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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日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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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
……
…
……………
金黄色。
海面。
蓝色的水。
不停的摆渡。
等待它的，是静静的宿命。
“哥……”似水低低喊道，两只刚玩过沙泥的小手不停的摇摆，露出纯真的笑脸。
“哥，夕阳好美哦！”
“那是当然啊。”他也微笑着，用纸巾擦干净似水的小手。
似水笑的更开心了：“呵呵！哥，我真的好幸福哦。”
“为什么呢？”
“因为我有这么优秀的一个哥哥，同学们都好羡慕我哦。”
……
……………
接下来是一片快乐的笑声……
那一年，她6岁，他9岁。
……………………
……
…
………………………………
“姐姐。”
同样是金黄色的日出。
而不同的是，他的世界仿佛变成了黑暗。
“姐……”他的泪不停的流下，手轻抚着他姐姐的遗照。
“姐……我们答应过的，要一起去世界各国游玩，你怎么可以先走了呢…姐，”他哭的更厉害了：“带我去好不好……？”
……
…………
日出照着他瘦小的身子。
那一年，他8岁。
……
……………………
两人同时怔住，回想到过去……
哥…
或许，
我已经……
被你遗忘了。
我，已经从你的生命里彻底的消失了吧……
我是不是很愚蠢呢？我们本来就是兄妹啊……
我讨厌这个词，厌恨这个词。
但是，事实总是那么残酷，不能改变的啊……
“日出……”似水喃喃自语。
“嗯。”楚轩点了点头，姐，你在天国很好吧？
“我讨厌日出。”
“啊？”楚轩怔住：“为什么？”
“因为……”似水伏下声，拉起楚轩，微笑道：“坐下来吧。”
那是他第一次看她微笑，原来她那么漂亮。在日出的照耀下，她美的就像精灵。
“好。”
“其实……”她回想到过去，“以前哥哥对我很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哥哥对我好冷酷……对我来说，好残酷。
”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
“我可以借你肩膀一用。”楚轩冷静的说道，“哭泣是最好的发泄。”
她埋进他怀里，忍不住大哭。
……
他们身后，站着一个瘦长的影子。穿着白色衬衫，微笑着。美的就像一个天使。
而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他是残酷主导者……
似水突然转过头一看，怔住——
哥？
你……你怎么会在这？
不管你是不是来找我的，再怎么说。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但是……
你对我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能原谅你。
对不起，哥。
你了解我的。
“你来干什么？”似水望着他，冷冷的问。
他怔住。
她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
她不再是了……
原来，这个世界不单单他在变啊。
谁都在变……
“水儿……”
他轻轻呼喊着她的名字。
水儿……
又一个水儿…
水儿……
不！似水慌忙的摇了摇头，她不会再那么傻了。
在他心中，她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她强颜做笑：“水儿？这个名字好土。”
她低低的笑着，眼神里有说不出的酸楚和苦涩。
他再次怔住。
水儿变了。
她不再是他的水儿了……
“水儿……”
他在一次呼喊她的名字。
她一怔。
楚轩冷冷的望着他。
“回家。”他说。“水儿，回家吧。在外面很好吗？”
“我不要。”她冷冷的说道，瞥了一眼他，“你算什么？你让我回去就回去吗？”
他笑了：“水儿最乖了，小的时候……”
还没等他说完，她连忙打断了他：“不要说小时候！不要！”
小时候……那一直是她致命的伤口。
他好残忍，他明明知道……
“小的时候……”
“不要说了！”似水痛苦的转过头。“我恨你！”
“水儿回家了。”他拉着她的手。她突然被这一温暖的双手被怔住了，但她又马上反应过来，推开了他。眼神冷漠而淡然。没有任何表情。
“对不起。”他低低的说，很细心的把似水乱糟糟的头发给整理好。
“不用说对不起。”
他们没有在意，在他们身后的楚轩，那种眼神……嫉妒而愤怒！
“对不起。”他还是低低的继续说道，“真的好对不起。还有……我替她也对你说声对不起。”
似水惊慌的抬头：“她？”
他微笑着：“对啊。就是叶子嘛。”
“为什么要替她说道歉？”
该死的，她明明已经想要和他回家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他还要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因为她是你的未来嫂子啊。”
什、么？！！！
她睁大了眼睛，塄在远地一动不动。
“似水怎么了？”
似水反应过来，“没……没什么。”她把头埋进衣服里，好冷…真的好冷。
“哥，你喜欢她么。”
“呵呵。你还小，不懂啊。”
“啪——”
突然，似水瞪大着眼睛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你骗我！你那次答应我，你长大会娶我的！”
他怔住，和刚才似水一样，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
……………………
……
“哥，答应水儿一件事。”
“什么事？”
流年笑着问她。
她嘟起了嘴巴：“不许那么没正经，这次我可有件大事要对你说呢！”
他又微笑着把表情变为严肃。
她还是不大满意：“不许微笑！要一本正经！”
他无奈，但还是乖乖的把表情改成了冷漠而严肃。
“不行！你太冷漠了！”
他更无奈。乖乖的等着她的“吩咐”。
……
直到他换了109次表情后，她才微笑着点头：“嗯，这样好啦。哥，我有件事告诉你。”
“说吧。”
“你要照顾我一生一世，一辈子哦。”
他点头微笑，摸摸她的小脑袋：“当然好啊。”
“是吗？”她兴奋的拍起双手：“还有一件事哦，哥也要答应我！”
“好啊。”
“哥以后要娶我！”
“呵呵。”他笑了，又摸摸她的小脑袋，“好啊。水儿以后嫁给哥。”
……
………………
…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望着似水孤独远去的背影，他只能这样傻傻的站着。
“混蛋！”楚轩恶狠狠的一来就是朝他一拳，“你这个白痴！”
说完他也加快速度跑上前去追着似水。
只剩下流年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儿。
水儿，对不起。
他想，他只能说这五个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