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路家 周围的人见 ...

  •   在寂静的深夜,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踏、踏、踏”脚步声再度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姜南鱼本就浅眠,这突兀的声响瞬间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姜南鱼忍无可忍,直接睁开眼睛,刚醒骂人,就看见餐桌那边竟然坐的是自己。

      姜南鱼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个“姜南鱼”正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收拾盘子,动作迟缓且谨慎,每一下都仿佛在黑暗中探寻着方向。

      由于看不见,她脚上的拖鞋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踏踏”声,印证了沈桑晚之前的猜测。

      “姜南鱼”端着盘子,缓缓走向厨房。

      在放置碗碟时,意外发生了。

      她打开柜子的瞬间,柜门猛地撞到手,手一松,盘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姜南鱼”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愣在原地,随后缓缓蹲下,试图捡起碎片。

      然而,尖锐的瓷片无情地划破她的手指,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捂着受伤的手,无声地蹲在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姜南鱼的心猛地一揪,心疼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冲上前,想要握住“姜南鱼”受伤的手,但她的手却径直穿过了“姜南鱼”的身体子。

      姜南鱼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画面陡然一转,姜南鱼看到“姜南鱼”站在衣柜前。

      衣柜里的衣服挂得有些凌乱,“姜南鱼”伸出手,努力地想要将它们捋平,又仔细地把叠好的衣服摆放整齐。

      她关上柜门,刚走几步,头顶的灯却毫无征兆地掉落下来,“砰”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

      “姜南鱼”惊恐地僵在原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盏灯就掉落在自己面前。

      恐惧如藤蔓般缠绕着“姜南鱼”,她颤抖着缓缓蹲下,伸手去捡地上的灯罩碎片。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姜南鱼”放下手中的碎片,匆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站起身去开门。

      “姐姐!”门开了,王明宇那熟悉的声音传来。

      “不是去旅游了吗?”“姜南鱼”问道。

      王明宇推着“姜南鱼”的肩膀走进房间,一眼便注意到她红红的眼睛,关切地说:“姐姐不去,我也不想去了。”

      “姜南鱼”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王明宇牵扶着自己。

      “姐姐吃饭没,我们定外卖吧,或者我带你出去吃。”王明宇边说边看到了“姜南鱼”手上的伤口,下意识伸手去摸,“姜南鱼”却迅速躲开了。

      “放暑假了就出去玩,老来找我干嘛。”“姜南鱼”说道。

      王明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个话题:“姐姐吃饭没?”

      “姜南鱼”点了点头:“你吃了没。”

      王明宇起身走向厨房:“没吃呀,姐姐有剩饭剩菜吗?”

      “姜南鱼”说:“去外面吃。” 王明宇打开冰箱,拿出里面封好的菜,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姜南鱼”站起身,想去房间里收拾刚才掉落的灯。

      王明宇见状,立刻走过来:“你要去房间吗?”

      “姜南鱼”点了点头,王明宇便扶着她走向房间。

      “姜南鱼”无奈地说:“你这样子我以后一个人怎么办?”

      王明宇语气自然地说:“以后我陪着姐姐。”

      “姜南鱼”沉默不语。王明宇扶着“姜南鱼”走进房间,

      看到掉落的灯罩,微微一愣。

      “姜南鱼”说:“明宇,你能不能帮我收拾一下,我害怕割到手。”

      王明宇皱着眉,抿着唇看着“姜南鱼”,“姜南鱼”除了眼角红红的,表情十分平静:“姐姐受伤了吗?”

      “姜南鱼”笑着说:“没有,就是吓了一跳。”

      王明宇拉着“姜南鱼”坐在床边,出去拿了扫把和簸箕。

      “姜南鱼”听着动静,没有说话。

      ————踏、踏、踏,脚步声再次响起。

      王明宇站在“姜南鱼”家门口,满脸期待地说:“姐姐,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姜南鱼”摇了摇头:“我看不见。”

      王明宇伸手去拉“姜南鱼”:“我看得见,我带姐姐去玩,姐姐老待在家里不好。”

      “姜南鱼”抽回手:“不行,外面人太多了。”

      王明宇又去拉回“姜南鱼”的手:“我会牵好姐姐的,姐姐你就跟着我,我不会把你搞丢的。”

      “姜南鱼”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姜南鱼跟随着两人的脚步,惊讶地发现他们竟然来到了那个游乐场。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当看到王明宇和“姜南鱼”坐到她之前和沈桑晚坐过的那个位置时,姜南鱼瞬间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随着猛烈的撞击声和人群的尖叫声,姜南鱼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扭曲。

      ————踏、踏、踏

      姜南鱼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依旧枕在沈桑晚的腿上。

      她坐起身,看到几人都正全神贯注地听着那脚步声。

      姜南鱼思索片刻,轻声唤道:“姜南鱼?”

