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们没有在一起》、如歌

9、第九章 9.

　　9.

　　小柔。
　　对不起。
　　也是你一步一步把槿儿往我身边推的
　　槿儿。
　　对不起。
　　我想我是爱你的。
　　———— 摘自何秦的日记 2006.4.8.

　　林槿。
　　对不起。
　　我想我再也不能与你做好朋友了
　　何秦。
　　对不起。
　　我想我是爱你的。
　　———— 摘自季柔的日记 2006.4.8.

　　季柔。
　　对不起。
　　我想我还是需要面对我的心的
　　何秦。
　　对不起。
　　我想我是爱你的。
　　———— 摘自林槿的日记 2006.4.8.

　　“同学们，请安静，下面播放一则通知。”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希望是有关放假的通知，“请参加学生会竞选的学生今天最后一节课去报告厅参加竞选。”

　　“切~~”全班一阵嘘声，大家又重新闹起来。

　　“通知再重播一遍。再重播一遍……”后面的话完全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中。

　　“唉~这么快就要竞选咯~”林槿把手在季柔眼前摇了摇，“嘿嘿，季柔，季柔，你在想什么呢？”

　　“哦。小林，什么事？”季柔才回过神来。她的脑袋里一幕又一幕的回想着昨天的在校门口看到的一幕。

　　“小柔，你在想什么呢？发呆久了可是会变笨的哦。”林槿笑着拍拍季柔的脑袋。

　　季柔淡淡的扬了扬嘴角，“没，没什么啊。你刚刚说什么咯？抱歉，我没听到。”很自然的转开了话题。

　　“嗯，下午就要参加学生会竞选了。怎么办，小柔，我有点紧张了。”皱着的眉。

　　“没关系啦。小林加油哦~”一尘不变的眉角，隔了一会儿，仿佛又想起来了什么，“对了，小林。”

　　“嗯？什么事？”

　　“那个，你的演讲稿写好了吗？”一脸关心。18913043798

　　“恩恩，昨天的时候，何秦学长教我的。”语气很是轻松，感觉不出任何异样，仿佛已经忘记何秦是谁的谁。

　　或许，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吧。

　　季柔撇过头去，抹去眼角那份倔强的泪水。

　　“呐、小林，我可以看看你的演讲稿吗？”眼睛没有任何异样，笑容一如既往。

　　林槿笑着递过自己的演讲稿，“当然可以啊~”

　　季柔的笑容一点一点在嘴角收敛，手中的演讲稿似乎还残留着他的男朋友——何秦的温度，那个她一直留念的味道。看着看着，另一某异样的笑在嘴角上扬、舞蹈。

　　<体育场>

　　“小柔，你怎么了？”看着突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的季柔，林槿什么担心。

　　季柔缓缓的抬起头，一脸的冷汗，“没，没事，就是肚子很疼。”

　　“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一脸关切。

　　季柔很艰难的摇摇头，“不用了，我想去下洗手间，小林，你帮我和老师请个假，好么？”满是恳切的眼神。

　　“嗯。”林槿郑重的点了点头。

　　望着季柔那远去的背影，林槿很是担心。

　　“集合！！”一声刺耳的哨声将林槿的目光扯了回来。

　　“下面点名了，看看还有没有人没到。”体育老师是个中年男子，长的很高，“林槿，身为体委你来查下人数。”

　　是的，基本上这个班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林槿。林槿不仅成绩优异，连在体育上也有她的专长。各科老师都借着她是班长的份，把很多事务交给她，更因为她在校体育节上的多次获奖更是毫无悬念的成为了体委。

　　“嗯。报告老师，缺季柔一个人。”从容而淡定，这正是老师欣赏的地方。“季柔生病了，去医务室休息了，已经向我请过假了。”

　　“嗯。”体育老师点点头，也没有问什么，继续上起课来。

　　“林槿，把这个运球的动作示范一下。”

　　<教室>

　　其实，季柔根本没有去医务室，肚子疼也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季柔趁上课的时候回到了教室。教室里静静的，桌椅歪歪斜斜，摆放的有些搞笑。

　　季柔快速的走到林槿的课桌旁，拿出林槿的演讲稿，狠狠地撕碎，恨恨的扔到早已准备好的塑料袋里。转身扔进楼梯口的垃圾袋里，淡淡的说了句；“对不起。我只是为了我的爱，请原谅我的自私。”然而，季柔却没想到这件事只是加速了她的爱情的终止。

