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咒术师的我出道了》冰凌雨

7、第 7 章 五

　　五条悟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像只炸毛的猫一样看着乐岩寺嘉音：“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啊！我再叛逆也没有在大街上卖艺！”

　　“悟。”夏油杰皱起眉头，觉得这么对前辈说话有点冒犯了。
　　乐岩寺嘉音不以为意地说：“不用担心，夏油君，我已经习惯了。”
　　“都说了我们认识很久了。”五条悟一边吃冰激凌一边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在这么忙的时候在这里卖艺？要是被其他人发现怎么办？”

　　乐岩寺嘉音说：“就是因为又忙又烦才要找点乐子啊，不然我也要产出咒灵了。”
　　夏油杰惊讶地问：“咒术师的负面情绪不是无法产生咒灵吗？”

　　乐岩寺嘉音说：“不一定，自己控制不住的时候也会有问题，不然咒术师的尸体为什么要被特殊处理。”
　　他停顿了一下，问：“这些常识东京校不教吗？”

　　“可能是还没教到吧。”五条悟不在意地说，“这种事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反正回收尸体是辅助监督的工作。”

　　夏油杰困惑提问：“但那是因为咒术师已经死了啊。”
　　乐岩寺嘉音说：“死了就没有自我意识控制不住了嘛，都是一个道理。”
　　夏油杰陷入沉思。

　　乐岩寺嘉音温和地开导他：“夜蛾老师是位教学严谨的老师，这些常识性内容他肯定也会教导的，应该是你入学时间太短还没学到这里。”

　　“谢谢前辈指教。”夏油杰感激地说。
　　他才刚入学东京校两三个月就赶上了最忙的时候，还没来得及体会到本校学长们的关怀就先体会到了邻校学长的关心，咒术师真是个和谐友好的大家庭。

　　五条悟指指点点：“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拘谨。”
　　夏油杰咬牙微笑：“悟，这叫有礼貌。”
　　五条悟又看向乐岩寺嘉音：“你都没上过夜蛾老师的课就知道他教学严谨了？”
　　乐岩寺嘉音说：“虽然我没有上过他的课，但接触一下就知道夜蛾老师是很负责的老师。”
　　夏油杰好奇地问：“乐岩寺前辈跟夜蛾老师也很熟吗？”哪个学生能错过老师的八卦呢？

　　“还好，之前的姐妹校争夺赛都是夜蛾老师带队。”乐岩寺嘉音看着五条悟，逗他说，“东京校已经在姐妹校争夺赛已经连续两年输给京都校了。”
　　“那是因为之前我不在。”五条悟自信满满地说，“这次肯定把你们杀个落花流水！”
　　这次夏油杰也不说五条悟没礼貌了，这可是学校的荣辱！

　　乐岩寺嘉音端起果茶抿了一口，动作如同在端茶杯一样优雅，不动声色地说：“那也不错，可惜我今年不参加了。”
　　“嗯？”五条悟眨了眨眼睛，“你今年不参加了？临阵脱逃吗！”
　　“我今年四年级了，一年级和四年级不参赛。”乐岩寺嘉音看着五条悟的脸色，忍俊不禁，“嗯，所以你也不能参加。”

　　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只要我想参加，那当然就能参加。”
　　夏油杰想劝他明年再参加也一样，就听到乐岩寺嘉音轻描淡写地说：“那倒是，如果你想参加的确能改变规则。”
　　五条悟没好气地说：“说得好像我很想去一样。你都不参加了，我还去干什么？”
　　乐岩寺嘉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你去参加只是想打爆我吗？”
　　“我喜欢这个用词。”五条悟摸着下巴，美滋滋地露出了‘学到了’的表情。

　　乐岩寺嘉音开玩笑地说：“五条家要是认为我教坏你，该不会来找我麻烦吧。”

　　五条悟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你还怕我家的人来找你麻烦？我家那群老家伙还拿你来教育我，结果你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他忍不住问：“你就这么在大街上卖唱不怕其他人发现吗？”

　　乐岩寺嘉音看了五条悟一眼，气定神闲地说：“这个时候咒术师都这么忙，谁没事会仔细看个卖唱的。”
　　五条悟说：“你是不是在骂我？”
　　乐岩寺嘉音眼也不眨地说：“没有，我在夸你心细。”
　　五条悟怀疑地看着他。
　　乐岩寺嘉音毫不心虚地回视他。

　　五条悟想了想，放过了这个话题，接着问：“那要是万一呢？”
　　乐岩寺嘉音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我满十八岁了，就算是监护人也不能管我要做什么了。”

　　五条悟看着乐岩寺嘉音，敏锐评价：“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乐岩寺嘉音微微一笑：“是啊。”