      她的话音刚落,那脚步声竟戛然而止。

      “看到什么了?”沈桑晚伸手温柔地擦去姜南鱼眼角残留的泪水。

      姜南鱼神色黯然,心情低落,将梦中所见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众人。

      众人听完,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书钥伸手摸了摸姜南鱼的头。

      姜南鱼将沈书钥的手拿下来,在手中比了比,分析道:“所以地缚灵看到的应该是我梦到的那些。”

      沈书钥将手抽回,笃定地说:“地缚灵不可能是假的,所以这个南羽很可能是假的。”

      姜南鱼见沈书钥把手抽走,转而扒拉沈桑晚的手,提出疑问:“会不会是两个时空交叠了?”

      纤凝摇了摇头,发表自己的看法:“比起交叠,我更倾向于是人间的术法在作祟。”

      “术法?”姜南鱼刚说完,南羽恰好从房门里走了出来。

      “吵醒你了吗?”纤凝出声问道。

      南羽摇了摇头:“没有,等会看房子的人要来,我就起得早了一点。”

      纤凝听完,站起身说:“我去做早饭。”

      姜南鱼跑去和南羽一起洗漱,趁机仔细观察南羽,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薛牧也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还没等薛牧也看清,便推开他冲进了屋子。

      他看到南羽坐在那吃饭,长舒了一口气,转眼看到沈桑晚,却又是一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姜南鱼几人相互对视一眼,没想到买房子的竟然是南羽的男朋友。

      “你好,谁是房主啊?”

      南羽站起身:“是我。”

      姜南鱼扶着南羽走过南羽男朋友身边,发现这个男人一声不吭,只是紧紧盯着南羽。

      南羽和另一个男子交谈了几句,姜南鱼注意到他们两人之间互换了几个眼神。

      姜南鱼将拐杖拿给南羽,然后跑向南羽男朋友。

      “你们是谁?”男朋友轻声问道,口气不太友善。

      沈书钥礼貌地回答:“我们有点事,借住在南羽小姐家。”

      男朋友皱起眉头:“你们有什么事,赶快离开这,不然我就报警了。”

      姜南鱼见男朋友态度如此,严肃地说:“你是谁?说话吞吞吐吐的。南羽是我的朋友,小心我报警把你赶出去。”

      男朋友瞪大了眼睛:“什么我是谁?我是南羽男朋友。”

      姜南鱼提高音量:“就你?今天要不是我们在这,你和那个男人想对南羽做什么都有可能。有本事你大声说话,还说你没有企图。”

      男朋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真的是南羽男朋友,这房子是我要买的,我不能让南羽知道。”

      姜南鱼抱着双臂:“为什么不能让南羽知道?”

      男朋友看了眼门口:“我们出去说好吗?”

      确实,一直憋着嗓子说话,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沈书钥向纤凝使了个眼色,纤凝心领神会,留了下来。

      几人跟着男朋友来到外面。

      他们找了个咖啡馆坐下,男朋友一坐下便自我介绍:“我叫路子则,是南羽的男朋友。”

      姜南鱼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你为什么要买南羽的房子?”

      路子则解释道:“是我看到南羽挂出的售房信息,才决定来买的。

      她说想在学校附近找个房子,图个方便,就打算卖了这个房子。

      我觉得南羽还是很舍不得这个房子的,就打算偷偷买下来,以后南羽也可以回来住。”

      姜南鱼几人相互看了看,觉得他的说法似乎没什么问题。

      路子则看向沈桑晚的眼神不太友好:“这是谁啊,怎么长得跟我这么像,我妈可没说我有个双胞胎兄弟啊。”

      姜南鱼摆摆手:“碰巧碰巧。”

      沈桑晚突然开口问道:“你是银风路家的?”

      路子则一愣,皱起眉头:“你是谁?”

      薛牧也瞬间反应过来:“你父亲是陆子茗?”

      路子则站起身,警惕地问:“你们到底是谁?”

      沈桑晚和薛牧也见他神色如此,点了点头。

      沈桑晚牵起姜南鱼的手:“走了。”

      几人回到楼上,南羽正在门口和另一个男子说着什么。

      男子看到路子则回来了,便说:“房子我觉得很好,那等小姐走时,我来拿钥匙。”

      南羽点了点头,这时,她感觉到一阵风,便问道:“姜南鱼,是你吗?”

