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殷》上瘾佳人

27、挽殷独身追疑人 鸣一案件有发现 巩安石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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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萧程，我们学校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你的昵称就叫北汪汪，我就叫南喵喵，怎么样？”

　　“好。”北萧程总是这样笑，头微微低着，睫毛下垂。

　　“你的睫毛好长啊，以后要是生女儿，一定跟你睫毛一样长。”挽殷边说边笑，但不知道为什么笑起来觉得心里又苦又酸。

　　明明她现在很快乐呀。

　　挽殷躺在北萧程怀里，伸手就能环住他的腰，应该很安心的，但怎么能这么失落？

　　无声惊醒，一股强烈的孤独和四下抓空的无力感席卷而来，挽殷将被子揉皱在掌心。

　　脸颊侧水渍干涸带来的紧绷感告诉她，只是个梦。

　　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耑安离开卧室前，有些担忧地望向她。

　　才四点，挽殷息掉手机，将床头台灯按亮，这才好受些。

　　一定是最近事太少了，才没完没了地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挽殷拍拍枕头，发誓从明天开始要更尽力地解决水晶的事情。

　　翌日日上三竿，卧室门从外面被敲响，屋内没人应，耑安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猛的打开门，挽殷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迷糊中，挽殷感觉手腕被人握住，实在不堪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耑安正半趴在床边。

　　“起床了吧，起吧。”耑安一边摇动手腕一边带着恳求的语气。

　　“鸣一呢？”挽殷说话含糊。

　　“他很早就走了。”耑安放开挽殷的手腕又摇了摇她的小腿。

　　“我知道啦知道了。”挽殷声音带着不悦，她生平最讨厌被人叫起床了，“起这么早干嘛嘛，又没事情做。”

　　“哎呀，起来嘛。”耑安看她有些烦躁，没再多动，起身出了卧室。

　　昨晚睡得不是特别好，现在只觉得腰背酸疼的，挽殷转过身给自己揉了揉，适时才翻身下床。

　　书房们敞开着，整齐利落，一尘不染，鸣一所到之处，寸垃圾不生。

　　挽殷收回目光，看向沙发上玩手机的耑安。

　　桌上放着几个塑料袋，里面看起来是些包子。

　　“给你买的早饭。”耑安解释，“有包子、豆浆和粥，可能有点凉了。”

　　挽殷耸耸鼻，不太感兴趣，但心里也些许宽慰。

　　“我待会要去裁缝店，你和我一起去吗？”

　　“我？我就不去了吧。”耑安抽身看了眼挽殷，带着询问的语气。

　　“行。”挽殷转身去了卫生间，水声哗啦传来。

　　等挽殷出门时，耑安正趴在沙发侧小盹。

　　下午走在街上感觉凉风阵阵，气温一天比一天低，现在哪怕是大晴天也透着寒意了。

　　看视频上说，家人离世，就像你在街上走着，她在家里看电视，你回家找她，她又去楼顶晒衣服，总不见面，但总在身边。

　　挽殷到现在也不想用离世两个字和家人扯上关系，但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地想到这些。

　　不禁甩了甩脑袋，想把突如其来的忧思甩掉。

　　走到裁缝店门口，才发觉大门紧闭，挽殷抬头看了眼楼上，窗户也是关着，在手机上发了个消息，到现在有三娘都没回。

　　早知道就在家等等看了，要没回消息，就晚几天再来，现在这时候。

　　挽殷环顾四周，准备去买点吃的，堪堪有些胃口。

　　没走几步，迎面和一个男人撞肩，那人道歉也没说一句，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挽殷翻了个白眼侧头往后看，那人却似乎停在了有三娘的门口。

　　挽殷一边走一边回头，下一秒却停在原地，刚刚那人，竟趁没人注意从裁缝店一旁的砖砌狗屋往上爬。

　　不太清楚他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挽殷不是什么好事。

　　选了个合适的位置藏身，挽殷看着那人利索地翻进裁缝店二楼的小阳台，用铁钳剪开细网，抽身进去。

　　不知是这段时间见得怪事太多，还是体验过打斗觉得十分刺激，挽殷居然觉得自己有胆子跟踪他，查探查探。

　　当即作出决定，扭头上了另一边的通道，来到和裁缝店二楼齐平的对面位置。

　　站在居民楼二层的公共通道里，挽殷隔着玻璃窗看向裁缝店二楼，那人也大胆，偷鸡摸狗不在晚上，大中午天明晃晃的就开始行窃，真是嚣张。

　　早知道就随身戴副望远镜了，挽殷眯着眼，看不清屋内，倒是那人影在里面闪过。

　　认识有三娘时间很短，就算她出什么事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挽殷现下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可惜那双手艺，还没做几条裙子呢。

