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回家 和栗花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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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事件过去一段时间以后，源栗花心存侥幸地把这件事发生的原因归咎于倒霉。
人不可能，不至于，一直倒霉吧……
才怪！！！
在因为出门而第五次被诅咒师抓住的以后，源栗花终于有了自己是九千万奖池的实感。
“我不要出去了。”源栗花趴在桌上，不管五条悟在旁边怎么玩她的头发都绝不动摇，“我想在家里看书。”
源栗花很能宅，不仅是源家时不时寄来的小说漫画，就连五条家书房里关于咒术历史的书都被她搬来看完了不少。
“那我们就去书店吧。”五条悟无所谓去哪里，在外面闲逛都比在家里待着有趣。
“不要。”源栗花鼓起脸，“我被诅咒师抓住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再被抓住的话所有诅咒师都要知道我很弱了。”
“有什么关系，我不是每次都来救你了吗？”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把源栗花的两缕头发打结，但是源栗花的头发又滑又顺，他一松手打结的头发就自动解开了。
他和源栗花都是银白的发色，外出的时候时常被人错以为是兄妹。
如果他们是从出生起就一直在一起的兄妹其实也不错，可惜不是。
但五条悟也就遗憾了一秒，因为未婚夫妻的关系听着也很不错。就算不是出生就在一起，只要未来他们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源栗花扭过脑袋趴在臂弯上，看着五条悟小嘴叭叭地控诉：“你还好意思说！上次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竟然说你在排队买蛋糕，买完才来救我！你知不知道再晚来一步我就要被卖掉了！”
“后来我不是有好好收拾他们一顿吗？”连那个诅咒师集团的大本营都被他轰烂了，因为动静太大还被高层点名了一次。
一定要出门吗……源栗花皱着眉头，心中纠结，她不太会拒绝五条悟的请求，但在她眼里外面真的太危险了。
“小悟。”源栗花忽地唤道，五条悟靠在她身上应了一声，“你有没有想过去外面上学？”
上一次在动物园碰到了研学队伍，源栗花见五条悟很有兴趣地盯着他们看了很久。
“没有。”五条悟出乎意料地果断。
源栗花都感到好奇：“为什么？如果去外面上学的话，会自由很多吧。”
五条悟兴致缺缺：“和非术师混在一起会很麻烦啦，不过以后应该会去咒术高专上学。”
虽然五条悟平时不太会提及普通人，但源栗花觉得他好像并不在意普通人。
倒不是说看不起，更像是对待空气一样对待普通人，不会正眼相待，更不会共情怜悯。
“你呢？”五条悟看着庭院外飘落的红叶，状似不在意地问道，“你想出去上学吗？”
源栗花：“不要了吧，感觉我前一天去上学，后一天学校就会被诅咒师炸掉的样子。”
“那以后和我一起去高专上学好了。”五条悟语气变得轻快。
源栗花：“我又不是咒术师，而且专科……不要，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更愿意去考本科。”她好歹也算是优等生，让优等生去念专科算什么啊。
两人一言一语地闲聊着，是中午难得的休息时间。
源栗花从房间里找出一盘跳棋，拉着五条悟趴在木廊上一起玩。
庭院里的枫叶变得火红，秋天的风从远处吹来。稀稀疏疏的红叶在空中飞舞，飘落在两人穿着的和服上。
“栗花小姐，源家来了电话。”
……
七五三节，对家里有小孩子的人家来说是个重要的节日。
五条悟五岁的时候在家里举办过祈福仪式，而身为女孩子的源栗花则是要在七岁过完最后一个七五三节。
不过，因为源氏在民间声望极高，家中产业以经营神社为主，源栗花也是在出生起就被定为源氏下一任家主，所以在每年有关祭祀、祈福的节日里，源栗花都会变得很忙。
源栗花在接受世人的祝福时，也要为他们祈福。
“所以，明天我要回家一趟，一直到过完七五三节才能回来。”源栗花和五条悟解释了一下自己要回家的事情，源家那边也告知了五条家的长老们。
五条家也开始给源栗花准备带回去的礼物，还需要挑选随行担任护卫的术师。
五条悟：“我也要去。”
五条家的长老们没敢接话，只是一齐看向源栗花。
源栗花会意，回想了一下五条老古董们的话术：“神子大人，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请你留在家中。”