      姜南鱼走过来:“是我。”

      男子见状,与南羽告别,转身发现路子则面色严肃,回头看了眼姜南鱼几人,拍了拍路子则:“走了。”

      姜南鱼走过来,看到几人脸色不太好。

      突然,薛牧也做了个“借力”的口型,姜南鱼立刻心领神会,拿出手机念起咒语。

      霎时,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南羽吓了一跳:“外面怎么了?”

      姜南鱼将南羽扶到房间,温柔地说:“我们在外面讨论一些事情,你把客厅借我们一用好吗?”

      南羽点了点头,姜南鱼便出去了。

      姜南鱼一出去,就看到他们召唤出了地缚灵。

      “又是几位大仙啊,这次又想问什么?”地缚灵显现后问道。

      “先生,你上次走的时候,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沈书钥问道。 “

      上次?哦,我想起来了,应该是有两个月了,那次突然整个人间灵间晃动了一下,当时以为是哪个大仙飞升,便没有在意,要说奇怪,那就是这个点了,如此,能否解你们的困惑?”

      沈书钥点了点头,便请地缚灵离开了。

      姜南鱼一脸困惑,看大家的表情,似乎只有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快说给我听。”姜南鱼好奇心爆棚。

      薛牧也开口解释道:“银风路家,是人间仅剩的四所仙家之一。”

      姜南鱼疑惑地问:“仙家?那也是神仙?”

      薛牧也摇了摇头:“千年前,路家出了一个天才修道少年,离登仙就差一步,却为了一个妖,犯了过错,惹怒了某位大人,那位大人说,上天庭永远不会有银风陆家的人存在,从此路家便永不能成仙。”

      姜南鱼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么严重的吗?”

      寒璧点了点头:“上天庭可是专门派了人去盯他们家的,这件事当时在上天庭闹得沸沸扬扬的。”

      姜南鱼好奇地问:“那个少年和那个妖干了什么事啊?”

      寒璧撇了撇嘴:“无非是情情爱爱之事,这种最考验人了。”

      薛牧也往后靠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路家自从登仙无望了,便专心修习术法,大家不愧是大家,竟让他们修习了千年,很多地方比一些小仙都厉害,有时候处理一些事情无果,便去求助他家,所以家族也保存至今。”

      姜南鱼感叹道:“这么厉害。”

      薛牧也接着说:“这么说就对了,南鱼分身周围的事情肯定被改变过,用的是术法。”

      纤凝和沈书钥点了点头,薛牧也笑道:“两位大神,常年不混迹上天庭,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了吧。”

      纤凝摆摆手:“有你们就够了。”

      寒璧说:“现在就是得找路子则了。”

      姜南鱼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寒璧立刻想起来:“丹穴民!”

      沈书钥说:“这应该会跟丹穴民有关吧。”

      薛牧也说:“应该吧。”

      纤凝说:“嗯。”

      几人陷入了沉默。

      “姜南鱼。”

      姜南鱼回头,是南羽,连忙跑过去:“怎么啦,我们谈好了,你出来吧。”

      南羽点了点头,扶着姜南鱼的手出来:“姜南鱼,你们要在这待多久啊?”

      姜南鱼问:“怎么啦?” 南羽说:“我这次是请假回来的,再过两天就要回学校了,到时候我钥匙就要给出去了。”

      姜南鱼问:“你那边房子找好了?”

      南羽点了点头:“我怕你们事情没办完,没地方去了怎么办。”

      纤凝笑着说:“不会没地方去的,我们可以去宾馆啊。”

      南羽点了点头:“哦,对哦,我给忘了。”

      姜南鱼扶着南羽坐在沙发上:“你到时候怎么去啊?”

      南羽说:“叫顺风车吧。”

      姜南鱼说:“嗯,到时候我帮你一起收拾。”

      南羽笑着说:“姜南鱼,你跟我认识的一个姐姐好像啊。”

      南羽这话一出,几人对视一眼,说认识姜南鱼的,大部分都是丹穴民。

      姜南鱼故作困惑地问:“哪个姐姐啊,是你的家人吗?”

      南羽摇了摇头:“不是我家人,是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姐姐。”

      就算南羽这么说,几人猜测,南羽说的肯定不是真话。

      姜南鱼问:“南羽,你那个男朋友最近有给你打电话吗?”

      南羽摇了摇头:“最近都没打,应该是忙吧。”

      姜南鱼说:“我昨天去便利店买水,那阿姨说你男朋友抛弃你。”

      南羽笑着说:“他们都不知道,只就表面看到的说。”

      薛牧也凑过来:“诶,南羽,昨天沈桑晚下去买水,被误认成你男朋友了。”

      南羽不太熟悉沈桑晚的名字:“沈桑晚?”