　　谁也无法预料下个转角会遇到谁。季柔也不会想到，她刚走，就有人会来。

　　刚刚上楼的何秦，恰巧看到正从另一个楼梯下楼的季柔，本想叫住她的，可想想还有别人在上课，只好作罢。看到空荡荡的教室，何秦准备转身就走。心中有一点点失望，因为好不容易又有借口来见林槿，虽说是老师让他来通知林槿记得下午的竞选，但是即便这样，他还是很开心。只是没想到，这节课林槿也是体育课。但是，他也开心，正因为她和他一样在同样的时间拥有一节体育课，或许以后还会在球场上见到抱着篮球的她吧。想想何秦不禁在嘴角上扯出一个温暖的笑。

　　正当何秦准备离开时，看到了垃圾桶旁撒下的三三两两的纸片，想也不想，何秦习惯性的弯腰，准备捡起纸片扔进垃圾桶时，突然觉得纸片上的字很熟悉。定睛一看，仿佛是林槿的字，瞬间，女生的音容笑貌全部浮现在脑海里。

　　“槿儿的字，写的什么呀，还要撕碎了。”自言自语。

　　“首先，作为学生会会长。”“我会很好的担任学生会一值。”只言片语，何秦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林槿的演讲稿。

　　何秦顺手抽出了放在最上层的白色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碎纸片，上面的字也是林槿的，不用说，这是林槿的演讲稿。

　　看看空荡荡的教室，想起刚刚下楼的季柔，何秦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望着那边空荡荡的楼梯口，何秦淡淡的说了句：“对不起。季柔。”

　　明明是两个短语，却更似2个陈述句，口气是那么决绝。

　　本想到操场去通知林槿的何秦一下子改变了方向，何秦想也不想就向高三的教学楼跑来。他没有急着回班，而是来了一楼的老师的办公室。

　　“咚咚”有序的敲门声，动作拿捏到位，所以声音显得不是很大很不至于小到让人听不见。

　　“进来。”男中音。

　　“王老师，是我，何秦。”

　　“哦，何秦啊，什么事？”老师停下手中的笔，看着眼前的这位“得意门生”。

　　“老师，我有些学生会上的事要处理，我想请个假，可不可以这2节课不去上，让我去阅览室整理点资料。”低着头，缓缓的吐字。

　　“嗯，可以啊。”老师笑笑，又不忘打趣道，“是不是演讲稿没写好啊？想用这个时候来补啊？”

　　何秦不答，只是笑，“谢谢老师，那老师我先走了。”

　　“好。”

　　何秦轻轻的掩上门，迅速跑回自己的班级，拿出厚厚的一打草稿纸，抽出自己的笔袋就向阅览室跑去。

　　阅览室此时不会有什么人，比较安静，比较适合赶稿子。

　　何秦很安静的坐在阅览室里，理了理思路，把记忆中林槿演讲稿上的内容全都记了下来，记不太清的地方只好自己补上去。

　　何秦快速的赶着演讲稿，可又怕自己的字太潦草林槿会看不懂。只要把速度压到一个适合的度上，既不会太慢，也不至于字很草。

　　第三节课课下的铃声有力的想起。何秦停下手中的笔，揉揉发酸的手，拉好笔袋，抓起刚拟好的演讲稿向初三D班。

　　男生扶着墙微微的喘气，话语有点断断续续，“同学，可，可以帮我找下林槿同学吗？”

　　“林槿，有人找。”女生没说什么，只是朝教室里喊了一声，就自顾自的去打水了。

　　此时，林槿已经把自己的抽屉翻了个遍也没有看见自己的演讲稿，正急的满头大汗。

　　后面的季柔不住的安慰她，“小林，别急，再好好找找看。有没有放到别的地方呢？”

　　“没啊。”女生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老师教给她的任务，她怎能不完成呢。如果做不了学生会会长，但至少能成为副会长，不会给老师丢脸。而没了演讲稿，岂不是连……林槿不敢再想，只是一个劲的动翻西找。

　　此时一句女声让林槿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头向门口望去，正对上门口何秦温暖的眸。

　　林槿起身向门口跑去。

　　“林槿，一起去报告厅吧。”阳光一样的笑。

　　“嗯，可是，可是，学长，我……”不知该怎么开口说出自己弄丢了演讲稿，不希望何秦认为自己是个丢三落四的人。虽然，他知道自己家里的不堪，但是林槿希望何秦能看到她在学校里的出众，不寻常。

　　“槿儿，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带支笔跟我去报告厅就可以，相信我。”安慰而坚定的语气，不容置疑，语气中的那份暖，渗透林槿的心。

　　“嗯。”林槿点点头，跑回座位去拿笔。

　　“怎么了？小林。”看着跑回来匆匆收拾的林槿，季柔一脸疑惑。

　　“我也不知道，好像何秦学长知道什么，只是让我拿支笔跟他走。”

