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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人性心理测试题 那天见过柳 ...

  •   那天见过柳敬轩的哀伤之后,他的哀伤就阴魂不散地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我无心于工作,柳敬轩就像一个没有谜底的大谜语,使我难以释怀。
      柳敬轩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哀伤的人?还是快乐的人?还是??????
      疑惑中,我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个心理测试题,当时还很煞有介事地收藏起来了,于是,把它翻了出来,用MSN给柳敬轩发了过去。

      沙哈拉:“日”字加一笔,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字?
      色咪咪:问这干吗?
      沙哈拉:你只管回答,想到了什么字?
      色咪咪:目
      沙哈拉:呀,最精明的人!
      色咪咪:是吗?
      沙哈拉:我以为你会说是“申”。
      色咪咪:为什么?
      沙哈拉:申——最狡猾的人。
      色咪咪:我很狡猾吗?
      沙哈拉:嗯!^-^
      色咪咪:其实,精明和狡猾之间本身就没有确却的定义,就像,你可以说一个人雄心壮志,也可以说一个人野心勃勃;可以说一个人投机取巧,也可以说一个人随机应变。
      沙哈拉:是吗?这不像柳敬轩应该说的话。
      色咪咪:哈哈~~~~,最好色的人的字是什么?那个字就是我第一次想到的,^Q^
      沙哈拉:很遗憾,没有这个字耶。
      色咪咪:这个测试题好差劲!!!!!
      沙哈拉:才不呢,超准的!
      色咪咪:那你测出来的是什么?
      沙哈拉:旦——最懒惰的人。
      色咪咪:哈哈~~~~~,果真很准哦!
      沙哈拉:去(大铁锤的图示),还有,还有,田——最好的人;由——最善的人;甲——最狠的人;旧——最毒的人……
      色咪咪:(发了一张图过来,是一个盖章的图样,上面写着弧形的两排字:“汉敏是个大白痴”“白痴鉴定委员会”)
      沙哈拉:(大铁锤的图示)
      色咪咪:你真的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测试啊?
      沙哈拉:是啊,你不相信?
      色咪咪:不相信,我只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沙哈拉:有的时候,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并不真实。
      比如,我看到的你和实际的你真的是一样的吗?我想把后面的“比如”说出来,但终究还是忍住了,还是给柳敬轩留一些余地吧。
      色咪咪:是吗?

      之后,柳敬轩沉默了,我也沉默了。其实,柳敬轩并没有真如他自己所说的洒脱,那娘娘腔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他是个伪装的人吗?他会一如他的表面顺从吗?他是最善的人,还是最毒的人呢?
      好担心测出来的结果是:娘娘腔是最毒的人。那样,我会感觉自己的周围埋藏着一颗潜伏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而自己却不知道它会何时爆炸,我一定会惶恐不安的。
      我给娘娘腔发出了消息。

      沙哈拉:“日”字加一笔,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字?
      晏孜:加一笔是吧?好多好多……
      沙哈拉:首先想到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字?
      晏孜:我想想哦。
      沙哈拉:不用再想了,第一反应。
      晏孜:我知道,你问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出了一个字,几秒之后又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好多字。我在回想,我第一反应的是什么字。
      沙哈拉:你好罗嗦!快点想。
      晏孜:好像是“田”。
      沙哈拉:好像??算了,算了,“田”就“田”。
      晏孜:哦,做什么用?
      沙哈拉:心理测试。
      晏孜:哦。

      “田”,是什么样的人呢?呵呵,最好的人!呵呵~~~,我失声笑了起来,好像卸下千斤重担般。好高兴!好高兴,娘娘腔没有让我失望。虽然,我明白没有希望哪来的失望这种浅显的道理。可,自己的的确确对娘娘腔有了一种不负重望的感觉,不知是何原因。

      沙哈拉:你怎么不问是测什么的?
      晏孜:我想,生活还是保留一些“未知”会更好。
      沙哈拉:测出来的结果,你是最好的人。
      晏孜:是吗……,呵呵~~~~
      透过Internet,我仿佛看到,在网络的那一头,娘娘腔正对着电脑屏幕挠着头欣慰地傻笑。
      沙哈拉:我一直有一个疑惑,可以问你吗?
      晏孜:问吧。
      沙哈拉:前几天,我看见柳敬轩哭了。
      晏孜:一定是很伤心的事。
      沙哈拉:他好像很哀伤的样子。
      晏孜:最近他一定很痛苦……
      沙哈拉:可是,我看到的他,还是跟往常一样嘻嘻哈哈的。
      晏孜:我想,他只是用这种方式在掩藏自己的悲伤。
      沙哈拉:是这样的吗?
      晏孜:每个人都会有脆弱的一面。
      沙哈拉:最近,他经常一个人跑到天台上,一发呆就是一两个小时。
      晏孜:你得多鼓励多安慰他。
      沙哈拉:你不介意吗?
      晏孜:嗯~~~~~~,有一点点介意……,^-^。不过他现在很需要别人的关心,比任何人都需要。
      沙哈拉:你不怕我会爱上他?万一,我爱上了他……
      晏孜:如果,跟他在一起,你觉得更幸福更快乐的话,我会自动放弃^-^。我不希望你不快乐……哦,对了,他的事情有几个人知道?
      沙哈拉:那天,只有我看到他的哀伤,我想……
      晏孜:那你就更应该去关心他,他现在很需要你。
      沙哈拉:你真的这么认为的吗?
      晏孜:嗯,换作我是他,我也希望不是自己一个人在默默地承受痛苦。
      沙哈拉:哦,知道了。

