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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74章 “网上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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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最后,林溯漠呼吸不稳,红着脸把裴沄往前推了推:“你……别亲了……”
裴沄笑他:“害羞?”
林溯漠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哎呀你……滚滚滚滚滚!”
裴沄笑得合不拢嘴:“喜欢你亲一下怎么了。”
林溯漠选择直接开门往自己房间里躲,隔着门板朝着裴沄来了一句:“就不让你亲!”
裴沄轻轻一笑。
他触到了一只小动物的防御界限,于是那只小动物只好往自己的安全区域钻。
他甚至还看到那只小动物全身竖起的毛。
于是他蹲下来,温柔炽热的目光看着它,穿过所有寒冬,轻轻给它一个来自暑热时节的拥抱。
半决赛当天。
林溯漠昨晚睡得早,现在精神还不错,在车上不但没睡觉,还跟其他队友聊天。
前排的余佩在和蒋禾说今天要打的长空战队:“长空好像是去年的保级战队吧,今年怎么进半决赛了?”
蒋禾靠在椅背上懒懒道:“说不定人家努力呢。”
沈宸却说:“不是,我看了他们比赛,和他们打的翎羽那场没发挥好,可能有点运气成分在里面。”
“长空,翎羽,”林溯漠来了兴致,“为什么我们是Trust?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前面的几个人笑了声,只有刚入队的裴沄和林溯漠一脸懵。最后余佩拖着长长的尾音说:“这个的话……你们应该以后就知道了。”
林溯漠不语。
他其实不是很喜欢“长大后就懂了”“以后就知道了”这种话。这些话就像童年时被封在匣子里的咒语,环绕了整个童年时期,成长之后再打开,如同可笑的诓骗。
长大应该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结果。
不过林溯漠这会也想不了那么多,他随口回了个嗯,随后就和队友下了车。
长空战队的实力仅仅在赛区的中上游,跟Trust比属于有还手力但不多的类型。
截止到BO5第二局,Trust打了两局就赢了两局。
蒋禾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大放厥词:“人生,易如反掌!”
沈宸忍笑:“别易如反掌了,快休息,一会想休息都来不及了。”
蒋禾遂把整个身子都瘫在沙发里,跟没骨头似的。
余佩看不下去,扭过身子和裴沄说话。
“之前说过的那个战术……你练得怎么样了?”
裴沄心知肚明:“嗯,应该差不多了,决赛可以拿出来。”
林溯漠在旁边听着,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战术:“感觉打那种战术裴沄的压力好大诶……”
“没事,”裴沄摇头,“最多也就是打五场,可以的。”
林溯漠知道自己的担心略显多余,都是进了国内老牌战队的,裴沄的实力也没比自己差,甚至还比自己强。
第三场比赛开始,裴沄在开局一分半就拿了对面辅助和射手的双杀。
“牛逼啊,”林溯漠真心实意夸赞,“裴神下次也教教我啊。”
“手把手教你,”裴沄想也不想道,“对面打野过去了,你注意一下。”
林溯漠回了个好。
一直到第二十一分钟,两边基本都是一些小打小闹。余佩看了眼两边经济:“现在经济优势没多大,就两三百,看下怎么拉大优势?”
林溯漠了然:“再过三十秒我开团。”
“OK。”
三十秒后,Trust几人聚到中路,对面也跟有所感知似的,也站到了Trust对面。
双方暗潮涌动。
林溯漠往人群里甩了个技能,随后,双方的前排站到前面正面硬刚,Carry的选手站在后排输出。
技能与打斗声不绝于耳,攻击快得几乎看不清。屏幕上一次又一次的闪过技能光效,就好像划过的英仙座流星雨,密密麻麻,在空中成群结队的闪耀着。
从多变少,是渐渐熄灭的火苗,最后归于平静,只剩下一团团的硝烟。
“好,”林溯漠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要是打不过就是我开团时机有问题了。”
余佩笑了声安慰他:“怎么会,那应该是我们实力的问题。”
“都没问题,”萧澜语无奈打圆场,“继续吧。”
林溯漠笑了,然后说好。
第三十分钟,Trust在长空下路一波。
“好诶,”林溯漠伸了个懒腰,“下班!”
做完采访,林溯漠惬意的半瘫在保姆车后座上:“我可不可以也说一句?”
其他队友:“说什么?”
“人生,”林溯漠笑得话都说不清楚,“易如反掌!”
“小漠漠,你可爱死了。”
林溯漠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脸上还泛起了一点点红晕,是天然的腮红:“谢谢啊。”
车里的人都在笑,只有前排的沈宸一直没动静。
林溯漠把头探过去:“沈教练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沈宸收起手机,平静道:“网上有人说我们打假赛。”
“什么玩意儿?”
“什么?!”
“是我耳朵有问题??”
几个人异口不同声。
沈宸依然保持着那个平静的表情:“是,说我们打假赛。”
余佩急吼吼的抢过沈宸的手机,发现上面是网上的一个热门社交论坛。
[嗯嗯嗯,就说我们Trust为什么场场都赢而且几乎场场都零封,原来是请的演员啊。]
[笑了,比赛不行,净想着这些欺骗自己欺骗粉丝的行为。]
[楼上点了,问问Trust这种行为有意义吗?@Trust电子竞技俱乐部]
[@Trust电子竞技俱乐部,我大哥点你呢。]
[牛逼死了,现在还有一场比赛是真的能看的吗?]
[菜还死装。]
“……”余佩气得说不出话,平日里经常像机关枪一样能说会道的嘴瞬间哑火。
此时一切行为和语言都显得无力,林溯漠方才伸过头把那些话看得清清楚楚,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最后只说出一句:“他们怎么这样啊。”就像海上随时会消失的泡影。
所有说的出口的,说不出口的,一股脑全部堵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战队的名誉,信誉乃至所有的一切似乎早已跟自己的一丝一毫关联起来,他没办法漠视,不敢漠视,也不能漠视。