　　女生转身跑开，留下愣在原地的季柔。“知道，什么。”无疑是个句话，一个陈述句。

　　林槿小心翼翼的跟在何秦身后，想想还是准备说出来，“学长，其实，其实，我……”

　　“嗯？怎么了？”一回头，对上女生都快哭了的样子。男生心里不知什么地方被牵扯了一下，隐隐作痛。

　　何秦轻轻揉揉林槿的刘海，安慰道“没事的。槿儿，我知道，你的演讲稿不见了，是不是。”

　　女生愣了，点点头。

　　“嗯。给，我帮你补了一份，可能没你写的好，但是应该不算太差吧。”

　　林槿接过来，上面的字有些潦草却依然很工整。林槿很疑惑的看着何秦。

　　“不要问我怎么知道你的演讲稿不见的，这是我花了2节课帮你补好的，快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改一下，重写是来不及了，就就着我的破文笔，改改吧。”温柔的语气。

　　女生很想投以一个感激的微笑，可是泪水就这样有力的冲过眼眶。

　　“啊。不要哭。”男生有点惊慌失措，只是伸手胡乱的帮女生擦眼泪。

　　“我没事的，何秦。”这是她第一次这样顺口的喊他名字吧。而不是“学长”或是“何秦学长”。

　　“不哭就好。还有，槿儿，离季柔远点。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演讲稿到底是怎么【丢】的，你应该明白。”狠狠的咬紧那个“丢”字。

　　想想终究又从校服口袋里掏出那个塑料袋塞给林槿，“呶，你的演讲稿在这儿，我想，还是你自己来处理比较好吧。”末了又补上一句，“在你们班门口的垃圾桶找到的。”

　　想到何秦翻垃圾桶的样子，林槿不禁笑了，涨红了小脸。

　　何秦有些窘迫，支支吾吾，“哎呀，快看演讲稿，你还笑。”

　　林槿只好收敛了笑容，接过演讲稿边走边看。

　　<报告厅>

　　已经有人一个个上去演讲了，演讲顺序是按年级来的，还没轮到林槿和何秦，两人就坐在下面各自揣摩自己的演讲稿。不，准确来说，是揣摩何秦的演讲稿。

　　“槿儿。”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个昵称脱口而出，说话人似乎没有看出任何不妥。

　　“嗯？”林槿放下手中的演讲稿，看着何秦。

　　“我说，”何秦很是犹豫不知这话该不该说，“能不要怪季柔吗？我想，她不是故意的，或许她有她的原因。当然，你可以不用再和他做朋友了。”

　　听到何秦提到“季柔”，林槿心里还是觉得挺难受的，不过继而转成一副淡淡的笑颜，“嗯。我不会怪她，我还会把她当朋友的，这件事何秦学长不用操心。”略为生疏的口吻。

　　“嗯。”何秦点点头，不做过多的评论。

　　两人又低下头，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

　　“下面一个是来自初三D班的林槿同学。”

　　林槿听到老师报到了她的名字，愣了一下，转而抓起演讲稿很淡定的向台上走去。

　　站在台上，林槿看了看评委。此时，台下何秦正对她竖起大拇指，对着口型“加油”。

　　林槿微微一笑，报告厅里响起了清冽的女声。

　　演讲完毕，台下掌声雷动，老师们都互相看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然，结果很快就被公布出来了，林槿毫无疑问的成为了学生会会长，何秦是学生会秘书长兼副会长。整个学生会的重任都交给林槿和何秦去办。

　　“亲爱的会长大人，你好啊~”何秦打趣道。当然，何秦为林槿的成功感到狠高兴。

　　“多亏了秘书长大人啊~”听到了“亲爱的”，林槿脸微微的红了一下，不过当看到何秦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林槿立马毫不犹豫的回击了过去。并在心中告诉自己——是自己多想了，何秦喜欢的是季柔，永远都是。

　　放学前，林槿回到了班上。

　　班级里显然已经知道了林槿当任学生会会长的事，众人脸上表情各异，有不屑，有鄙夷，有嫉妒……

　　这些林槿全都不在意，只在乎那张永远拥有温暖笑容，一路陪伴她的季柔的笑脸。可是，此刻季柔却深深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是喜是悲……

　　“小柔~”何秦转过身去，轻轻的摇了摇季柔的胳膊。

　　“啊？”季柔猛地抬起头，换上一副笑颜，“小林，恭喜你啊~小林最棒了。对了，小林你的演讲稿，不是，没找到么？难道是即兴发挥？”前一句的祝福是虚假的，当然至于演讲稿的疑问是真的。她不信林槿能即兴发挥的那么好，她太了解她了——林槿不是个落落大方的人，她是胆小的、怯场的。