      晏孜的回答让我很震惊,怎么会有如此无私的人呢?把自己喜欢的人推给别人?换作是我,我一定无法达到他这样的境界,我不禁对他胸襟的宽广佩服得五体投地。真是个荒唐的人!更荒谬的是,这么荒唐的人竟让我遇到了。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忙碌的柳敬轩,起身到茶水间泡咖啡去了。本来还在犹豫着是否这样做,可现在我很清楚应该这么做了。因为我觉得好像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做这件事情,好奇怪的感觉!
      我把泡好的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端到柳敬轩的桌旁。
      “柳敬轩。”我温柔地唤了唤柳敬轩的名字。
      “嗯?”柳敬轩抬起头来。
      “喝杯咖啡吧。”我温柔地对柳敬轩笑了笑。
      大概从未见过我的温柔,柳敬轩呆在那里。
      “喝啊!”我把咖啡递到柳敬轩眼前。
      “哦!”柳敬轩哦了一声,机械地把咖啡接了过去。
      “最近,还好吧?”我问。
      “嗯!”柳敬轩押了一口咖啡,点了点头,勉强地挤出一点笑容,我这才发现,柳敬轩的话比以前少了。
      “那就好!”我不知如何继续我们的话题,就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柳敬轩凑了过来。
      “汉敏。”
      “嗯?”我转过头。
      “礼拜天有空吗?”
      “有!要一起出去散散心吗?”其实,我一直想给柳敬轩这个建议。
      “陪我去冥山,好吗?”
      冥山,一大片墓地就建在那里。因此,“冥山”就是墓地的代名词。
      我很莫名其妙柳敬轩去墓地做什么,不知如何回答。我终究觉得冥山不是散心的好去处。
      “我想找块墓地,把我妈妈安置在那里。”柳敬轩指了指自己的挎包说。
      他指自己的挎包干什么?不会是,他把他妈妈的骨灰盒放在挎包里随身携带吧?我呆住了,一句话也没说。
      “没空吗?”柳敬轩问我,我的发呆和沉默让柳敬轩以为我不愿意去。
      “哦,哦,好啊!周末一起去。”我这才回过神来。
      “就我们两个人,可以吗?因为……”柳敬轩还待解释。
      “了解!”我知道柳敬轩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事情,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那,周末CALL你。”柳敬轩做了个挂电话的动作。
      “好,一言为定。”我回答得很爽快,可心里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我好像要进一步验证自己的决定似的,上了BLOG。“阳光的味道”又会怎么说呢?
      留言:阳光的味道 2006年3月10日 12: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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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什么总要在众人面前把自己表现得风流倜傥,潇洒自如,有如一个没有良心的花花公子?
      你要我回答,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有什么难以言隐的苦衷。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样子,他是蛮伤心的,作为朋友只能多安慰安慰他了。^-^

      “阳光的味道”也这么认为吗?怎么和娘娘腔想的一样,大概男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吧。柳敬轩真的那么伤心吗?真的应该给他安慰吗?要如何安慰呢?
      好乱好乱,心里好乱,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吗?
      我竟然糊里糊涂地拨了娘娘腔的手机。
      “喂,晏孜吗?我决定陪柳敬轩周日一起出去散散心。”
      “是吗?那,很好啊!”
      “是你说的,我应该去关心他。”我这么说着,像是在试探娘娘腔,又像是在盘问自己。
      “嗯,应该的!”
      “你真的觉得应该?”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像娘娘腔的心里话,可他既然都说得那么斩钉截铁了,我只能承认是我的直觉出了问题。
      两人好像快要陷入交谈的尴尬。
      短暂的沉默——
      “你怎么不问我去哪里?”我觉得娘娘腔直接的反应应该是盘问地点,可他并未如此问。
      “哦,去哪里?”好像很无精打采的应付的语气。
      “去冥山。”
      “哦,玩得开心点。”刚无精打采地说完,娘娘腔好像惊醒过来似的惊叫,“什么!去冥山?”
      “柳敬轩想把他妈妈的骨灰放那。”我解释说。
      “可是——”娘娘腔好像还想说什么。
      “他希望我陪他去,我应该关心他,不是吗?”我不想听他说下去了,打断他的话。
      “哦,那祝你一路平安!”
      “当然,还要祝我和他玩得愉快。”
      “嗯——”这死娘娘腔很多特点像女人,可偏偏一副拙嘴笨舌,一点也没有女人爱唠叨的特点。
      “明天,可不可以陪我去买点东西?”我轻轻地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了这样的念头。
      “明天?周六?”
      “嗯!”我很肯定地点头,虽然我知道他在电话的另一端根本看不到我。
      “没问题。”娘娘腔的语气中立即来了精神。
      “那,明天见!”我还是轻轻地说,语气中却带上了犹豫。我好像又有点后悔叫他出来了。
      “嗯,明天我去接你。”
      “嗯。”我淡淡地回答,挂了电话。
      回头看了看正忙碌的柳敬轩,再望望握着的手机,在还没找到更贴切的词语之前^-^,心情只能用“一头雾水”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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