      寒璧说:“就那个声音跟你男朋友一样,平常不说话的那个。”

      南羽说:“啊,他还在啊。”

      姜南鱼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他一直在啊。”

      寒璧好笑地看向沈桑晚:“你现在张嘴是只对南鱼张了是吧。”

      薛牧也去拍沈桑晚:“沈桑晚,你不要太好笑!哈哈哈!”

      纤凝也觉得好笑:“真不知道小殿下怎么在上天庭生存的。”

      沈书钥说:“难怪木匠的身份藏那么好,原来是从不开口说话啊。”

      沈桑晚面露无奈,看向姜南鱼:“不是你让我少说话的吗?”

      姜南鱼依旧笑着:“我不说这话你话也少。”

      南羽听见几人笑的开心,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听到沈桑晚的声音在旁边,便看过去:“你声音跟我男朋友简直一模一样。”

      几人还想说,他长得也跟你男朋友一模一样。

      沈桑晚面对南羽,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回了个“嗯”。

      姜南鱼几人又是一阵爆笑,沈桑晚一脸茫然,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

      南羽又说了句:“但是我男朋友比你爱说话。”

      姜南鱼忍住笑意:“他这是比较特殊。”

      纤凝说:“南鱼你撞大运了,哪里能找来小殿下这个性子的人啊,我活了这么久,万年独一份啊。”

      南羽笑着说:“我以前认识一个人也这样。”

      姜南鱼收起笑容:“哪样?”

      南羽看向沈桑晚声音的方向:“沈桑晚会生气吗?”

      薛牧也揽着沈桑晚,脸上带着一抹坏笑,开口说道:“他才不会生气呢,你快说说你认识的那个人怎么了?”

      南羽微微侧头,似乎在回忆,缓缓说道:“他跟沈桑晚很像,平日里沉默寡言,起初大家都以为他只是没遇上能让他敞开心扉的人。可后来发现,一旦面对喜欢的人,他话反而更少了。”

      沈书钥好奇地追问:“他喜欢的人是谁啊?”

      南羽闻言,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就是我那个姐姐。”

      几人听了,心中皆是一动,暗自思忖,南羽所说的,莫不是眼前的姜南鱼和沈桑晚?

      毕竟沈桑晚这般寡言的性子,在众人眼中,确实是万年独一份。

      夜幕降临,姜南鱼一行人决定分头出去走走。

      姜南鱼原本想拉着南羽一同前行,可南羽却主动提出去找纤凝,无奈之下,便只剩下姜南鱼和沈桑晚结伴而行。

      白天时,姜南鱼笑沈桑晚笑得有些肆意,此刻单独与他相处,心中莫名涌起一丝心虚。

      她伸出手,试图抓住沈桑晚的手,然而沈桑晚却双臂环胸,故意将手藏了起来。

      “桑晚,桑晚,桑晚。”姜南鱼使劲扯着沈桑晚的手臂。

      可沈桑晚仿若未闻,依旧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姜南鱼见状,直接使出蛮力,将沈桑晚的手扯了出来,然后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紧紧握住,两手交叠在一起。

      “沈桑晚,你不理我是不是?我不过就笑了你两声,你这小气鬼。”姜南鱼一边嘟囔着,一边死死地抓着沈桑晚的胳膊,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靠在他身上,耍赖道:“我就粘着你,看你怎么办!”

      沈桑晚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在姜南鱼的脑门轻轻弹了一下:“这是惩罚。”

      姜南鱼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嗯嗯嗯,多来几下也没关系呀。”

      沈桑晚看着她这副模样,宠溺地笑道:“傻子。”

      两人并肩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姜南鱼突然停下脚步,一脸期待地看着沈桑晚,说道:“沈桑晚,你能不能变成那个时候的样子。”

      沈桑晚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时候,轻声问道:“你喜欢那个时候的样子吗?”

      姜南鱼脑海中浮现出少年沈桑晚的模样,嘴角上扬,点头道:“对啊,那个时候你还叫我姐姐呢。”

      沈桑晚微微凑近,故意逗她:“现在也可以叫。”

      姜南鱼嫌弃地扭过头,说道:“你现在看着太老了,叫起来感觉好奇怪。”

      沈桑晚佯装委屈,问道:“姐姐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姜南鱼抬手一巴掌轻轻糊过去:“闭嘴,不喜欢。”

      沈桑晚没有躲开这一巴掌,反而笑着调侃:“不喜欢你脸红什么?”