　　“嗯。”林槿有些犹豫，提到演讲稿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本来就要忘掉这件事的，在林槿心中季柔就是个纤尘不染的女生，干净到透明。“也不能是找到了，也不能说是没找。”

　　季柔心中有些隐隐不安，一脸的焦虑，“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秦好像知道我演讲稿不见了一样，他在演讲之前，花了一节课的时间帮我重新写了一份。”林槿都没有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不再喊那个男子“学长”或是“何秦学长”。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何秦。

　　“哦，是这样啊。”季柔的脸有些发烫。

　　“小林。”

　　“嗯？”

　　“今天放学你先走吧，不要等我了，我，我……”不管怎样，季柔还是想知道何秦到底是怎么知道林槿的演讲稿不见了。她更想确认一下他们的爱情是否坚固的一如既往，还是，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坏小孩。”同样是笑着，可是为什么心里面那么疼？

　　“嗯。”季柔一个人慢慢的收拾好书包向高三走去。她太了解何秦了，她知道他一定会很晚才走。虽然，表面上季柔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在乎何秦，甚至对于何秦的一切都那么漠不关心，其实她总是一个人偷偷的在意着何秦的没一点小习惯，每一个小动作。她有一本上了锁的日记本，记录她与何秦的一点一滴。

　　果然，教室里只剩下何秦一个人。男生静静的坐在座位上，好像在等谁一样。

　　“槿……”听到了浅浅的脚步声，本能的一个熟悉的名字正准备脱口而出。看清人影之后，何秦又立马改口，“季柔？”

　　语气中的激动俨然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他不明白这个季柔来找他干嘛。

　　“秦，我们一起回去吧。”祈使句，略带命令的口吻。

　　“嗯……好。”何秦抓起挎包向季柔走去。

　　何秦是个果断的人，所有的事情都会先想好再实行。他只要狠下心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各想着各自的心事。

　　当刚刚听到一个“槿”字时，季柔就明白了些什么，还是决定先开口说些什么，她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美好的答案哪怕是句谎言。“秦，祝你成为秘书长。”

　　对于何秦来说，如果不爱了，连谎言都没必要去说，他不需要自圆其说，挽回他不在意的爱情。

　　“嗯。谢谢。”生疏的礼貌用语。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季柔，我问你件事，可以吗？”
　　还是把语气缓了下来。

　　季柔知道他要问什么，故作镇定“可以呀。”不变的笑。上扬的恰到好处的４５°的嘴角。

　　“那个，那个……”倒是何秦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转而换成笑脸，“没事，逗你玩呢，真傻。哈哈～～”

　　之后两人开始说笑，一如既往。

　　慢慢的，季柔的心也就安慰了，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快到交叉路口了。

　　何秦却又突然开口，“季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嗯？”红扑扑的脸。

　　“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对不起。”

　　突兀的分手词，深深的扎进季柔的心里，连血都流不出来。

　　“为，为，为什么？”这个时候“为什么”成了仅剩的台词。

　　“其实，你自己明白的。”

　　“不，我不明白。秦，难道就为了林槿吗？４个月都不抵４个星期吗？我不相信所谓的地久天长就是４个月！”语气中带着哭腔。

　　“对不起。我想，我们只是不合适。我希望我们和平分手。”一脸的愧疚和无奈。

　　“好。”带了泪的笑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何秦把季柔的书包递给她，转身走掉。

　　刚走了两步，突然季柔冲上来从后面狠狠的抱住了他。隔着衬衣，他察觉到了女生的泪，刚想抬手扳开女生的手，女生却突然狠狠的松了手。“没事了，你走吧。”季柔抬手抹了抹眼角，转身跑掉。

　　回到家，季柔一个人闷在房里，闷闷的听歌——《我恨我爱你》：

　　爱情已经过了甜蜜期多说也是无益
　　爱不爱我已经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
　　你可以很放心我不会为了留你
　　假装可怜兮兮

　　都怪我太不争气
　　我恨我爱你 oh~~我爱你
　　只是因为你是你 oh~~我恨你
　　你有我看也看不清的小聪明
　　你有我说也说不完的坏脾气
　　你有我数也数不尽你的新恋情

　　没关系
　　我有你拿也拿不走的旧回忆
　　我可以一个人安静的忘记你
　　我恨你最后那一句我爱你

　　可惜。连最后一句“我爱你”都没有，潜台词应该是“我爱她”吧。呵呵，多搞笑，谁又会想到下一秒谁又会和谁一起苍老？谁又会和谁走散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