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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不管怎样,我会陪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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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林鹿宁转过身来。
詹宁斯望着眼前的林轩,以一种极其狰狞的目光咬住他的眼睛:“你什么时候反的水。”
林轩步步紧逼,可身上的红外线并没有因此消失,看着乱晃的红外线,鹿宁的心紧张到极点。
“林轩你住手,”鹿宁声音沙哑,“你说过要永远陪着我的。”
“鹿宁,你师父常常教育你,如果为了人民的利益,宁可放弃生命,可我不是什么大义凌然的人,我只想做你的哥哥,这些年,我一直知道林士杰搞什么把戏,所以为了保护你,我一直在拖延时间,而且用生命威胁过他……”
林轩的手再次紧了紧。
“不要!哥,我从小在你身边,我的任务就是照顾你,自从你说,爱我,我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人。如果你为了我死了,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哥,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我的心,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轩渐渐把枪放下,红射线自动消失了,可林轩撑不住了,他的头昏昏沉沉,鹿宁跑过去,接住林轩,抱在怀里。
“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呜呜……”
林轩戚眉,微微一笑:“鹿宁,我没事,只是,可能……”
林轩倒下的那一刻,林鹿宁崩溃了,她向侏儒大喊:“你们给他吃了什么?!”
詹宁斯步步紧逼,林鹿宁把林轩抱的更紧,他说:“一种让人神智不清的毒药,这种毒无药可解,会让他的记忆出现混乱,让他永远忠于组织。”
“疯子!只要他活着,就不会忠于什么组织,他只属于他自己!”
“是吗,那你看看,等他醒了,还认不认得你吧。”
鹿宁的心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她脸色苍白,手微微颤抖:“林轩,我对不起你……”
“交出继承权,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鹿宁思考了片刻,她抽泣着,颤抖着,说出了那句林轩一直以来想说却不敢说的话:“我们,放弃继承权。”
詹宁斯冷笑了:“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鹿宁知道,继承权是林轩在林家一直想要争夺的东西,但是没有命,拿什么继承呢?
况且,他们曾经就说好了,金钱,权利乃身在之物,她知道,林轩不是这种人。
“口说无凭。”詹宁斯拿出笔和纸,林鹿宁深吸几口气,替林轩在纸上签字,泪水夺眶而出,因为林轩的位置,被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取代了。
林家也不会再有他容身的位置。
当众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林鹿宁抱着林轩,两眼黯淡,满身泥污,浑身狼狈,她把林轩拖在身上,带着他一步步往前走。
艾琳轻笑,讥讽的目光看的鹿宁刺痛,但她咬咬牙什么都没说,几人已经找好了替罪的羔羊,亦能从这里全身而退,鹿宁没有乘坐电梯的权利。
她只能背着林轩,走没有护栏的楼梯,而她的脚在重压下有些麻木,她走到中途只好停下,无奈林轩在她背上,她摔了一跤。
荒凉的建筑外,福尔摩斯和警察赶到。
他们把林轩带走,因为他身上有贩毒的嫌疑,鹿宁被福尔摩斯抓住肩膀,她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她匆匆地抓住福尔摩斯这根救命稻草。
“林轩没有做错事,救救他,师父。”
她的声音微弱而坚定,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她一遍遍地说:“救救他,救救他。”
福尔摩斯拍了拍她的肩膀,施以情绪上的安慰,警察走了,带走了林轩,林鹿宁向后踉跄了两步,昏倒过去。
……
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福尔摩斯把她送回了曾租的屋子,她醒了,情绪上冷静了很多,福尔摩斯耐心给她分析,缉毒工作是一个连环计,既然林轩被当作犯罪嫌疑人,基于他未成年,不如将计就计。
鹿宁不同意,不通人情的福尔摩斯没有料到她会不情愿,“我不会拿林轩冒险。”鹿宁说。
“我爱他,师父,不瞒您说,我心里早就有人了。”
“其实,还有一个东西,我要交给你。”
“什么?”
福尔摩斯给了鹿宁一把钥匙,那钥匙上的纹路十分奇异,鹿宁一时看呆。
福尔摩斯给了她一个带有密码锁的日记本,鹿宁面露震惊:“这是林家的东西?”
福尔摩斯微微笑了笑,说:“不,准确的说,是你父母的东西,我买通了一位林家女佣,从林家偷来的,自从我拿到了这个手记,我就知道组织和林家脱不清关系。”
鹿宁说:“林家表面富丽堂皇,可实际上已经腐朽,这也是我当初离开的原因之一。”
福尔摩斯笑道:“之一?”