被预判了的老古董们：“……”
五条悟翻了个死鱼眼，一字一顿地道：“我、也、要、去。”
现在才月初，离七五三节还有半个月，他才不要一个人在家里。
源栗花对老古董们悄悄耸了下肩膀，表示自己已经努力过了，故作遗憾地道：“既然小悟少爷都这么说了，那大家就照办吧。”
虽然说五条悟这段时间频繁地对诅咒师集团出手，让这些家伙安分了不少，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保不准会有几个胆大的想在人多眼杂地庆典仪式上打点坏主意。
隔天一早，前来护送源栗花的车子已经开到了山脚下。
五条家的老古董们还没有放弃劝说五条悟，苦口婆心地在旁边唠叨：“悟少爷，我们已经派了很多咒术师驻守在源家了，一定会保证栗花小姐的安全。”
“那种三流术师算什么啊。”五条悟平等地看不起除自己以外所有的咒术师。
“悟少爷一定要去的话，节日当天去一趟就好了，在外面住半个月实在太不安全了。”
五条悟：“那我正好去看看源家到底有多不安全，趁早把不安全的因素清除掉会更省心吧。”
“悟少爷，这个月您还有课程……”
“那就把几个老师也放进随行的队伍里。”
“……”
在五条悟耐心快要用尽之时，源栗花也终于出门了。
五条悟不大高兴地抱怨道：“你好慢啊，到底回去找什么了？”
源栗花嘿嘿笑了一声，拿出翻了半天才找到的黑框眼镜给五条悟戴上：“这个没有度数，但是可以稍微遮挡一下你的眼睛。你要和我回源家住的消息没有外传，其他人应该只知道我要回去了。”
五条悟还是第一次戴眼镜，有些不习惯地皱了皱眉：“好碍事。”
源栗花眨了下眼睛，心花怒放：“好可爱！”
五条悟：“哈？！”
源栗花开朗傻笑，冷脸的小眼镜男真的好可爱，正太悟真是这个世界的瑰宝。
“表情好傻。”五条悟把帽衫的帽子戴上，连侧脸都没留给源栗花就往前走。
“啊，等等我！”源栗花连忙跟了上去，不忘和五条家的爷爷们挥手告别，“我会照顾好小悟的。”
……
源家，一大群源氏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
自从源栗花去了五条家，时隔一年半，这还是第一次回家。
源栗花从车上下来，看到门口乌压压的一堆家人，身上像长出一对翅膀似的飞跑过去：“我回来啦！”
“呜呜呜栗花小姐！欢迎回家！”
“爷爷，我好想你！幸子，抱抱我！鱼太哥呢，他在厨房吗？阿福叔……”
五条悟后一步跟上来，源栗花正好被人抱着举高高，脸上挂着的笑容灿烂明媚，明亮幸福到让人觉得刺眼。
就算栗花做不了咒术师，但未来也势必要与咒术界绑定在一起。在五条悟的认知里，起码在咒术家族中，没有像栗花这样的小孩。
咒术师一生的起点从看见咒灵开始就像地狱，那咒术师的终点会是幸福的天堂吗？
就算是拥有六眼的五条悟也不知道。
只是在看到栗花的时候，五条悟偶尔能感受到除了作为咒术师命定以外的东西，或许是作为“人”本就该获得的幸福。
……
源家和五条家一样，都隐居在深山里，源家的位置甚至更加偏僻，四周还设有结界。
源家从不强制要求源栗花时时刻刻收束灵力，而她从出生起就生活在这里，这附近的一草一木几乎都被她的灵力浸染，几乎不会有咒灵躲藏在这一块地方。
已经习惯灵力的五条悟在源家住下的第一晚睡得很好，但是另外随行的咒术师护卫就不太好了，像是在高原雪山露宿一般呼吸困难，恨不得准备几罐氧气瓶在身上。
一大早源氏的长老们就陪同五条悟用餐和参观，待客礼数都做得十分周全。
因为七五三节的缘故，源氏上下都忙碌了起来，除了留在宅邸中打扫的人，还有一部分去了山上的神社布置。
神护山——是源氏为宅邸后山取得名字，源家本宅位于神护山的背面，山顶便是源氏的千年神社，外人参拜神社则是从神护山的正面入口进来，但入口设有防护网，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开放。
近乎要被千年时间洪流湮灭的源氏便是以这般姿态苟延残喘着，直到源栗花出生，才又让人想起了这古老的一脉。
五条悟对源氏的历史没什么兴趣，反正往上数几百年都没有诞生继承灵力的神官或者巫女，不过是作为普通的世族生存罢了。
和依赖六眼的五条家没什么差别。五条悟这么想着，一遍遍强调他们的存在对家族有多重要这种话，早就听腻了。
“栗花还没回来吗？”五条悟问道。
除了节日仪式的准备，族中也有一些事务需要源栗花知晓，所以一大早源栗花就忙得不见人影，倒是五条悟清闲了下来。
“栗花大人现在应该在练习仪式上的舞蹈。”
五条悟想了想：“那我过去等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回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