徴的耳廓又红了起来,回应着。

      “哦对了,其实你昨天晚上的时候也挺成熟的……”
      宫远徴回忆起昨日夜里的那个吻,面红耳赤“不要再说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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