　　五条悟把一双蓝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就这样你还说我叛逆！！！”
　　乐岩寺嘉音说：“你猜除你们以外的人觉得我们两个谁更叛逆？”
　　五条悟愤怒地说：“骗子！装模作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夏油杰看了看和服优雅端坐的乐岩寺嘉音，又看了看气呼呼地挖冰激凌的五条悟，嗯……对比有点太明显了啊，悟！

　　乐岩寺嘉音被骂得不痛不痒，估计五条悟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叫脏话，反正没人会在他面前说这些，动画片里也没有。

　　夏油杰试图缓解气氛：“乐岩寺学长很受欢迎啊！”
　　乐岩寺嘉音不在意地说：“那是被骂的时候你们没看到。”
　　“真的有人这么干啊！”五条悟幸灾乐祸地说，“那他进医院没？”
　　夏油杰纠结地说：“咒术师不能随便对普通人下手吧？”
　　五条悟不爽地说：“难道还要干站着挨打吗！”

　　乐岩寺嘉音看着两个后辈，发出灵魂质问：“我是那种随便打人的人吗？”
　　“前辈看起来的确不像。”夏油杰谨慎地回答，好奇地看着乐岩寺嘉音，想知道他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
　　五条悟满脸震撼：“你该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了吧？”
　　“当然不会。”乐岩寺嘉音说，“歌唱圈的事就用唱歌来解决。”
　　“哦哦！”五条悟兴奋地问，“就是那种双方摆个擂台然后在上面一起唱歌，看谁唱得好吗？”
　　乐岩寺嘉音欲言又止：“悟，你已经是十五岁的大孩子了，少看动画片。”
　　“噗！”这是没忍住的夏油杰。

　　“动画片怎么了？”五条悟为动画片抱不平，“动画片”
　　“确实。”乐岩寺嘉音感慨地说，“比起电视剧，我也更喜欢动画片，很多动漫的音乐都很经典。”
　　“就是就是。”五条悟说。

　　夏油杰看着又重归于好的两个人：悟，你的情绪变化有点快啊！

　　五条悟吃完超大份冰激凌之后又要了四个热狗，还是乐岩寺嘉音请客。
　　夏油杰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乐岩寺嘉音。

　　“没关系，夏油君。”乐岩寺嘉音不以为意地开玩笑，“封口费多要一点是合理的。”
　　五条悟轻快地说：“听到没，杰，是合理的。你不要总是这么循规蹈矩的。”
　　你没听到是封口费吗？夏油杰心情复杂地咬了一口热狗。

　　乐岩寺嘉音给自己点的是三明治，一入口就让他挑了挑眉：“这家的三明治真不错！”
　　“感谢您的喜欢。”路过的黑发蓝眼服务员闻言露出了笑容。
　　乐岩寺嘉音礼貌性地颔首示意。

　　“真的吗？”五条悟猫猫探头。
　　乐岩寺嘉音把碟子往他那边象征性地推了一下，表示不介意。
　　五条悟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睛亮亮：“真的好吃。”
　　夏油杰也投以感兴趣的目光。

　　乐岩寺嘉音对服务员说：“再加两份三明治，一份打包带走。”
　　“好的。”刚才那位服务员应下之后走到柜台后开始制作三明治。

　　五条悟在等待的时候问乐岩寺嘉音：“那你以后就打算这么偷偷摸摸在街边卖唱了？”
　　乐岩寺嘉音打趣道：“怎么？五条少爷要资助我吗？”
　　五条猫猫说：“才不要！到时候他们又要说我带坏你，明明是你本来就这样！”

　　“你不愿意做表面功夫的结果就是这样。”乐岩寺嘉音说，“不过五条家的人也不敢真的阻止你。”他接过服务员快手快脚打包好的三明治，“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抓紧时间回学校休息吧，距离夏天结束还有一个月。”
　　乐岩寺嘉音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个人一眼。

　　夏油杰脸都绿了，在乐岩寺嘉音走后问五条悟：“这样的日子还要再过一个月？！”
　　“是啊。”五条悟又啃了两个三明治，顺便拿着菜单研究有没有甜口的三明治，轻描淡写地说，“没事，习惯就好了。”

　　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万万没想到咒术师会忙碌到这个程度。他也开始嚼三明治。

　　两个一米八的男高只吃三明治是饱不了的，两个人垫了垫肚子，还得回高专吃晚饭。
　　夏油杰出门地时候还在问：“悟，这样帮前辈保密不告诉老师真的好吗？”
　　一个咒术师在最忙碌的时候还抽时间在大街上卖唱，这听着就很不对劲啊！

　　五条悟不在乎地说：“好了，杰，你就别操心了，嘉音这个人肯定早就做好准备了。”

　　大门上悬挂着的风铃发出轻响，服务生及时来收拾座位，耳机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苏格兰，那三个人是什么情况？”
　　黑发蓝眼的服务员声音冷淡地小声回答：“只是假期勤工俭学的学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