　　等等看吧，挽殷打算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先不轻举妄动，那人总要出来。

　　挽殷摸出手机，放大镜头，将对面的情景录了下来。

　　过了半小时，挽殷揉揉腰，有些不耐烦。

　　幸而这时，那个男人从铁窗爬了出来，手里什么也没拿，空空的。

　　看那人短袖薄裤，也不像夹带私货的样子，这奇怪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好奇心害死猫。

　　一路尾随那人到了一所中学门口，挽殷找了个路边摊坐下，看着那人和保安说了几句话，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挽殷赶忙低头看菜单，点了一个砂锅米线，老板娘堆笑着将菜单收走，交到另一桌的桌面上。

　　也就是刚刚那人，现正坐下在挽殷对面的桌边，低头也点了一份砂锅米线。

　　看样子，那人并不注意挽殷，而是专心看着学校门口，偶尔看看手机。

　　这也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偷翻进人家里，什么东西也不拿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学校门口一家店吃砂锅米线？

　　“嘟嘟。”挽殷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耑安发来的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因为还不确定这人的目的，打算静观其变的挽殷没有告诉耑安，只是回到：估计要晚上了。

　　“这么久。”耑安的消息弹出来。

　　挽殷噔噔地打了两个“嗯嗯”回去。

　　时间过了很久，那人吃完砂锅米线后也不动弹，就粘在椅子上看着对面校门。

　　挽殷看了眼时间，已经两小时了，再和他坐下去指定要被怀疑。

　　索性起身，结了账，朝街尾走去。

　　重新找了家店，挽殷坐在门口的位置，继续盯着那个男人，他应该是等人，只是不知道是等学生还是等老师。

　　“吃点什么呀？”店家走过来，招呼着，挽殷这才抬头，随意选了一个盖饭。

　　今天放学的话，要等到五点半左右了，挽殷看了眼和有三娘的对话框，始终没有回复。

　　鸣一的电话也打不通。

　　单凭自己苦守效率也太低了，这时要是有个擅于打听小道消息的助手就方便多了。

　　“鸣队。”此时的办公室内，冉聘正翻看着面前的一堆文件，突然有了新的发现。

　　不止鸣一，队里的人都往他那靠了过去。

　　“根据巩安石这条人物线索，我们调查了他名下的工厂、酒店还有私人医院，发现了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这些地方的安保人员都严重超出了常规数量。”

　　冉聘将三张人事名单递给鸣一。

　　据此，负责过监控的警员也附议道：“我也发现了，这些安保人员会经常巡视，最多时达到八人一组。”

　　“他们存在空档期或者人员调换吗？”鸣一提问。

　　“存在空档期，但时间不固定。最近出现了两次，一次是在两天前，安保巡逻的人数和次数都极端减少，一次在三个月前，我们找到尸体的前一个月，也就是判断的尸体死亡时间。”

　　鸣一看着人员名单陷入沉思。

　　这些人很明显是被调用来做其他的事情了，安保的设立也应该是另有所图。

　　但能调取的监控十分有限，还有很多是采取非常规手段才拿到的，要想搞清楚这些人究竟去了什么地方，还需要另想办法。

　　冉聘想了想：“户外的监控一处也拍不到吗？”

　　“拍到了这些人。”查监控的警员解释，“但都是很正常地上下班，并没有特别之处，我怀疑，他们有可能在另一个地方秘密汇合之后，再行动。”

　　鸣一敲着桌上的文件，捋着线索之间的关联。

　　随着学校的一声铃响，像蜜蜂炸巢般，许多学生从校门口出来。

　　挽殷在报亭后，看那男人站在校门口，拿着手机在比对什么。

　　似乎没有他要找的人，许久，鱼贯而出的人变少了，零零散散的，那男人还在找。

　　挽殷有些替他担忧，对方实力看来也不怎么样嘛，这么多人里找一个人，就派一个人手，万一看漏了，自己还跟着白陪这么久。

　　这不纯胡闹吗？

　　又过了一会儿，出来的人更少了，学校保安走出来，都打算关门了。

　　挽殷撇了撇嘴。

　　却在这时，那男人扭头转身，似乎确定了一个目标，紧随其后。

　　是一个高个子男生，长得文文弱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