      姜南鱼一听,脸上更热了,赶忙抽出手去捂住沈桑晚的眼睛,辩解道:“没脸红!绝对没有!”

      沈桑晚将姜南鱼的手拿下来,点头配合道:“嗯,没脸红。”

      姜南鱼见他这副模样,又羞又恼,又是一拳砸过去:“叫你乱说话,闭嘴!”

      沈桑晚笑着牵起姜南鱼的手,不再言语。

      姜南鱼回握住沈桑晚的手,嘴里还在嘟囔:“让你闭嘴你还真闭嘴,哼。”

      沈桑晚嘴角含笑,说道:“对啊,我可是万年独一份的嘛,自然要听姐姐的话。”

      姜南鱼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嗯,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就在两人这么聊着时,前方路口突然有人走了出来。

      由于身处昏暗的小巷,光线不佳,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沈桑晚下意识地将姜南鱼往后扯了扯,将她护在身后。

      为首的一人走上前,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银风路家,请小姐一去。”

      姜南鱼闻言,心中一惊,疑惑道:“小姐?是在叫我吗?可我一个人是不会去的。”

      为首的人再次说道:“家主就请了小姐一人。”

      姜南鱼想都没想,立马摇头拒绝:“不带上他,我绝对不去。”

      为首的人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银风路家,请小姐一去。”

      姜南鱼感觉到沈桑晚握住她的手微微收紧,心中也愈发紧张。

      此时,她注意到身后也有人围了过来,将他们的退路堵住。

      姜南鱼紧张地瞥了眼沈桑晚,只见他表情淡然,没有丝毫慌乱。

      “一个人,她是不会去的。”沈桑晚语气坚定地开口说道。

      为首的人听了,冷冷地说:“那我们就只好动手请了。”

      话音刚落,四周的人便逐渐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包围圈。

      姜南鱼不自觉地握紧沈桑晚的手,心中满是忐忑。

      为首的人又问道:“小姐请不请?”

      “不请。”沈桑晚毫不犹豫地替姜南鱼回答了。

      为首的人见他们不配合,不再多言,直接冲了上来。

      沈桑晚反应极快,抬脚就踹向来人。

      那人眼疾手快,伸手握住沈桑晚的脚。

      沈桑晚顺势借力,另一只脚如闪电般猛地踢向来人的脑袋,那人毫无防备,被踢得飞了出去。沈桑晚迅速捡起男人脱手的棍子,站起身来,一棍打向另一个冲上来的人的颈部。

      眨眼间,他又将棍子扔向靠近姜南鱼的人,同时灵活地躲过另一面的袭击,紧接着一掌切在侧面来人的颈部。

      姜南鱼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第一次见沈桑晚动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姜南鱼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些冲上来的人便已纷纷倒下。

      而且,沈桑晚在整个过程中,始终紧紧牵着她的手,未曾松开。

      姜南鱼看向沈桑晚,只见他面色平和,气息平稳,仿佛刚才激烈的打斗只是一场幻觉,他一点也没有经历过打斗的样子。

      周围的人见状,还想继续上前,姜南鱼紧张得再次握紧了沈桑晚的手。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传来:“如此,那便两位一起来吧。”

      刚准备动手的人瞬间停了下来,做出了请的动作。

      姜南鱼和沈桑晚对视一眼,跟着他们走进了车子里面。

      副驾驶坐着一位老者,身着中山装,手里把玩着一串珠串,看上去气定神闲。

      “刚才吓着两位了吧,我为我那些属下的鲁莽道歉,我们就是想请小姐去聊聊天。”老者转过头,微笑着说道。

      “你们家现在谁当家?”沈桑晚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就是当家的。”老者从后视镜看了眼沈桑晚。

      “路子千?”沈桑晚思索了一下时间,说出一个名字。

      老者听了,沉默了片刻,反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知晓这个名字?”

      沈桑晚没有回答,又说道:“路子名?”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沈桑晚会知道前几任当家的名字。

      老者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路子名是现任当家的父亲。”

      沈桑晚接着问:“那现任当家是谁?”

      老者回答道:“是路子苑先生。”

      沈桑晚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们请姜南鱼去做什么?”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先生的意思,我这个下人并不知晓。”

      沈桑晚听了,便不再说话。

      老者见此,也没有再多言,车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姜南鱼看着这有些压抑的气氛,也不敢随意开口。

      沈桑晚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凑过来低声问道:“刚刚有没有碰到你?有没有吓到?”

      姜南鱼轻笑着摇头,沈桑晚见状,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姜南鱼的头。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