林鹿宁微微低头,脸颊悄然泛红,福尔摩斯何等聪明,望着林鹿宁娇怯的模样,已经察觉到了。
“是他过分了吗?”
林鹿宁摇头:“没有,但差点就没忍住。”
接着,林鹿宁的脸上浮现出黯淡的颜色,福尔摩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不是兴奋,而是,黯淡。
“不愿意,直接拒绝。”
林鹿宁认真地望着福尔摩斯:“先生,除了师徒关系,我真的把您当做很好的朋友。能和您敞开心扉,我真的很开心。可是,我也是个思想从一而终的姑娘,除非他死了,或者我死了,不然,我不会停止爱他。”
福尔摩斯很有兴趣地听完她的话,随后收起笑容,站起身,不由自主地说了句:“其实,也不一定非他不可吧。”
林鹿宁知道福尔摩斯从不是随意开玩笑的人,他恪守老师的职业道德,更不可能对自已有什么非分之想,而自己对老师信任,早在他愿意让出自己的房间就确定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林鹿宁清醒地意识到,不把话挑明,会让师父陷入窘境,于是她挑明了。
“师父,是林轩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吗?”
林鹿宁的目光死死盯着师父,福尔摩斯明显感受到了这焦灼的目光。她也站起来,师父缓缓摇了摇头:“并不是,只是林轩的精神状态不同往日了,他很可能,忘了你。”
“师父,就算他真的忘了我,我也不会喜欢别人。”林鹿宁的眼睛充盈泪水,颤颤抖抖地说完了这句话。
“我想去看看他,”林鹿宁说,“您能陪我一起吗?”
福尔摩斯表示可以,其实福尔摩斯已经察觉到了林鹿宁的不对劲,她似乎心里有更大的事情瞒着他。林鹿宁确实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计划,她不知道,这个计划也许会毁掉自己,但是她仍愿意飞蛾扑火。
父母的死与林家有关,组织也与林家有关,或者说,林家已经上下皆兵,没有所谓的无辜的人。而无辜的人要么被他们除掉了,要么就是看不惯林家,找机会消失了,她属于后者。
可是林鹿宁相信,林轩不是那种人。她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林轩什么心性她最清楚。
她还隐隐约约记得,林轩小时候养过一只小蝎子,那次,林轩生病了,请了好多医生,不管用。父母以为这孩子肯定不行了,知道作为侍女的林鹿宁偶然间和林轩少爷成为朋友。
一天下午,微弱的光线透过窗玻璃,林轩带着病从床上下来,来看他的小蝎子。这时,父母带着一个“神医”来了。
这个“神医”是个占星师,林鹿宁正巧端着水从门前经过,占星师让她进来,她放下盆,进来了。
占星师问了她的生日,林鹿宁记不清楚,身后的管家替她说了:“四月二十三日。”占星师笑道:“找到原因了。”
父母忙问什么原因,占星师说这个女孩的星座与少爷的星座相克,她必不能留在这里,林鹿宁吓得腿有些软,她难以置信会有人相信这个荒诞的理由,更不敢相信自己回去会受到怎样的排挤与对立。
林鹿宁此刻百口莫辩,反倒是正躺在床上的少爷林轩认出了这个女孩,就是之前吃剩饭的那个,他努力支起身体,身边的大人都为之一震。
林轩笑了,唤道:“鹿宁。”
鹿宁目光含泪,回忆这件往事,仿佛有人在远处呼唤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福尔摩斯可真够镇定,他平静地换了出门的衣服,冷峻地站在她门前。
福尔摩斯说:“鹿宁,我想没什么事比见自己的亲人更重要了,你快点。”鹿宁边大声回应,边换好衣服。
林轩唤她的名字,大人很震惊:“还不跪下!少爷怎么认识你,你存心勾引少爷的吗?”小鹿宁只能单膝跪下,林轩替她解围,林鹿宁清清楚楚听到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妈,别凶她,和她在一起玩,我的心情好多了,妈,我饿了。”见林轩说饿,几个大人高兴都来不及,便把林鹿宁撇在一边,先去准备饭菜。
占星师立刻变脸:“虽然这个女孩的星座与少爷相冲,但是其他方面比如星盘里的月座一定是相和的,我虽不知道她的月亮星座,但是让她留下,少爷开心就好……”每说一句话,他就挪向门一步,随后以云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
好心的侍女姐姐也离开了,给了他们付出的空间。
林轩笑道:“鹿宁,坐到我床前。”林鹿宁点点头,照做。林轩声音微弱:“鹿宁,我好难受。”林鹿宁说:“少爷,您会好起来的,无论怎样,鹿宁都在这儿陪着你。”
长大后的林鹿宁想起这一段往事,总是会欣慰于自己的那句“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