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微风轻轻拥抱你》云慕君

7、章七 外婆离开了 外婆突发脑

　　周日早上，一阵响声划破零壹和顾晓之的梦。
　　两人匆忙起身外往跑去，发现外婆在厨房晕倒了。零壹赶紧出去敲响了邻居林姨的门，待林姨过来后立马拨打了医院的电话。顾晓之看见零壹在微微颤抖，立马拥她入了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别怕，有我在呢。”
　　路上，天空灰朦朦地，过了一会儿下起了小雨，这天气，来的不是时候。顾晓之向班主任发完请假后和零壹坐上了车，陪着外婆去医院。顾爸顾妈收到消息后也请假开车过来。
　　在抢救室门外，零壹靠在顾晓之肩上，眼神略显空洞，她知道，外婆年纪大了，容易生病，也害怕外婆会突然离开。顾晓之看了看抢救室的灯，亮着，格外显眼，她的内心也在担心着，她抱紧了零壹：“壹仔，在关键我们一定要稳定情绪，外婆会没事的。”顾爸顾妈也急忙赶到，顾爸问顾晓之：“晓之，外婆还在抢救吗，我先去交费。”顾妈轻轻坐在了零壹身边，轻轻摸了摸零壹的头。此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四人纷纷围了上去，医生手里拿着一份白色本子：“谁是病人家属？”“我是。”零壹往前走了一下。“病人是脑梗，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这是病危通知书，需要签名，你的家长没来吗。”“没有。”零壹沉默了。“我可以吗？”顾爸望向医生。“病危通知书需要近亲关系才可以签的，你们要尽快找到其他亲属。”随后医生安排外婆先进了icu。
　　“壹仔，我记得你还有个叔叔，你喊他过来……”顾晓之突然想起她说过叔叔好赌，又收起了话。“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自从和外婆断了联系之后就没出现了。”零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知道电话号码吗，我给手机你打电话叫他。”顾晓之说完从裤袋里拿出手机。零壹有些无措：“我不知道电话号码，他从来没有和外婆以及我说过……”事情陷入了僵局。
　　最终，顾爸顾妈决定回村里挨个问了，兴许会知道些消息，顾晓之和零壹留下来照顾外婆。顾爸顾妈问了村民，一处也没落下，最终在零壹叔叔的老友口中得到了电话号码，顾爸尝试打了电话，第一第二次没有人接就继续打，直到打了十几次后才接通。电话那头出现了声：“我在工作，很忙，有事吗？”顾爸赶紧喊了出来：“我是顾晓之爸爸，你妈病倒了，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你快过来看一眼吧！”“不去，没空。”随后电话里传来了空洞的嘟嘟声。顾爸对此很失望，只能和顾妈先回到医院商量对策。
　　零壹本打起了精神来，可听到叔叔的无情时，她眼睛像蒙上了白雾。医生再一次拿出了病危通知书询问起来，几人只能再次商议。此时外婆的情况突然恶化，医生护士们又赶忙过来进行抢救。此时，叔叔跑了过来，他先看见了匆匆忙忙的医生和护士，顿感不妙，也跟着过来了，他很懊悔自己没有早点赶过来。在等待抢救的时间里，一行人十分焦躁不安。
　　一分一秒地流失着。当医生出来时，所有人都心头一紧，他们面露严色，对着几人宣布外婆没有挺过来。得知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零壹脚一软，好在顾晓之扶住了她。叔叔冲进去无助地趴在母亲身上哭泣，从今往后，他是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了。他在母亲身边不停地忏悔道歉，但这没有办法挽回来了。零壹也不再忍着，躲在顾晓之怀里抽泣。
　　之后，叔叔安排了外婆的后事。二人坐在家门，叔叔第一次和零壹谈心：“零壹，叔叔知道这些年对不住你和外婆，我一直责骂你，希望你别往心里去。”零壹摇摇头：“没有。”叔叔浅笑：“你是个宽宏大度的女孩。我这些日子逐渐反思了我的过去，我努力打了工，填补了三万块钱的空。”叔叔抬头看向天空：“你妈妈是因为难产走的，你那个爸爸看都没看一眼，就跟别人远走他乡了。”零壹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外婆原就有高血压，不想你担心，就没说，这很容易引起脑梗的，又加上她劳累……算了，零壹，叔叔明天要出去工作了，以后不常回，卡里我存了五千块钱，现在给你，还有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和银行卡密码，有事可以找我，好好学习，早点睡吧。”叔叔将卡和纸塞入了零壹的手中。叔叔顿了顿：“我也给你买了一台智能手机，以后干什么都方便些。”叔叔从口袋里抽出手机盒子放在了零壹身旁。
　　空荡荡的阳台只剩零壹一人。月光皎皎，铺在了零壹的脸上，略显苍白。她抬起头望向天空，微风轻轻地拥抱着她，像外婆的臂弯，泪珠止不住地滚下来……
　　由于零壹家里操办丧葬之事，顾晓之只好回了自己家里。她辗转难眠，起身去了父母的卧室，父亲在看报纸，母亲仍在忙碌地敲打着键盘。“晓之，还没睡吗？虽然明天是周六，但也要早睡。”顾妈一边打字一边说，眼睛紧盯着电脑显示屏。“我明天就去零壹家住，她和我说过了，她的叔叔明天就走了。”顾晓之紧盯着顾妈。“也好，你先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带你去。”顾爸一边说一边放下了正在看的报纸。顾晓之回到了房里，心中却有些寂寞。父母平时都很忙，他们好像越来越不关心我了……
　　第二天8点，四周被阳光笼罩着，顾晓之也随父亲的车出发了。来到了零壹家里，恰好碰见叔叔正拿着行李箱往外走，零壹也在门口送别。“到这就好，晓之来了，快招待人家去。”叔叔挥手告别。零壹望着远去的背影大喊：“叔叔，路上注意安全。”顾晓之走到零壹身边，几天不见，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人也掉了称。
　　“零壹……”顾晓之满脸心疼，冲上去抱紧了零壹。“我们一起努力，好好地走下去吧，外婆……也希望你能幸福啊！”顾晓之哽咽了。零壹在顾晓之怀里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顾晓之的背。阳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两个灵魂在此刻紧紧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